夺回来,而且我们经过这样一乱,很多的事情都成了泡沫,东征是不可能的,他们看到我们厌倦战争肯定会肆意谋利,你想是我们先将那些合同撕毁他们现在即使将我们攻打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我们的防御能力是远远不足的。“
弗尔特看了看他,点点头,“可是我们总不能跟他们闹吧,再说现在他们没有出现什么样的情况要是我们先犯错那他们可就有了机会,再说他帮我们夺回了位子难道我们要恩将仇报吗?这是天理不容的。”
贝罗夫笑着,“不,陛下你想错了,我们不是要恩将仇报,而是将奥地利拉到我们的身边来,而且与那东俄合好,当初我们占领的那些领地我们都要归还与他们,我们现在要想保住国家稳定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盟友互相牵制,你想想奥地利要是和普鲁士联合将我们占领我们是无法可说的,但是要是东俄的力量让我们争取了,那我们就是有利多了,而普鲁士和奥地利虽然表面上是联盟的国家,但是实际上并不是没有矛盾的,那些边境的小国就是他们的纷争,而且那个年轻的国王现在是没有立下什么战功,只是将自己的王位丢了而靠着他们的老丞相得到了王位,他是需要建立威信的,然而你想想他们与东俄向来是有矛盾的,那些领土的纷争更是不在话下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战争,因此我们要是将他们这些联系在一起我们将他们互相牵制我们就可以保住自己的稳定了,但是要想跟奥地利和东俄联盟,那普鲁士肯定会不高兴,肯定会识破我们的谋略,这就需要一个正当的借口,那就是欧洲大路的联盟对抗那英格兰,而现在的英格兰的实力是最为强大的,纵然对我们现在没有起歹心,但是总会利用彼此力量牵制我们各个国家,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就必须先将它干下去。”
弗尔特从座位上站起来,点了点头,“但是我们怎么去让那普鲁士相信那英格兰的威胁呢?”
贝罗夫笑了笑,“这个非常简单,我们只要制造一件我们跟那英格兰的冲突就好,但是我们不能讲那件事情做得太小也不能太大,那样子只能让我们自己陷入困局。因为那些国家都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
弗尔特点了点头,“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贝罗夫笑了笑,“我们不要将战场放在我们的大陆上,看看那些在海外的市场我们将那些矛盾集中在那里,然后我们再扬言那英格兰要将我们所有的市场那个占领将我们所有的国度都抛在外面,到时候肯定会纷纷起来反抗,而那东俄和普鲁士也肯定会站在我们的立场,他们肯定会猜到是那英格兰为了平衡我们想要控制整个欧洲,而那些国家特别是那年轻的尤塔尔更是一个狂热的分子怎么会容许活在别人的眼皮下呢,因此必然会帮助我们,和我们有着更深的同盟关系,但是我们需要将那些声势造的大一些,因此要阻止那些商人们做这些事情。”
弗尔特点了点头,“这些你去办理吧,但是要看看那老将军的意思。毕竟这个国家还是靠着他领军作战,我们要是不考虑他的态度到时候惹出麻烦来那还得他去撑腰呢。”
贝罗夫笑了笑,“陛下,老将军我想会同意的,但是这个是计谋他可能会有所顾虑,因此我希望你能够下一道旨意让群臣们都去服从。”弗尔特看了看他,转过身去,“但是要记住不可以惹出什么样的霍乱来,否则这将是你一件不可饶恕的。”
贝罗夫点着头,“我刚刚坐上这个丞相才几天,放心吧,陛下我是需要自己的努力来赚取大家的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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