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们要是就这样回去了,肯定会被耻笑的。自北伐以来,我们两人并没有立过什么重要功劳。此次丞相以我们二人为先锋,要是不和魏军打上一场,显示一下我们的本事和威风,那我们算是白来了。”关兴说道。
张苞瞪大了眼睛,望着城楼上的魏军,对关兴说道:“你说张合被我们都骂成这样了,他为什么还是不不出来?”
正说话间,从军队的后面来了一匹快马,关兴、张苞见了,都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问道:“他来做什么?”
骑在那匹快马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建章营的都尉同时也是平狄将军姜维。姜维策马来到关兴和张苞的身边,向着关兴和张苞便拜了一拜,然后说道:“二位将军,丞相已经在十里坡扎下了营寨,命我来请二位将军速速回营。”
关兴急忙问道:“我等还没有和魏军交战,丞相为何命令我们回营?”
姜维道:“丞相如此吩咐,并没有告诉我是为什么,只是让我来传他的命令。二位将军,魏军坚守城池,这弘农城也易守难攻,不如听从丞相命令,暂且回营,再做别的打算。”
张苞道:“既然是丞相的命令,我等不能违抗,你且回去禀报,我大军随后就到。”
姜维骑在马背上,向着关兴和张苞抱拳说道:“二位将军,那伯约就此告辞!”
关兴和张苞回了一个礼,姜维调转马头,便快速向后奔去。关兴看了一眼弘农城,对张苞说道:“唉!这一趟还真是白来了,你且去叫鼓吹队回来,我吩咐大军撤退!”
张苞“嗯”了一声,策马向着前面的鼓吹队奔了过去。鼓吹队的牙将还在大声骂着张合的老婆的娘的外甥的老婆的娘,见张苞骑马来到身边,便急忙听了下来,对张苞说道:“将军!那张合还真是能够挨骂的,一直不见城里动静。”
张苞道:“别骂了,你们也累了大半天了,收拾东西,咱们回营。丞相已经在十里坡扎下了营寨,传来命令让我们退军。”
那牙将心有不甘地道:“啊?这就退军了?我还没看将军和张合大战呢!”
“战!战个鸟,叫你退军就退军,张合要是愿意出来,我他娘的还用退军吗?少说废话了,快点收拾东西撤退!”张苞怒火燃烧,将怒气全部撒在了这个牙将身上。
张合站在城楼上,见鼓吹队居然走了,不再骂了,他的耳根子也算清静了。等到汉军的鼓吹队走回了本阵,张合忽然看到汉军后队变前队,竟然向后退走了。张合哈哈笑道:“终于走了,废那么多口舌干嘛,早退走不就没有事情了。夏侯霸!”
夏侯霸当即答道:“末将在,张将军有何吩咐?”
张合道:“我给你三千骑兵,你前去追击汉军,记住,不要追的太紧了,要在后面缓慢地跟着就行。我猜测诸葛亮已经到了,想让你去看一下他们的营寨。”
夏侯霸当即说道:“将军,尽管放心,夏侯霸定当完成任务。”
夏侯霸接了命令,当下点齐了三千轻骑兵,便出了弘农城。汉军后退,夏侯霸见走出了好远,这才让骑兵跟随他跟了上去。夏侯霸跟出了好远,始终不敢紧逼,跟出十里路后,便遥遥望见汉军的营寨扎在山坡上,漫山遍野的,好不威风。夏侯霸看到了营寨的位置,立刻命令骑兵后退,一直奔回了弘农城。
夏侯霸进了城,直接奔向太守府,张合早就在焦急地等待着了,见到夏侯霸回来了,急忙问道:“怎么样?”
夏侯霸道:“将军,和你预料的一样,诸葛亮果然已经扎下了营寨,就在城外十里坡。”
“十里坡?”张合疑问道,“快将汉军营寨所在的具体地方,和营寨的布置阵形给我说说。”
夏侯霸当即将看到的汉军营寨的分散和错落位置都说给了张合,张合听完高兴地拍了拍手,大叫道:“好哇!老子终于可以解解白天的那口恶气了。”
夏侯霸听得一知半解,问道:“将军,你问的如此详细,莫非是要偷袭汉军的营寨?”
张合笑了笑,说道:“我听了你的汇报,加上汉军在十里坡所扎下的营寨阵形,我心中已经大致有了数。真没有想到,诸葛亮一向谨慎,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偏差。”
夏侯霸略微一思索,当即恍悟,大声叫道:“将军,你莫非是要烧毁汉军粮草?”
张合道:“然也!按照十里坡的地形,和诸葛亮所扎下的营寨来看,很适合夜晚偷袭汉军营地。不过,汉军人数众多,我们人数少,只能先烧毁他们的粮草,然后逼其退军。”
夏侯霸慷慨激昂地说道:“将军,这次任务就交给我吧,汉军杀了我的两个弟弟,我一定要报仇。”
张合摇了摇头,说道:“不,这次任务我亲自领兵,你去让郭淮准备下,到了夜间,我会带领着你和郭淮一起去。”
夏侯霸道:“只要将军愿意让我上阵就行,我这就去告诉郭淮。”
到了夜间,张合领着夏侯霸、郭淮和一万马步军悄悄地出了弘农城,留下其余将军守卫弘农城。十里坡是弘农城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