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破了喉咙,也不要理他。”
众位魏国将军齐声应道:“是,将军!”
张合转过身子,望着城下的张苞,嘿嘿笑了两声,开口说道:“黄口小儿,莫要嚣张,我最近身体不适,不宜作战,你们要想攻城,就快点进攻。如果想和本将单挑,就请速回,本将绝对不为难你们。”
张苞哈哈大笑道:“张合,你莫不是怕了我汉军?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常败将军,只要见到我汉军,就会落败。所以,你不敢与我一战,怕在你下属面前丢人现眼了,对不对?”
张合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对下面的张苞喊道:“你父亲在的时候,我尚且不怕,岂能会怕你这个黄毛小子?你莫要多费口舌,不战就是不战。要么你就进攻,要么你就带着人马回去。”
关兴策马从军阵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张苞的身边,对张苞道:“你且退下,我们让士兵来门前叫骂,非要把张合骂出来不可。”
张苞点了点头,将丈八蛇矛一招,从后面的军阵中便走出来了一队百人的鼓吹队。那鼓吹队来到了关兴和张苞的身边,一个牙将问道:“将军,可以开始了吗?”
张苞点了点头,说道:“记住,给我使劲地骂,骂的越凶越好。骂累了就换人,我就不信骂不出张合来!”
那牙将点了点头,将手一招,鼓吹队便开始了敲锣打鼓,等到一阵锣鼓声响过之后,那牙将便亲自站了出来,对着弘农城的城楼上面便骂开了。关兴、张苞两人策马回到军阵之中,听着那牙将骂的污言秽语,心里都十分的高兴。
魏军的将军站在城楼上,听到汉军那牙将口里骂的污言秽语,都十分的气愤。夏侯霸走到张合身边,对张合说道:“将军,让我出战吧,让我去会会敌方主将!”
张合满脸凝重,说实在话,他听了汉军那些人骂的,他的心里也不舒服。爹、娘、老婆、孩子、孩子的孩子、爹的爹、娘的娘、爹的娘、娘的爹、娘的爹的爹、爹的娘的娘等等一切,只要和张合沾亲带故的,都被汉军的那些人给骂了出来,就连张合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个遍。
张合转过身子,看到身后的将军们都十分的生气,他脸上凝重的表情,突然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笑容。张合呵呵地笑道:“诸位将军,他们骂的是我,又不是你们,我都不生气,你们生什么气啊?”
夏侯霸道:“将军,不管他们是在骂谁,他们骂的都是我们魏国的人。我们魏国的人岂能让他们随便骂?我们咽不下这口气,请将军恩准我出战。”
张合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厉声说道:“糊涂!汉军这是激将法,千万不能再上他们的当了。”
“可是,将军......”夏侯霸道。
张合急忙打断了夏侯霸的话,对他说道:“这里我是将军,我说的算,你且给我退下!”
夏侯霸无奈,只好退在一边。
郭淮走到了张合的身边,对张合说道:“将军,汉军前部在这里叫骂,已经过了这么一会儿,只怕诸葛亮就快要到了。汉军中的那一支藤甲兵,实在是危险之极,要早做防范啊!”
张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问道:“你有什么计策吗?”
郭淮道:“藤甲兵刀枪不入,箭弩也射不穿。可是上次在长安城下,一个小小的火就能使藤甲兵死伤一小半,看来那藤甲兵是非常惧怕火的。不如让弓箭手多带火箭,如果藤甲兵不来攻城,那也就作罢,倘若他们来了,那就不能放他们归去了。”
张合道:“不错,这个注意正合我意。对了,吩咐下去,多准备点擂木和滚石,搬到城墙上来。”
郭淮道:“是,将军,我这就去准备。”
城下的汉军,已经轮番骂了许久,都已经口干舌燥了。那牙将喝了一口凉水,挺起了腰杆,指着城楼上的张合便又骂开了。
关兴和张苞见骂着了这么一大会儿,就是不见魏军出城,他们也没有了计策。关兴和张苞商议道:“张苞,丞相让我们来做先锋,我们居然站在这里骂人。一会丞相来了,我们如何交代?”
张苞道:“要不,我们攻城?”
关兴立刻叫道:“不行!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张合似乎早有准备,我们军队里也没有带攻城武器,弘农城为三辅之地,城墙甚厚,不能轻易攻打。”
张苞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到底如何是好?难不成,带着两万军队就这样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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