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张合交过手,但是一直未能尽兴的比试过。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都已经不再年轻,而那些名将,也都尽数故去,两人再次相遇,或许是上天的故意安排。张合和魏延缠斗在了一起,打的难解难分,谁也不愿意相让半步。一把长刀,一把钢枪,两般兵器的对决演绎出了精彩的一幕。
混乱中,汉、魏双方的士兵都尽皆退在了一边,街道的中间,是两名宿将的巅峰对决,那招式层出不穷,也可谓是花样百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后面不断涌上来的汉军士兵也都停住了脚步,将那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杨真冲了过来,看着已经占领半个长安城的汉军突然停在了那里,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前面怎么了?为什么都停下来了?”杨真趴着一个无当飞军的勇士的肩膀问道。
那个勇士答道:“回将军话,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
杨真扭过头,对赵统和赵广说道:“你们两人各带一队人,看看能不能从两边绕过去。”
赵统和赵广点了点头,各带了一队人散开两边的街道上,向前迂回。杨真则对前面喊道:“给我闪开一条路!”
无当飞军的士兵纷纷给杨真让开了一条路,当他走到最前面的时候,听到了极其清晰的兵器碰撞的声音。王平见到杨真来了,便对杨真说道:“前方有人单打独斗,似乎是魏将军和敌方的将领。”
杨真听了,心中担心起来:“以大哥的武功,能和他打斗这么久的,也一定非无名之辈,只是不知道那魏将是谁?”他对着前面的骑兵喊道:“快点闪开,我要进去看看。”
骑兵们一看是杨真,急忙闪开了一条道,杨真快步地走了过去。当他走到了最前面的时候,看见街道中央的空地上,魏延正和一个魏军的将军打的难解难分。杨真并不认识那名魏将,便对身边的士兵说道:“此人是谁?竟有如此能耐?”
那士兵答道:“那人是魏国名将,张合。”
“张合?”杨真的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战圈中的魏延和张合,看到张合的枪法精湛,一点也不亚于魏延,而魏延也毫不逊色于张合。杨真看他们这样打下去,只怕打到午后去了。此时,魏延和张合斗的酣畅淋漓,但是谁又没有把谁怎么样,他们心中都想战倒对方,谁也不愿意做出相让。突然,听见一声脆响,长刀和钢枪交叉在了一起,魏延和张合分别使劲了力量,想压制住对方,一时间,竟然不愿意分开,拼起了力气。
杨真见这阵势,急忙举着钢刀,向前跑了过去,快到两人身边的时候,他腾空而起,高高地离开了地面,对准那一把钢枪和长刀便劈了下去。“铮”的一声巨响,钢刀、钢枪、长刀三样兵器身上都迸出了火花,而且都微微发颤,震动着每件兵器的主人。三样兵器就此分开,三个人站在了各自不同的地方,魏延和张合都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
“两位将军都是当世虎将,要是这样拼下去,只怕必有一伤。张将军,长安城我们汉军已经占领了大半,而且夏侯懋也在我们的手里,如果你不想看到他死的话,就请带着你的军队退出长安城。”杨真言辞正色地说道。
魏延和张合都将目光移到了杨真的身上,张合看到杨真二十岁出头,却有这等武艺,不禁对他产生了佩服。张合还没有说话,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从主街道的两边而来,涌出两队汉军来,领头的两个人正是赵统和赵广。张合见到这阵势,显然是想将他包围其中,长安城固然重要,可是对于他来说,如果夏侯懋死了,那无疑是最可怕的。
张合想都没有想,提着长枪,退回到魏军阵中,对士兵说道:“撤!撤出城去。”
张合的一声令下,魏军尽皆向后退去,临走时,张合望了杨真一眼,高声喊道:“来将且丢下姓名!”
杨真看到张合退走了听到他喊出的话,便答道:“大汉杨真是也!”
只这一会功夫,魏军尽皆退出,魏延向前招了一下手,汉军的士兵全部向城东涌了过去。杨真来到魏延的身边,对魏延说道:“大哥,你还好吧?”
魏延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死不了。不过,可惜了,没有和张合分出胜负来。”
杨真道:“胜负不用再分了,魏军这次彻底败了,以后再有机会的话,遇到张合了,大哥尽管打个痛快。”
魏延哈哈笑道:“不错,贤弟说的不错,我又何必急在一时呢,走咱们到城东去。”
汉军涌到了东城门,守卫这里的魏军已经全部退了出去,列阵在城外的空地上。张合骑着马,在马背上叫喊道:“我已经退出了东城,请看在我免除了一场巷战的份上,放了夏侯驸马!”
汉军将城门关上,也收起了吊桥,魏延和杨真来到了城楼,魏延对着张合喊道:“张将军,这事由不得我主,一切皆看我诸葛丞相如何处置。如今,我大汉已经占领了整个长安城,你还是回去吧,免得我们再起干戈,弄得生灵涂炭。”
张合对着城楼上喊道:“请转告诸葛丞相,我张合恳请他放了夏侯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