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懋将心思放了下来,命令后军缓慢地通过此山道,他想让前军先到陈仓,算是探路只有一有危险,他立即带着部队就逃。
夏侯懋领着大军一路前行,路过许多可以设伏的山地,却没有碰到一个汉兵,他的担心这才全部去除,命令大军直扑陈仓城。魏军前军先到,看到陈仓城上插着汉军的军旗,城楼上只有少许士兵,领军的将军贪功心切,急忙发动了攻击。魏军刚攻到城下,汉军们便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魏军的前军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城。前军进了陈仓城,见老百姓都不见了,竟然是一个空城。那领军的将军急忙派出骑兵到后面去通知大军火速进驻陈仓城,他自己则走到城楼上将汉军的军旗个取了下来,换上了魏军的军旗。
当魏军的军旗在陈仓城上面飘舞的时候,中军的三万人马已经到了,而夏侯懋的三万后军也急忙赶了上来。夏侯懋感到陈仓城上插着魏军的军旗,自言自语地说道:“哈哈,这么重要的城塞,居然不费一兵一卒,我真是太聪明了。看来是诸葛亮把部队都派出了,一知道我大军来了,拔腿跑了,原来也是个脓包,什么大汉丞相啊。”
夏侯懋命令大军进城,于是七万魏军尽皆进了陈仓城。魏军一路走来,算是跋山涉水了,也都累坏了,夏侯懋命令大军在城中狂欢,而他自己,则和身边的歌妓一同共度良宵。魏军狂欢了大半夜,大部分都喝醉了酒,倒在军营里不省人事了。陈仓城为什么一下子成了空城的,夏侯懋连想都不去想,沉浸在了占领陈仓城的喜悦当中,尽情地和他身边的歌妓过着欢娱的时光。
后半夜,月亮高高地悬挂在了天空上,陈仓城里死一般的寂静,城楼上几个守卫已经昏昏欲睡了,而魏军的军旗却在夜空中迎风飘扬。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陈仓城外的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百多个黑影,那些黑影行动迅速,很快就溜到了陈仓城下。一百多个黑影见城楼上没有动静,便纷纷抛出了自己的攀墙索,一条长长的绳子上系着一个铁制的爪子,抛到城楼上时,被城墙给紧紧地卡住了。那一百多个黑影,纷纷拽着绳子,身体轻盈地攀上了城墙,抽出腰里系着的腰刀,将城楼上睡着了的守卫给划破了喉咙。
只一会功夫,城楼上的魏军守卫尽皆死亡,连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些黑影分成了三路,一路朝着太守府走去,一路朝着民居走去,而第三路则到了城门边上。第三路的黑影来了城门边上,将地上睡熟的魏军士兵都划破了喉咙,然后他们打开了紧闭着的城门。
与此同时,陈仓城内突然起了大火,火势十分的旺盛,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城池。从城外的树林里,涌出了大量的汉军,一名骑将举枪向前,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片骑兵,那骑将正是赵云。赵云一马当先,骑着马第一个冲进了城里,而此时的陈仓城里,大火弥漫,火光冲天,从内城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夏侯懋还躺在床上睡着,怀里还抱着个美人,他的手还在抓着那美人的**,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忽然听见一声大喊,他从梦中惊醒,看着身边躺着一个**的美人,他立刻将那美人推开了,跳下了床,慌里慌张地穿上了衣服。这时,门外来了一队人,直接冲了进来。那个**的美人“啊”的一声大叫,急忙拉着被子罩住了全身。夏侯懋看到了那队穿着魏军军装的人,急忙问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火光冲天。”
一个领头的军官答道:“驸马爷,是汉军,汉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进城里来了,还到处放火,七万大军有一大半全部被大火困住,无法脱身。现在汉军冲进城里来了,点名要活抓驸马爷,说驸马爷违背了什么诺言。”
夏侯懋吓的一身冷汗,看着那个穿着军官衣服的人,对他说道:“你们来的正好,现在大军慌乱,一时无法聚集。趁着城中失火,汉军一时还找不到我,你们赶紧带着我杀出重围,到了长安以后,我重重地封赏你们。”
那个穿着魏军军官衣服的人冷峻的脸庞上显现出几分狰狞,拉着夏侯懋便朝外走,对夏侯懋说道:“驸马爷放心,我等一定将驸马爷安全送回长安城。”
“驸马夜,驸马爷,您千万别丢下我啊!”屋里的那个美人大喊了一声。那美人也顾不得门外站着这么多人,直接跳下了床,裸露的躯体尽皆展现了出来,两团浑圆的胸部还在微微发颤。那美人随手抄起两件衣服穿在了身上,快步地跑到了夏侯懋的身边,一把拽住了夏侯懋。
夏侯懋看了一眼这个美人,觉得十分疼惜,便说道:“快点系好衣服,胸部露出来了,我这就带你一起回去。”
那个军官拉着夏侯懋直接向太守府外走了过去,一队两百个的骑兵在外面严阵以待。夏侯懋拉着那个美人,看到这一队严阵以待的穿着魏军军装的骑兵,他喜出望外,看了一眼那个军官,对他说道:“你在这个时候还能召集一队这么严整的骑兵,真是我大魏的良将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回去之后,我一定重重地赏你。”
那个军官牵过一匹骏马递给了夏侯懋,淡淡地答道:“驸马爷,我叫杨子渊。”
夏侯懋翻身上马,一把将那个美人给抱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