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体溃烂而死。”
牛三和何平都是“啊”的一声大叫,同时骂道:“你这个妖女,怎么手段如此狠毒?”
花蔓和颜悦色的脸上突然泛起了怒意,大声说道:“你们再叫我妖女,我就不救你们了!”
牛三道:“大丈夫,死不足惜,死就死了,只可惜不能上阵杀敌,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你这个妖女的手里。”
何平推了推牛三,笑呵呵地对花蔓道:“夫人!杨夫人!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两个小的吧,我们也不是有意冒犯的。我这个兄弟,向来说话没有遮拦,还请夫人莫要挂在心上。”
花蔓好奇地问道:“你叫我什么?夫人?什么是夫人?夫人是什么意思?”
何平道:“夫人的意思就是说你是我们杨将军的妻子了,只有是将军的正妻,也就是第一个妻子,才能称作是夫人。”
花蔓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你这个人有意思,看在你叫我夫人的面上,我就饶了你们这一次,下不为例。不过你们已经被我下了巫术,要想活命就必须听我的。”
何平伸出双手,跪在地上,向着花蔓便是一拜,大叫道:“夫人在上,请受何平一拜!以后夫人有和差遣,何平定当万死不辞!”他话说完,便又拜了两下。
牛三见了,大声说道:“何平,你怎么可以这样?”
何平一抬手,从袖筒里甩出一个东西来,掉在了花蔓的面前。花蔓捡起那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个雕琢十分精致的令牌,令牌的一边还刻着一个字,但是花蔓不认识那字。花蔓感到好奇,便问道:“这是什么?”
牛三见了,从怀中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来,好奇地看着何平,问道:“你这个令牌是哪里来的?”
何平一脸窘迫,看着牛三手中拿着一个令牌,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牛三突然“哦”了一声,叫道:“我知道了,这令牌肯定是你在都江堰的时候捡的,你看我也捡了一块了。”
何平连忙接道:“对,对,就是在那时捡的,我看着好玩,便捡来玩了。”
牛三道:“那怎么没见你给我说过?”
何平反问道:“你不是也没有说过吗?”
花蔓听牛三、何平,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点没完没了了,便道:“什么跟什么啊,只是好看而已,我才不稀罕呢,还给你!”
花蔓将手中的令牌扔给了何平,何平立刻接在手里,将令牌塞进了怀里,冲牛三笑笑,说道:“这事情,咱们也不必说了哈。你也知道,这令牌是从那些刺客的手里掉落的,如果让将军知道了,肯定会误会我们两个跟那些刺客是一伙的。”
牛三道:“我知道,我又不傻,我就是拿来玩的。”
花蔓摇了摇头,将房门一关,大声地对外面说道:“从此以后,你们两个就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们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