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竟犯下大错的是她父亲,而不是她。
杨真的汉军外衣从花蔓的肩膀上轻轻地滑落,落在了地上。花蔓露出了原来的装扮,丰满性感的身材,让杨真看了有点迷离。杨真走到花蔓身边,看着抽咽着不断落泪的花蔓,他的心被眼前的花蔓给融化了。杨真伸出一只手,轻轻擦去了挂在花蔓脸上的泪珠,十分关心地说道:“别哭了,我不该这样对你。花蔓,原谅我好吗?”
花蔓没有说话,一头扑入了杨真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杨真结实的腰部,娇声地说道:“杨真,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是汉人,我也是汉人,不要再用那样的口吻来对待我了好吗?”
杨真万万没有想到花蔓会如此主动,一扑入他的怀中就抱的他喘不过气来,杨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不知不觉地将手放在了花蔓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杨真第一次这样被一个女人紧紧地抱着,他想到了关凤,每次都是轻轻地揽着关凤,丝毫不敢逾越半步,可今天是怎么了,他竟然去抱着了一个蛮人的女子,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被她抱着和抱着她。杨真在想,难道他也希望花蔓吗?杨真不敢承认,因为他只和花蔓见过这一面而已,不应该有这种情愫,但是他还是愿意享受着此刻的温柔。
良久,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那样紧紧地抱着。杨真穿着蛮人的衣服还没有换过来,裸露半边的胸膛紧紧地被花蔓丰满的胸部贴着,他感受着从花蔓胸部上起伏不断的均匀的呼吸,他的心也随之跳动,十分欢快的跳到。杨真将脸贴在花蔓的头上,轻轻地闻着从她头发上发出的香气,这种香气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迷人且又撩人心弦。杨真此时感到自己有一种冲动,一种男人本能的冲动,他想狠狠地吻花蔓,紧紧地抱着花蔓,抚摸花蔓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更想拥有花蔓。
杨真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心跳的也特别厉害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在花蔓的身边如此沉迷,总觉得花蔓有一种摄人心魄的能力,能够把他的心俘虏过来。杨真此刻心里在挣扎着,在情与色、温柔与野蛮、道德与伦理、爱情与肉欲之间挣扎,他想起了关凤,他最爱的关凤,他想把花蔓推开,但是却不舍得离开花蔓的怀抱。就在杨真不知道该怎么做,百感交集的时候,门外闪出了三个人影。
“杨真!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发话的人声音十分尖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的呼喊。
这声音传到了正在心中纠结的杨真耳朵里,犹如一声晴天霹雳,将杨真从**与肉欲的思想中叫醒。杨真瞪大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他连忙推开了花蔓,看到了站在门口怒火冲天的关凤和不断摇头的何平、牛三,他还来不急解释,便见关凤撒腿就跑开了,只留下了一句话在杨真的耳边回荡。“杨真,我恨你!”这是关凤的话,杨真愣在那里,他不敢相信关凤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向前跨出了一步,却被身边的花蔓挽住了胳膊。
“不准去!你是我的!”花蔓一脸正色地说道。
“将军!快去啊,关将军要走远了!”牛三大声地喊道。
杨真推开了花蔓的手,对她说道:“对不起花蔓,我必须把她追回来,她也是我将要娶的妻子。”
杨真快步冲出了房门,一边喊一边追着关凤而去。花蔓想追出去,却被牛三和何平拦住了房门。花蔓厉声道:“你们都给我走开!”
牛三将身体一挺,笔直地站在了房门中,将整个房门都堵得严严实实的,同时对花蔓吼道:“妖女,我不许你去破坏将军和关将军的感情!”
花蔓没有答话,而是伸出一只握成拳头的手,在牛三的腹部击打了几下。牛三身体强壮,花蔓的这几下拳头,他还是承受的起的,不但没有退让的意思,更加肆无忌惮地拉着何平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堵着整个房门的出口,不留一丝缝隙。
花蔓怒了,双手握成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在牛三和何平身上各打了四拳。四拳过后,只听见牛三、何平纷纷“哎哟”地叫了一声,捂着自己被花蔓拳头打到的地方拼命地揉搓。花蔓用力将何平和牛三推出了房门,她大踏步便走出了房门,还没有走出两步,便回过头来,对何平和牛三说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挡住我的去路!”
花蔓追出的时候,关凤、杨真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对这里不熟,也不知道他们能跑到哪里,气是肯定气,可毕竟无能为力。花蔓环顾四周,见几条房廊都差不多,不知道该走哪条路。“算了,反正明天就结婚了,他也跑不掉,我又何必着急这一时呢?”花蔓茫然四顾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花蔓转过身,走进房门,见何平、牛三还蹲在地上,脸上露出十分难看的表情,她觉得十分可笑。花蔓向着何平、牛三走了一步,何平、牛三见花蔓走来,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牛三忍着疼痛,叫喊道:“妖女,你用的什么妖法啊,怎么会这么疼?”
花蔓呵呵笑道:“这时我们蛮族的巫术,你们已经中了我的巫术,从此以后都要听我的,不然的话,你们肯定会连续疼个七七四十九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