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走了不到十里地,大军便分四路而进,左路魏延,副将吴懿、廖化,率兵五万攻打牂牁郡;右路赵云,副将王平、张翼,率兵五万攻打越巂郡;诸葛亮自领中路军十万以蒋琬、马谡为参军,费袆为长史,董厥、樊建二人为掾史攻打建宁郡;最后大军会于永昌郡。
大军在成都城郊分开之后,便徐徐进发,所过之处,秋毫无犯。杨真所在的马忠军阵隶属于魏延的左路军,而关凤也随之南征,因所在军阵不同,隶属于赵云所统领的右路军。魏延即为统兵大将,出成都百里之后,便命令大军马不停蹄,日夜兼行。五万大军每日急行三百里,在道路艰难的山道上,也算颇为迅速。牂牁郡离成都足有两千多里,五万大军连续行军了几日,已然到了牂牁郡地界。大军连续行军,士卒疲惫不堪,魏延便下令就地扎营,休整三日,一面派出斥候,打探消息。
大军扎下营寨,魏延于主营帐内升帐,传唤各位将领。主营大帐内,只见魏延端坐在中间,吴懿、廖化、马忠、杨真等四位将领站在两列。魏延神情凝重,坐在大帐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其余将领也不敢发话。不多时,便听见一个斥候来报:“报将军,牂牁郡太守朱褒已于且兰城设下重兵,又于宛温、夜郎、平夷三城分设守兵,贼兵不下十万!”
魏延摆了摆手,那名斥候便出帐去了,只见他眉头紧皱,低着头,手指在摊在桌子上的地图上指了指,然后一拍桌子,大叫道:“好个朱褒,这是想合围我们啊!”
杨真和众位将领听了,面面相觑。只见魏延抬起头,向他们招招手,说道:“你们过来看!”
杨真和众位将领一起,便走了过去,魏延将手向在桌子上的地图一指,说道:“你们看,这里便是且兰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分别是宛温、夜郎、平夷城,牂牁郡共有十六城,只此四城钱粮颇为集中,朱褒派兵守此四城,是想我们知难而退啊!”
杨真看到地图上所显示的四城位置,心中不禁大为吃惊,四城位置成一个弧形,周围又多险峻高山,易守难攻。只听吴懿说道:“这四城位置如此紧接相连,我们总共就五万兵力,且不能完全派出,攻打任何一城,其他三城都会出兵来救,的确十分棘手。”
廖化捋捋胡须,道:“这鬼地方,险峻高山多不胜数,连个能够开战的平地都没有?我军多是以方阵为主要队形,如果队形都摆不开,如何去和他们进行作战?”
马忠补充道:“不仅如此,如果他们一直坚守不战,我们更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魏延看了看杨真,见他凝视着桌子上的地图,眉头紧锁,便问道:“子渊贤弟,你怎么看?”
吴懿、廖化和魏延都是旧识,此时听到魏延叫杨真贤弟,不禁多看了杨真一眼,然后同时问道:“文长,你们......你们结拜了?”
魏延笑道:“早在三年期就结拜了,你们怎么才知道?”
吴懿道:“你在汉中一待便是三年,这三年来又不与我有书信来往,我如何知道你的情况?”
廖化嘟囔着道:“我也在汉中,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魏延道:“你又没有问过我!”
廖化嘿嘿笑道:“这倒也是,谁知道你和他见过面呢?不过我听说杨真和老主公家的千金情感甚好,不知道是真是假?”
魏延道:“这个自然是真的了,关家的那个千金,也不用我说了,跟我贤弟在一起,那当真是绝配啊!”
马忠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不知道扯到哪里了,看杨真还在关注着地图,便问道:“杨将军,你有何看法?”
杨真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地图,刚才魏延和吴懿、廖化说的事情,他都没有听见。马忠站在他的身边,离他最近,这一开口,话便进了耳朵。他扭过头,望了马忠一眼,见马忠的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显得甚是年轻,便道:“我心中已经有了计策!不过我要先去勘察下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