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保重,徒儿这就回去了。”
赵云摆了摆手,示意他快点回去,与此同时,赵云也转身走了。杨真看着赵云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师父保重!”话音落时,杨真提着游龙便转身走了。
天色微明,万物初醒,杨真独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吹着凉凉的晨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颇为有点神清气爽。雄鸡报晓,晨鸟歌唱,东方的鱼肚白渐渐升起了一轮旭日,蒙蒙的薄雾也尽皆散去。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阵民歌,悠扬的歌声穿透着这初秋的早晨,显得格外惬意。
杨真回到房间,掩上房门,准备把夜里没睡的那几个时辰给补回来,他将游龙放好,已经困的不行了,索性衣服也不脱了,便倒在了床上。杨真前脚刚把眼睛给闭上,后脚便听见有人在敲门,他心中好不恼火,暗暗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他不愿意起来,将被子蒙在了头上,可敲门的那个人并不善罢甘休,一遍又一遍的敲门声传入了杨真的耳朵,震动着他的鼓膜。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将被子一下掀开,跳下床来,鞋子也顾不得穿了,向着房门便走了过去。
房门洞然打开,门外站着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军,黝黑的脸上有道很深的刀疤。杨真见了,转怒为喜,连忙道:“将军,怎么是你啊?”
那人正是陈到,他这几日连连训练士兵,也顾不上和杨真一聚,前天忙完了公务想找他叙叙,不想杨真外出未归。昨天听士兵说杨真回来了,他本来想来找他,可毕竟天色已经晚了,所以今日他起了个大早,就奔着杨真的房间来了。
陈到迈开步子,走进了杨真的房间,在一张凳子上坐下,问道:“子渊,你这几日去哪里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啊!”
杨真走进屋子,拿过一张凳子,坐在陈到对面,一边给陈到倒水,一边说道:“将军,我这几日去了城外的道观,给诸葛丞相打造了一把宝剑,昨天才回来。”
杨真将一杯水递给了陈到,陈到拿过水杯又放在了桌子上,道:“我不渴!”水杯刚一放下,便听他一脸严肃地道:“子渊,我问你。诸葛亮交给我们的密信你打算如何处置?”
杨真出去这几天,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陈到一经说起,他立马感到无比头疼,夜里刚得知诸葛亮要联合李严来害他,此时又是诸葛亮交代了对李严实行暗杀,除之而后快。他真的很是迷茫,对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汉丞相,无法形容。他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将军,你说如何处置?”
陈到道:“你小子,我先问你的,你又反过来问我。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杨真嘿嘿一笑,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将军,要不我们给他来个阳奉阴违,如何?就说尚书一直有人保护,不好下手,让丞相另派他人。”
陈到道:“不行不行,我与孔明虽无甚交情,可毕竟也相识多年,深知他的为人,他安排做的事情,要是完成不了,他必定会借故找茬想法设法的整你。此计不通,再想一策!”
杨真真是有点苦恼了,便道:“既然他这是一箭双雕之计,将军为何还要甘心听命于他?”
陈到答道:“你有所不知,他不管怎么做,始终是大汉丞相,先帝的托孤大臣,陛下的相父。这几年来,他为大汉没少尽心尽力,在汉中兴修水利工程,在全国推行屯田政策,在外交上又联合东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国家操劳。只不过他此时被权力熏心,无法自拔而已,身边又缺少劝谏的人,以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杨真道:“将军,我师......不对,赵云将军不是和丞相亲善吗,为何他不劝谏?”
陈到道:“你看的只是表面而已,实际上,子龙已经被孔明架空,身外镇东将军,可手上能调动的也就那么多亲随。去年孔明命令魏延带兵入羌,帮助羌王抵抗魏兵,子龙主动请缨,可孔明却以五虎大将残存其一为说,不肯子龙去战场。其实,说白了,孔明是怕他去了汉中,一丈下来威望大增,汉中官员强留子龙。孔明知道,子龙和文长都是先帝亲信,怕他们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