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一路追随过去,没过一会,便跟出了很远,渐渐到了人烟稀少的城郊。月明星稀的夜晚,云淡风轻,夜阑人静,万籁无声,只有几颗星星在天边眨着眼睛。杨真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片小树林,前面的两个黑影骤然停下,他躲在一颗树后,屏住呼吸,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两个黑影。
那两个黑影站在那里,不断地走来走去,显得很是焦急,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映着月光,杨真在远处仔细地打量着两个人,两人都是一身的黑衣,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一个人手中握着一把扇子,另一个人手中则握着一柄钢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俄而间听见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在这个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响亮。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等候着,而那手握钢刀的黑衣人则颇为焦急,他不断地踱着步子,在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面前晃来晃去。终于,那个拿钢刀的黑衣人忍受不住寂寞,开口道:“大哥,你说他会来吗?”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道:“放心,他是决计不会失约的。”
那个拿钢刀的黑衣人摇了摇头,道:“我看未必,主人和他家的大人是政敌,他怎么会好意的约我们到这里来呢?”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道:“你懂个屁,这叫政治手腕,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决计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他既然敢冒这个险,亲自约咱们出来,就说明他很有诚意,这是在咱们的地盘上,你怕个鸟?”
那个拿钢刀的黑衣人道:“大哥,我不是怕,我是担心。”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道:“担心便是怕,你给我老实一会,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晃我的都心烦了。”
那个拿钢刀的黑衣人“哦”了一声,便站在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的身后,身子是不动了,可是头还是在左顾右盼。杨真不敢太接近那两个黑衣人,生怕被他们发现,躲在的树的位置,与他们也相去甚远,只能依稀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朦朦胧胧不是特别清楚。
过了不大一会,天空的乌云遮挡住了月亮,浓厚而又沉重,一点没有散去的样子。大地失去了月光的皎洁,开始便的昏暗起来。就在这时,树林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爽朗的笑声,杨真与那两个黑衣人同时听到这笑声,知道他们要等的人来了。那个拿着扇子的黑衣人双手一拱,朗声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那先前笑的人道:“你们主人不来,倒派了两个小喽罗来,这也叫诚意吗?”
杨真躲在远处,此时夜里昏暗,他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清楚那人如何打扮,但是这人一出声,倒是让杨真大为吃惊,心中惊奇道:“这声音好熟,难道是他?”他也不敢造次,只能躲在树后聆听他们的对话,可他躲在的地方却偏偏又离他们有点远,听起来朦朦胧胧的不是很清楚。于是,杨真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步子,一步一个脚印地轻轻踩下去,生怕弄出太大声响了,会惊动树林中的三个人。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突然哈哈大笑,反问道:“你家大人不也是派了你来了吗?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
杨真此时已经躲的近了,但是天公不作美,没有月光,黑夜中的树林一片昏暗,他根本看不清楚那两个黑衣人等待的人是谁。他虽然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可也不敢冒失,毕竟天下声音相像的人有很多。此时此刻,他躲在的树后,已经离他们近了,可是也只能听到声音,就连那两个黑衣人他也看不见,一身的夜行衣已经完全融入到了黑夜,完美的结合。
“我家大人日理万机,岂能是你家主人所能比拟的吗?派我亲自来这里,就已经是看得起你家主人了。”杨真听得出来,这是那个他们等待的人的声音。
只听那个拿着扇子的黑衣人冷“哼”了道:“我家主人整日要处理军务,哪里有那么多闲时间来见你。你大人虽然位极人臣,可毕竟也是靠耍阴谋手段才得逞的,要不是我家主人深明大义,不与你们家大人争,你也不会小人得势。”
“你!哈哈!我且不与你们争着口舌之争,我此次来的意思很明确,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合作?”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道:“怎么合作?真没想到,你家大人也有求我们主人的时候。”
“你记住了,不是求!是合作!我家大人现在没功夫处理这些小事,可你家主人则不一样,正事不干,天天想着怎么暗杀别人,可每次却都以失败而告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怒道:“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瞎操心!快说,要怎么合作?我家主人还在等候着回复呢。”
“其实也不难,只消你们动动手指头这么简单。”
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见他说到半截便把话停了,急忙说道:“快说!”
“横江将军杨真,现在就在永安城中,统属于征西将军陈到,这消息恐怕你们家主人是早已经知道了吧?”
杨真一听那人说起自己,便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生怕错过他们之间的任何一句话。那个拿扇子的黑衣人哈哈笑道:“这个我们自然知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