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个小顽童童心大起,一起扑向了那只在他们两个中间的麻雀。那麻雀本来以为大殿中没有什么动静,不想却突然从两侧扑出来两个庞然大物,一惊之下,拍打了两下翅膀,便朝大殿外飞去了。大殿内突然听见“哎哟”的两个不同的声音,两个小顽童各自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手指同时指向对方,同时喊道:“都怪你!”
这一叫之下,倒是惊动了闭目养神的老道士。老道士双眼睁开,站了起来,转过身子时,看见两个小顽童还在各自捂着自己的头顶。老道士走到两个小顽童身边,叫道:“清风、明月!你们两个就不能老实一会吗?要是真是不能静下来,就给我到院子中去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两个小顽童听了,连忙俯首叩拜,异口同声地说道:“师父,我们知道错了,就不要惩罚我们了,都怪那只小麻雀。”
老道士厉声道:“少说废话,快给我滚出去,在院子中扎马一个时辰。这里是三清神殿,岂容你们两个小子胡闹,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要进来了。”老道士话一说完,便转身走到自己的软垫前,盘坐在那张软垫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
两个小顽童只能走出大殿,乖乖地在院子中扎起了马步。不一会,两个小顽童便坚持不住了,身体晃晃悠悠地,腿上一软便倒下了地上。大殿中传来了老道士的声音:“你们两个,暂且休息一下,一会再继续扎马。”老道士的声音响过,两个小顽童便听见从大殿内传来了师父的诵念经文的声音。
两个小顽童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都嘿嘿笑了,蹑手蹑脚地从院子中跑到了道观大门,还不住地回头张望着大殿内的情况。两个小顽童见师父还盘坐在大殿内,这才宽心,都松了一口气。转身便朝道观外走,不想两个人刚一扭脸,便撞上了一堵软绵绵的东西,反倒被弹来了回来,向后仰倒在了地上。
两个小顽童一摔在地上,都忍住了疼痛,生怕叫出声会被自己的师父听到。两个小顽童还在紧紧地咬着牙齿,却听见一个浑厚的男性嗓音响起:“你们没事情吧?都是我不好,把你们给撞倒了。”
两个小顽童心中大惊,他们忍住了疼痛的叫声,却不想有人比他们还大声。两个小顽童一惊之下,便站起身来,将食指放在嘴边,用力地嘘了一声,然后急忙背过头去,看看大殿中师父是否有动静。
老道士端正地盘坐在大殿中,口中尚自念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两个小顽童听到师父还在念经文,提心掉胆的他们,这才放心,转过头来,便看见一个年过花甲略微肥胖的老人。
两个小顽童连忙将那老人拉到道观外,老人被两个小顽童拉着有点不解,便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两个小顽童听到老人发话了,又同时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那老人会意,便弯下腰来,轻声地说道:“我慕名而来,想祈见贵观主人,烦请两位小童通报一声。”
两个小顽童见这老人面目慈祥,和蔼可亲,其中一个顽童清风便道:“施主要见我师父,不知道有什么事?”
那老人暗暗惊奇,他决计没有想到,这几岁顽童竟然会发出此问,便笑了笑,道:“我听人说,这道观里有一个技艺高超的冶炼名家,我有几车镔铁,希望能够求观内冶炼名家给我打造钢刀五千把。”
另一个顽童明月道:“施主,你还是请回吧,观里没有什么冶炼名家,只有我俩和师父三人。”
那老人显得略微沮丧,道:“我已经托人打听清楚,都说这冶炼名家就在这山中的道观内,然而这山上就你们一座道观,我打听的事情,是决计错不了的。就算当真不在,既然来了,也应该拜拜道法仙家,你们尽管去通报便是。”
清风、明月互相对视了一眼,隐隐有点担心。那老人也早已经看出门道,便笑着对清风、明月道:“你们尽管去通报,你们偷跑出来的事情,我是决计不会告诉你们师父的。如若你们师父发现你们跑出来了,那我就说是我唤你们出来的,你们师父要是怪罪下来了,一切罪过,都有我一力承担。这样你们总可以放心了吧?”
清风、明月相视而笑,清风向前一步,对那老人说道:“你且在这里等候,我这就和师弟进去通报师父。”
那老人道:“有劳两位小童了。”
清风、明月冲那老人笑了笑,转身便要走,却不想道观门口已然站着了一个人,那人正是他们的师父。只听老道士道:“你们两个顽徒,还不给我滚进去扎马去。”
清风、明月低着头,刚要走,不想被那老人给拉住了,只听那老人道:“道长,一切罪过皆因我而起,与这两位小童无关,道长就请免去责罚吧!”
老道士定眼将那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他穿戴极其朴素,白发苍苍,面容憔悴,但是眉宇间却透着一种高贵之气。老道士伸出左手,掐指一算,心中为之一震,当即将右手中拂尘向后一扬,左手单掌伸出,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缓缓地道:“贫道天罡,恭迎贵人大驾!”
那老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