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听到吴懿如此讲,见到马谡嚣张的样子,便想起了先帝临终前对诸葛亮的吩咐,说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可杨真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诸葛亮还一直重用马谡。杨真知道吴懿虽为国舅,却没有什么实权,他既不属于任何一派,也不参与任何一派的争权,是个化外之人。
杨真叹了一口气,对吴懿道:“吴国舅,既然三万兵马已经点齐,那末将就此出发了。”
吴懿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点将台。杨真看着校场上三万整齐的大军,他不由得感慨不已,因为他从来没有带过这么多的部队,行军途中的安营扎寨、吃饭露宿,无一不让由他来统筹,不过在身边有个帮手。他走到关凤身边,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关凤笑了笑,道:“子渊,放心吧,有我在这里帮你,乱不了。”
杨真笑了,便吩咐何平去军中把所有的将校全部叫道点将台来,把行军路线全部告诉给了军中将官,并且立下三条纪律,来约束行军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杨真将这些事情全部吩咐完毕后,便让任命何平掌管粮草辎重,大军便徐徐向着永安进发。
大军方要启程,便看见一彪骑兵飞快地奔着校场而来,后面跟着一辆马车。杨真站在点将台上,遥遥望见领头之人是张苞,只见他横冲进校场,策马来到点将台下,高声喊道:“杨真,快下来!”
看张苞急躁的模样,杨真和关凤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走下点将台来。此时,张苞所带骑兵、马车尽皆停靠在点将台下,只见张苞翻身下马,迎着杨真走了过去。杨真先是对张苞拱手,急切地问道:“张将军如此急忙,不知所谓何事?”
张苞先是看了杨真身后的关凤一眼,见关凤低下头,躲在了杨真背后,这才回答杨真:“丞相吩咐,务必要赶上你,让你带着一车天外来铁,到永安找一个叫蒲元的人。”
杨真问道:“蒲元是谁?”
张苞道:“听丞相说,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冶炼之士,丞相命人找到此人后,将马车上的铁全部交给他,让他务必要锻炼出一把宝剑来。”
杨真抱拳朗声道:“末将遵命!将军请回丞相,让他尽管放心,杨真必定找寻到此人,不负丞相所托。”
张苞答道:“如此甚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张苞一边说话,眼睛一边窥向杨真身后的关凤,看到关凤依然低着头,便道:“凤儿,我走了,你一路保重!”
关凤不理张苞,杨真忙替关凤答道:“托张将军的福,凤儿一定会多多保重的。”
张苞见关凤不理他,也无可奈何,当即跳上马背,大喝一声,飞驰而去,身后的骑兵紧紧跟随着,走过的地方,都扬起一股灰尘。
杨真怕延误的日期,当即命令全军出发,于是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从东营出了成都,一路向东,沿着山中所修的官道,一眼望去,盘旋而进,似一条长长的龙。杨真领着牛三和一队骑兵在前,关凤压阵当中,何平管着粮草辎重在后,就这样,白天行军,晚上休息,一连走了六日。
六日来,连续的艰难山道,让大军有点疲惫不堪。第六日夜晚,杨真带着一队士兵巡逻在军中,看到士兵们都很疲惫,不住地摇了摇头。等到他巡视完大营,回到大帐时,早有一名斥候等在那里,这名斥候便是杨真白日派出的,此时见到杨真,当即禀报了所探到的情况。根据那斥候所讲,此处已经接近永安,再行一日便可到达。
杨真比较欢喜,六日来,压在肩膀上的重担,终于快可以卸下了。杨真命人好好犒劳下那名斥候,又吩咐人去左营把关凤请来。杨真独自一人坐在大帐中,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件,那是诸葛亮的亲笔信,临行前,诸葛亮早有吩咐,临近永安的时候,便将此信拆开来看,一切都按照信中吩咐来做。杨真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但是他也不得不打开。当杨真打开信件,看了一半时,原本松弛的面部,突然紧紧绷了起来,眉头紧皱。杨真感到背心发凉,额头上渗出冷汗来,他将那封信完全浏览完毕后,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杨真合上书信,将信放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地道:“真没有想到,丞相会用这样的计策,看来权力实在是丞相最渴望的东西。”
杨真话音刚落,便见关凤一掀帘子,从外走了进来,问道:“什么最渴望的东西?”
杨真看见关凤来了,向前走了几步,拉住关凤的手,将他拉着走到坐席上,两人同时坐下。杨真顺手抄起桌子上的那封信,递给关凤,道:“你看了便知。”
关凤接过信件,浏览完毕后,表情十分紧张,问道:“这是丞相的亲笔书信吗?”
杨真点了点头,道:“一直在我包袱里放着,临行时,丞相早有交待,等到接近永安的时候,便将这封信打开,依照上面的吩咐来做。”
关凤叹了一口气,道:“丞相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还要出如此计策?难道,丞相真是被权力给蒙住了眼睛?”
杨真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丞相为国为民,大小事全部取决于他,这样做,未免有点欠妥。其实,丞相早已经把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