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右手,然后扣在自己的双手之中,脸上笑容依然健在,乐呵呵地道:“杨将军,你可让我好等啊,这冷风,差点没把我给冻死了。你按时来了,没有延误时辰,这三万兵马早已经点齐,还请你验收。不过,一会出发前,可要罚你三杯酒,算是对我的补偿,如何?”
吴懿这话一说出来,马谡立时来气,大声喝道:“吴将军!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军法,难道你忘记了军法吗?”
吴懿瞪了马谡一眼,厉声喝道:“马谡!你别忘了,这里谁是主将,论官阶,论资历,你都不如我,你这样大喊大叫的,难道不怕我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告你个诽谤之罪吗?”
马谡把手向着吴懿一拱,气呼呼地道:“吴将军!属下先告辞了!”话音还在空气中打转,马谡便已经下了点将台,经过牛三时,便大喝了一声:“让开!”
牛三闪到一边,心里暗暗骂他不是个东西。关凤见到此等场面,便走到吴懿身边,问道:“国舅爷,马谡怎么会如此嚣张?”
吴懿略有沮丧,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是丞相派来监视我的,有丞相为他撑腰,他便有恃无恐了,我拿他也没有办法,能忍一时便忍一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