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也曾是白耳兵的一员,出身白耳的杨真,见到自己以前所在的部队,哪里能没有回忆。
马蹄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校场外,杨真正在看着校场,看着在校场上训练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回忆起了以前一起战斗的场面。杨真的目光始终在盯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李二牛,他的老战友,看着他穿着军装,在指挥着白耳兵训练的场景,杨真自言自语地道:“李大哥,你如愿了,当上了一个都尉。”关凤在杨真的身边,见杨真有点伤感之情,便策马来到杨真面前,用身体挡住杨真的目光,左手提着马缰,右手在杨真眼前晃了晃,说道:“子渊,傻了?”
杨真笑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望着关凤,道:“你才傻了呢,我只是看见了过去的老战友,心中回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走吧,我们要加快速度到东营,不然,真个误了时辰。”话一说完,双手拉住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马肚,同时“驾”的一声大喊,那马便飞快地跑了出去。关凤追了出去,同时叫道:“子渊,等等我!”一溜烟地功夫,两匹快马便驶过了皇宫外围。
东、南、西、北,这四营兵马,都是训练有素的常规战斗部队,分别归前、后、左、右四个将军调遣,一旦有了战事,四营兵马一半尽皆奔赴前线,一半留守都城。东营兵马为成都城中五营兵马中最多的营,共有十万,统归属于前将军调遣。
点将台下,三万兵马雄壮威武,点将台上,依稀站立着几个人,为首一人五十岁模样,身着一副连环铠,头盔上的盔樱显示着最高等的官阶,是赤色。将军戴的头盔上的盔樱,共分赤、白、红、黑、紫、蓝、青、黄、银九等,象征着将军的身份和地位。只见那将军身后立着三人,一个也是穿着一身铠甲,只是盔樱上的颜色为黑色。另外两个穿着一身布衣,一个高大,一个瘦小,正是牛三和何平。四个人站在点将台上,远远地向外眺望,等了许久,仍不见有人来。
那赤色盔樱的将军等的也许有点不耐烦了,便问道:“杨真到底什么时候来?”
何平急忙答道:“国舅爷,再等片刻,我家将军片刻就到了。”
那赤色盔樱的将军,姓吴,名懿,自少帝登基以来,便任前将军,可他的身份却不容忽视,乃是先帝皇后的哥哥,当朝的国舅。只听吴懿很是不耐烦地道:“片刻,片刻,我等了多少片刻了,还让我等,他一个小小的横江将军竟有如此的架子?若不是丞相早有吩咐,亲手将兵马移交给他,我才不来这里。”
何平连忙解释道:“国舅爷息怒,我在这里先替我家将军赔个不是了。牛三,给国舅爷批上披风,这里天凉,省得冻着了。”
牛三手里托着一个大红披风,连忙披在了吴懿的身上。吴懿受了披风,心中虽然还有略微的生气,可也不便发作起来,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国舅爷,莫要听着两个人的胡言,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他杨真竟然比国舅爷的架子还大,根本就没有把国舅爷放在眼里。杨真要是按时不到,国舅爷一定要军法从事!”站在吴壹身后的那个黑色盔樱的将军,久未发话,此时突然说道。
何平和牛三听见了,均瞪了那人一眼,心中暗暗把他骂了一遍,但是确实是杨真久候不到,到时候真误了时辰,只怕真要军法从事了。两人也不便说些什么,毕竟已经敷衍了快一个时辰了。
吴懿听了,点了点头,回头望了那将军一眼,嘿嘿笑道:“马谡,你这招借刀杀人,用的不错啊!”
那将军便是马谡,现任吴懿的副将,只见吴懿话音一落,马谡当即解释道:“吴国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汉军军法之严,全国皆知。我好意提醒国舅,怎么成了摆弄是非的小人了?”
吴懿冷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你心中清楚,少在这里给我打哈哈!”
马谡听了,右手食指突然伸出,指着吴懿,气不打一处出地道:“吴国舅,你......”
马谡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牛三指着远方,大声叫道:“将军来了,将军来了,我家将军来了。”
吴懿、马谡、何平三人顺着牛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两匹快马进了军营,一前一后朝点将台而来。不一会,那两匹快马便到了点将台下,纷纷下马,向点将台上走去。何平、牛三连忙迎住,跟在杨真身后又朝点将台上走了上去。
杨真走上点将台,看见吴懿板着个脸,身后马谡更是没有好气。杨真向吴懿施了一礼,又向马谡拱手,带着歉意地说道:“吴国舅,马将军,让你们久等了,末将真是过意不去。”
未等吴懿发话,马谡便抢先说道:“杨真,你可知罪吗?”
杨真答道:“我有何罪?”
马谡指着杨真,又指了指吴懿,淡淡地道:“你一个小小的横江将军,竟然有那么大的架子,让国舅爷在这冷风中等候了你一个时辰,就凭这点,就完全可以问你的罪。吴国舅,你说是也不是?”
吴懿板着的脸,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倒让马谡和杨真琢磨不清,不知道他会怎样做。只见吴懿向前一步,伸出左手,一把拉住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