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听了,觉得诸葛亮含沙射影,似有所指,细细一想,当即便已明白,知道诸葛亮在影射他和关凤的事情。杨真百思不得其解,丞相怎么管起这种事情来了,但是他喜欢关凤是事实,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他对她的爱。他听出话外之音,当下辩驳道:“启禀丞相,末将出身寒门,自幼跟随母亲长大,粗学一些诗书礼义,心中也知道忠孝仁义爱五字。末将虽比不上那些士族阀门,至少也是敢爱敢恨,报国之心从未磨灭,儿女情长乃人之常情,又岂能阻碍末将一腔报国热血?一旦国家需要,末将定当为国尽忠,虽死无憾!”
诸葛亮听了,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当即便道:“杨将军忠君爱国之心,我怎么会不知。听说先帝临终前,曾赐给你一面免死金牌,不知道是真是假?”
杨真听了,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先帝赐给我免死金牌,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何况当时除了先帝和我,房间内别无他人,丞相又是如何得知?”杨真看见诸葛亮眼神犀利,正在关注着自己,不答不妥,便道:“启禀丞相,确有此事!”
诸葛亮“哦”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散开,笑吟吟地道:“先帝如此垂爱于你,还望你莫要辜负了先帝的厚望。”
杨真答道:“先帝待我不薄,子渊,自然不会辜负先帝,丞相尽管宽心。”
此时,门童带着一个包袱进了大厅,先是走到诸葛亮面前,弯身施了一礼。诸葛亮羽扇一抬,指着杨真,对那门童道:“将包袱交到杨将军手上!”
那门童毕恭毕敬地将包袱交给了杨真,便退身到大厅外。杨真接过包袱,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诸葛亮道:“包袱中是官印和任命状,你且骑马去东营,三万兵马早已等候在那里。你见到马谡,说明来意,他自然会将兵马辎重一切军需拨付给你。”
杨真走到大厅当中,向诸葛亮鞠了一躬,同时说道:“末将遵命,丞相还有何吩咐?”
诸葛亮道:“在你包袱中,有我亲笔书信一封,你将三万大军临近永安时,便可拆开来看,依照上面的话做,不得有误!”
杨真再拜,诸葛亮一摆手,便道:“时辰不早了,你且去吧!”
杨真告退。诸葛亮看着杨真远去的背影,长出来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道:“先帝临终,赏赐给他一面免死金牌,到底是何用意?”诸葛亮叹了一口气,踱步走入后堂,从后堂那边传出了三声哈哈大笑。
杨真出了丞相府,关凤连忙迎了过来,很是亲切地问道:“子渊,拿到了?”
杨真将手中包袱高高举起,笑道:“看,已经拿到了。”
“拿到就好。”关凤同样笑道,“那我们赶快启程吧!”
杨真道:“不急,还要去东营交接兵马。”
关凤问道:“多少兵马?”
杨真答道:“精兵三万,丞相让我带到永安。”
关凤略显的有点焦急,便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杨真点了点头,跳上马背,关凤、何平和牛三,三人随后翻身上马,四人一起向前走着,刚朝前走出不远,便有一彪骑兵挡住去路。队列闪开,从后面走出一骑,手提一口青龙偃月刀,胯下骑着一匹雄壮的黄鬃马。那人将手中宝刀一举,朗声叫道:“关凤!快给我过来!”
杨真见了,当即下马,抱拳叩拜道:“末将杨真,叩见关将军!”
关凤却不愿理睬,当下在马上叫道:“二哥!你是来拿我来了吗?”
那人正是关兴,自关凤离家出走,他便派人四处打探,后来见到张苞,知道她向西北方向去了。关兴一猜便着,知道她去都江堰找杨真了。他便领着军马去了都江堰,可到了都江堰杨真早走了,一路打探,才知道他来了丞相府,当下便跟来过来,此时正好撞着了。
关兴怒道:“凤儿!母亲已经将你许配给了张苞,你如何又跟杨真走?置母亲和家于不顾,我从小宠你,凡事任你性子,这次二哥不能让你一错再错了!快给我过来!”
杨真一听,连忙转头望着关凤,他不知道关凤为何早上会来,他也不曾问起,此时听了关兴话语,犹如晴天霹雳。杨真一脸冷汗,问道:“凤儿,关将军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已经许配给了张国舅吗?”
关凤知道再瞒是瞒不住的了,点了点头,跳下马来,紧紧抓住杨真的手,对他道:“子渊,我爱你,不管母亲将我许配给了谁,我都不会嫁,我这一生只会跟你一个,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杨真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又何尝不是深深爱着关凤呢?杨真望着关凤,眼眶早已经湿润,听到关凤已被许配给张苞的事情,他的心中极其难受。
杂乱的马蹄声,从杨真等人的后面传了过来,又一彪骑兵到了,为首一人,皮肤黝黑,面容粗旷,正是张苞。张苞押运那堆泛着绿光的寒铁,几经波折,方才到了城中。这会儿正要赶往丞相府向丞相复命,不想前面有人挡道,当即领了十几骑先来一看究竟。张苞定眼看见了关凤,随后看见对面马上的骑士是关兴,他不明所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