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杨真,道:“贤弟请起。”
两人在大帐中侃侃而谈,渐渐都被对方所吸引,魏延时常给杨真讲起跟随先帝作战的情景。当魏延讲到入川之战,先帝斩杀刘璋帐下白水都督杨怀和高沛时,杨真突然略显得悲伤。魏延见了便问道:“贤弟如何如此悲伤?”杨真道:“大哥有所不知,那白水都督杨怀,便是在下的父亲!”魏延当即诧异道:“贤弟莫怪,为兄不知。”杨真道:“大哥但讲无妨,父亲去世多年,何况我连父亲长的如何模样都记不得了,只是听到这里有点伤感罢了。”魏延看着眼前的这个刚刚年满十八的少年,不知不觉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将星的希望。正如先帝给他的那份手谕所言,五虎大将已亡其四,想起当年先帝汉中称王,分封五虎大将时,是何等的壮观,如今国家人才凋零,他的心中也不是滋味,恨不得国家多出几个将才,来和他一并完成先帝的遗愿。
渐渐地,两人聊到了已经到了深夜,魏延吩咐手下端上好菜,备上凉粥,对杨真道:“贤弟,如今汉中全郡禁酒,只能以凉粥代之,还望贤弟莫要嫌弃!”
杨真道:“大哥说的是哪里话,小弟今日就是因为禁酒令之事,才被带到这里来的。”于是杨真便把今天在酒楼的事情经过,给魏延讲了一遍。
魏延听了哈哈大笑,道:“兄弟做的不错,来我们将这碗凉粥干了!”
杨真举起一碗凉粥,和魏延碰了一下碗,便一口气将凉粥喝完。二人刚刚认识,便一见如故,不知道是天意还是缘分,话语之间,两人对彼此也颇为吸引。魏延年长,已经三十六岁了,整整大杨真一倍,可就是这样的一对忘年交,却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也许是军中寂寞,也许是人情冷暖,魏延帐下多为士族出身的将领,真正从武卒提拔上来的很少,而杨真则不同,他出身行伍,和魏延一样,也许正是这样的一个出身,才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同时也给两人以后的坎坷道路打下了基础。
夜已经很深了,中军大帐中的灯火依然在亮着,两人都渐渐感到困了,于是魏延让军士安排了一个营帐给杨真,并护送他去休息。杨真被两名中军士兵护送到一个营帐中,踏进营帐的那一刻,杨真似乎感觉回到了家,他朝铺上一躺,便呼呼地睡着了。这一夜,杨真睡的很香,累了七天,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又或许是因为回到了家。
一大清早,杨真便起来了,徒步走在军营中,看到四处都在训练的士兵,杨真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但是他的使命已经完成,回京复命,使他不得不离开。杨真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竟然又走到了校场,校场中整齐的军阵,正在操练,喊声不断的士兵正认真地训练着。杨真似乎受到感染,随着一群士兵的喊声,他也叫出了“汉军威武”四个字。
“杨真!”
从杨真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如此熟悉。杨真转身看去,见关凤站立在他的身后,一手握着一根长枪,只见她将一根长枪抛给杨真,杨真一把接过那根长枪,只听关凤说道:“昨天没有和你打,我一夜没有睡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你比个高下。”
杨真道:“关姑娘......”
“别叫我姑娘!叫我将军!”关凤严厉的话语打断了杨真的话。
杨真道:“关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不打也罢,就当杨真输了!”
关凤嗔怒道:“什么叫当你输了?还没打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会输?你不给我打,就是看不起我!你是个男人就举起手中的长枪,和我打!”
杨真道:“关将军,一定要打吗?”
关凤道:“一定得打!你出招吧!”
杨真心中一禀,紧紧握住手中长枪,将长枪挑出了一条弧线,转到了背后,脚下步伐已经迈开,一只手向关凤一招,同时叫道:“关将军!请!”
关凤见杨真已经摆开了架势,当下长枪一挑,一枪刺了出去,直刺杨真胸前要害。杨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曾经见过关凤的剑法,可枪法倒是还没有见过,不过让他自信的是,他手中握着长枪,倒比钢刀有胜算多了。关凤长枪刺来,杨真转身躲开,背后长枪同时刺出,关凤一刺未中,反给了杨真机会,只觉得背后有一股凉意,猜着是杨真长枪刺来,只见她转身回枪,挡住了杨真一枪。
双枪角斗,点到即撤,均不见两人长枪相碰,但见一条条弧线在两人周围来回旋转,似极了两条长蛇。枪锋冷意人心暖,杨真出枪之法看似无情,其实皆是点到即止。关凤哪里看不出来,她也只是和他比试武艺,并非上阵杀敌,出手枪法自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情。杨真同时感应出对方手下留情,环视一周,见到周围聚集了不少军士,一阵枪法舞过,故意卖了个破绽,关凤看到,一枪刺去,挑破了杨真胸前衣襟,露出那宽阔的胸膛来。关凤看了一眼,顿时感到脸上犹如火烧,同时听到周围军士同时喊道:“关将军威武!”
只见杨真向后倒退了一步,对关凤抱拳道:“关将军神勇!杨真败了!”
关凤也收回长枪,见到杨真如此,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