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的便是一个中年汉子,那汉子面如重枣,目若朗星,头戴钢盔,钢盔上插着一根赤色盔樱,身披一副连环铠,端坐在大帐当中,这般模样,显得威风凛凛。杨真心中暗道:“此人官阶极高,不是镇北将军魏延,还能是谁!”大帐两侧依次站着六名将领,也都是穿着铠甲。
杨真向前大跨三步,解下背后的包袱,从包袱中掏出一卷尚未拆封的敕书,高高举在手中,朗声道:“魏延接旨!”
大帐当中那人连忙走了下来,道:“魏延领旨!”大帐中两边的将领一起跪地叩拜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真当即打开敕书,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汉中太守魏延,镇守汉中已有数年,劳苦功高,朕感念汝的辛劳,特加封汝为都亭侯,并赐金百两,以慰辛劳!汉建兴元年七月,钦此!”
魏延道:“魏延领旨!陛下万岁!”
杨真宣读完圣旨,连忙扶起魏延,道:“魏将军!末将终于见到你了!”
魏延站起身来,看了看杨真,问道:“天使(天子的使者),你找我有何事?”
杨真看了看帐中其余将领,但见押他来的那名将军,眼睛正盯着自己,眼神中似乎有种惊奇,杨真对魏延道:“魏将军,可以屏退你的左右吗?”
魏延转身对大帐中其余将领道:“你们都暂且到帐外候着。”
众位将领齐声道:“是!将军!”
等到众位将领全部出了营帐,杨真才道:“魏将军,末将相见恨晚,还望魏将军恕罪!”
魏延道:“天使,你可把我老魏给搞糊涂了,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杨真道:“我有先帝遗命,必须亲手交到你的手中!”
魏延听到此话,大吃一惊,叹道:“先帝,原来先帝还一直记得我,只可惜我却连先帝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杨真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和一道手谕,交予魏延,魏延接住,杨真道:“此乃先帝临终所赐金牌,手谕中是先帝的遗命,如今尽数交到魏将军手中,还请魏将军好好珍藏!”
魏延道:“有劳天使了。”说话间便打开了手谕,细细浏览一遍,眼睛中竟然泛出了泪光。杨真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想起先帝来,也异常的伤感。杨真道:“魏将军,此金牌为先帝命人所铸,若有何罪过,皆可凭此金牌免死。”
魏延听了,哭泣道:“陛下!你待魏延不薄,魏延必定不负陛下所望,竭尽全力辅佐幼主!”
魏延手中颤抖,将金牌和手谕洒落在地上,手谕平整地落在了杨真的脚下,杨真低头看见手谕上写道:“文长吾弟!兄即将不久于人世,感念文长功劳,不得不将肺腑之言明于吾弟。吾弟三反而跟兄,从兄以来常常身先士卒,劳苦功高,兄观之非有反相之人也!然丞相眼中却无此念,吾弟与子龙、叔至皆出身于行伍,并非士族子弟,丞相观念甚重,恐兄死之后不委以重任。如今五虎大将已亡其四,只剩下子龙一人,吾弟武艺将才皆不亚于子龙,念弟之前途,可携家尽数入魏,必定受到重用。兄死在即,特命人铸造免死金牌,送于吾弟,若吾弟仍愿留汉,尚有罪也不至于死,此乃兄为吾弟能做最后一件事也!望吾弟尽量附和丞相,为光复汉室而努力!兄玄德亲笔!”
杨真浏览完先帝手谕,不仅叹了一声,道:“魏将军!先帝遗命,不知道魏将军该何去何从!”
魏延擦拭去脸庞眼泪,道:“魏延深受先帝厚爱,蒙先帝提拔,方做得这镇北将军、汉中太守,此等恩情,魏延虽死不足以报答。丞相虽厌恶我,然丞相也是大度之人,此正是用人之际,丞相必定不敢胡乱造次。既然先帝遗命,托孤于丞相,魏延又何必违先帝意思。魏延只求完成先帝未完成的事业,以光复大汉基业为根,即使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
杨真道:“魏将军!先帝没有看错你!”
魏延摇了摇头,道:“先帝待我不薄,如今尸骨未寒,若魏延为一己性命,弃先帝而去,那就是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了!天使,你大可放心,魏延必定竭尽全力,光复我大汉!”
杨真道:“魏将军,我叫杨真,字子渊。魏将军不必一口一个天使,叫得子渊好不习惯!”
魏延哈哈笑道:“好!子渊,听凤儿说,你的武艺不错。看你年纪轻轻,日后必定是国家不可多得的将才!”
杨真狐疑道:“凤儿?哪个凤儿?”
魏延道:“就是押你来的那个凤儿!”魏延转身对帐外喊道:“凤儿!你且进帐来!”
杨真看到刚才押他而来的将军进了大帐,对那将军道:“你叫凤儿?”
那将军道:“凤儿也是你叫的吗?叫我关凤!”
杨真道:“关凤?怎么取了一个女孩的名字?”
关凤怒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叫女孩的名字有错吗?”
杨真大吃一惊,看到眼前的关凤,他很难想象刚才在酒楼跟他打斗的便是一个女孩。但是又看关凤无论肌肤、脸蛋、身材,都和女孩一模一样,唯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