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行了混混的命令。又是一阵忙活之后,所有的人都走出了林子,每一个人都是蓬头垢脸的,头上沾满了树叶和木屑,但满是倦色的脸上是却都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他们身后的林子,除了比原来空旷了一点之外,并没有大的改变。
弗雷德他们忙活的这一段时间混混也没有歇着,他就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把这八阵图的平面图给画了出来,在图上他标明了哪里是出口,哪里又是死路。
这八阵图对于守墓者来说也是从未见过,他希望凭借这张平面图能够让他们对它有所了解。
“弗雷德,你把这张图传给弟兄们看,让他们尽快能够记住,天亮之后我会带着大家在里面走一遍,告诉他们一定要用心来记,否则在里面迷了路会很麻烦的,还有一点就是看完了之后,马上烧掉!”混混招手叫来了弗雷德,细细的嘱咐了一遍。
“我会尽快去办这件事的。”弗雷德应道。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混混手里的图纸。这时候,列科夫也递过来一张标满了记号的纸。这位夜鹰队长此刻比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比他们还要狼狈,毕竟,这一夜,他的活是最麻烦,最吃力的。
“老大,我已经将林子里的机关分布画在上面了,让兄弟们看好了,别到时候自家挖的坑坑了自家人!”他说。
混混一愣,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实在的他也没想的这么周到。
列夫科笑了笑,说道:“老大要筹谋大事,这点小事当然是我们的责任了!”
三人相视一笑。男人之间从来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那你们快去休息一下,以后恐怕就没那么清闲了。”这句话混混并不是单单对弗雷德列夫科两人说的,而是对着所有忙了一夜的守墓者说的。
听老大这么一说,所有人一哄而散,各做各的事去了!
列夫科和弗雷德两人搭着彼此的肩膀,“睡觉去?”夜鹰队长提议道。弗雷德耸了耸肩,然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睡觉去!”他说。
热闹过后,又归于平静了。
司马空却没有离开,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这一天一夜的没合眼说不累那是骗人,他要抓紧时间调息一下,说不定明天就有一场恶战!
这段时间以来,混混忙这忙那的,也没有多大的空闲来练功,但每晚的真气循环却是他必修的功课。
说来也怪,现在混混是越来越说不清他体内的到底是何种真气了。原先他丹田之处只有一个青色的气团,此刻它正在混混的丹田处欢快的转动着,但他可以感觉的到,他的筋脉之中还存在一股红色的真气,而且它在不断的壮大之中,竟也有凝结成团,在丹田中占有一席之地的趋势。
但令混混称幸的是这青红两道真气并不相互冲突,这也是混混至今还放任它们的原因了。
经过几个真气循环之后,混混只觉得倦意一扫而空,全身也似乎有了用不完了力量.“这敢情好,以后都不用睡觉了,时时刻刻都可以练功了”他喜滋滋的想着。
一阵晨风吹来,带来了新的一天的讯息,但其中夹杂了丝丝淡雅的幽香。
混混的鼻子嗅了嗅。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会是谁呢?在这微凉的清晨.会有谁陪着他一夜未眠呢?始终记得他这个操劳了一夜的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身后之人,他已经了然。
他的身后,婉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走着,恐怕她是怕吵着某人吧!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毛毯,她的眼睛盯着前面的一个身影,她感觉到他很孤单,这种感觉令她的心没来由的一痛。
她知道她心爱的人儿这两天受累了,他担负起了太多的责任,而她却不知道为他分担,却只会发脾气,她觉得很内疚,而这种感觉并不是突然间而产生的,而是由来已久。
所以她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只为在这略微有点寒意的清晨给他一份温暖。
她刚到他的身边,却不料混混猛的回过头来。他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还会有谁呢?除了她还会有谁呢?只有她才会有这样的气息!这样的心意!
婉儿的脚步戛然而止,她伫立在原地,看着她日思夜想的脸,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两口子终究是两口子!
没有对不起没关系的俗气对白,混混将她拥入怀抱,将她的脸按在他的胸膛之上,而婉儿也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紧紧的依偎着这个可以个她温暖的男人。
温馨的清晨,一男一女忘了时间在流逝。
混混依旧是坐着,而婉儿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那个长长的拥抱中涣然冰释。
挽着婉儿的腰,混混的心却始终不能平静,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为他和他爱的人想的更多。
婉儿看着混混的眉头紧皱,以为是他在担忧日后她与索菲亚的相处问题,她用小手轻轻的舒展着他的眉头:“哥哥不用担心,婉儿已经和索菲亚姐姐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