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戏院,午夜将在死囚牢里听羽衣所说的离奇症状给飘渺描述了一下。飘渺在午夜的面前极力掩饰住内心的委屈,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听着午夜的描述。但是飘渺对于羽衣怪异症状也无法做出确切的解释,只是说:“命案都出现在寅时趋向破晓的时候,或许真的是在睡眠向清醒过度的时候出了问题,致使他在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了那些事情……”
“你看他有没有可能是梦游?”
“不太像,应为梦游的时候是会被外界的刺激所惊醒的,但是他没有。”
“这倒与他自己所说的一样,难道真有隐情么?一个坦然承认自己杀人的人没有任何理由要说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谎话的。”
“如果真的有隐情,你有没有想过是被别人陷害的?”
午夜舌尖舔了一下上排的牙齿,然后说:“很有可能。而且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李家老爷。进来吧游云。”
这时在门外偷听的游云一听到被发现了,立马从门后栽了过来,然后很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午夜说:“很无聊是么?麻烦您帮我去李府调查一下李老爷的情况行么?”有云只想快点离开这间屋子,于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哦,好啊。”而后立刻出门走了。午夜坐在那里笑着摇摇头:“真是可爱……”而飘渺的目光也转向了游云离开的方向。
班主正在灵堂为妹妹霓裳守灵,这时,一个衣着贵气的年长男人走了进来,并四下的看着,不时用手绢扫开空气中的灰尘,见到班主,就很随便的说:“呦,您这是怎么了?看来今年王爷的寿辰你们是没法参加了吧?”
一听这个,班主马上来了精神,这可是可以让戏院起死回生的一次重要机会:“您是王爷府上的管家大人吧?王爷的寿辰我们一定能参加的啊!”
管家很为难的扫视着四周:“您看您这儿……而且我听说你们这的台柱子霓裳羽衣都出事儿了吧?”
“没问题的,您请放心,等到王爷大寿那天,我们戏班一定会将最精彩的演出献给他老人家的!”
管家还是有点怀疑:“那……好吧,我回去跟王爷说一声……”
管家走后,班主内心稍微有点平和了,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这也是父母留给自己和霓裳唯一的东西了,不能出一点差错,所以宁愿自己变得那么懦弱,宁愿被人瞧不起……
班主思索了一会,而后立刻出了门……
此时的子昼正在连生打杂的那家茶楼对面的小酒馆喝酒,而且不时的盯着对面正在忙碌的连生。不久,班主竟然来到了对面的茶楼,而且直接找到连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只见连生的表情有些为难,但是不久班主好像说了些什么,连生的表情豁然开朗了。班主能找连生有什么事呢……子昼不禁产生了疑问。
而游云这边正在跟踪着李老爷,只是李老爷只是在家中为妹妹翠儿守灵,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把趴在房梁上的游云无聊的直打瞌睡。这时,李老爷为妹妹上了一炷香而后冷冷的说:“翠儿,安心的去吧,杀害你的凶手,哥哥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的……”听到这些话,游云不禁浑身寒毛直立。
之后子昼来到了连生的家门口,在那里游移了一阵,这时连生的邻居大娘正好开门倒水,子昼马上上前问:“大娘,您知道您旁边这家的小伙子什么时候搬过来的么?”
大娘比较热心,笑着说:“你说连生啊,大概三四年前过来的,长得好看,人也好啊。”
“哦,您和他很熟啊。”
“邻居那是当然的了,小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记性不大好,前一天说要帮我做什么,第二天就忘了,我还说要给他做媒呢,谁知道他说不着急,哎,多好的俊生啊。”
“您能具体记起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么?”
大娘想了想很确定的说:“是四年前的秋天吧。你是他的朋友?”
子昼笑笑说:“是啊……”看来别人对连生的评价很好,但是子昼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是因为午夜的偏爱,使子昼感觉到的不舒服么。但是似乎没那么简单。
等到子昼回到戏院的时候,竟然发现一身花旦扮相的羽衣正站在残破的舞台上练习着各种手势姿势。台下戏班的所有人还有午夜飘渺都在观看。子昼当时就愣住了,难道羽衣被放出来了?真凶被找到了?正在子昼诧异之时,看见他回来的午夜笑着走了过去拉住了子昼的手,让他上前去看。“羽衣怎么……”班主兴奋地对子昼说:“没看出来吧?他是连生。”
同样的扮相,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身段……简直就是同一个人!班主沾沾自喜的得意着自己找到了天衣无缝的代替品,开始为连生鼓掌,并且说:“真是太美了,外表举止上一定没有问题,声音嘛,你们是双生兄弟也应该没有问题,至于唱功方面,只要你肯用心练习我想也一定没有问题的!”班主的眼中充满了希望。
连生在台上欣然一笑,别人的眼中这样的笑容是倾国倾城,而子昼却感到了一丝阴冷滑过了他周身的寒毛。血色的夕阳,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