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早已无刚才的傲气,脸色惧怕惨白。见姜玉环缓步走来,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丝毫不顾自己比姜玉环年纪大好多,哀求道:“好姐姐我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妹妹我吧,求您了。”
姜玉环锐利的美眸狠瞪那女服务员,莲口轻启,粉嫩的唇瓣轻声冷冷道:“不可能。”随即玉掌隔空打向那女服务员。女服务员只觉眼前一片耀眼强光,随后双眼极度刺痛,不禁也娇声惨叫。
姜玉环冷冷扫了这帮恶徒一眼,顿觉出了口恶气,虽然暴露了自己的民能,却也不后悔。因为这帮小人物也猜不出这种秘事。看到双腿血红,血流满地的王岩时,姜玉环心中一痛,内疚万分,暗恨自己大意害了王岩,更恨这帮人下手这么快,这么毒。急切地跑过去,搀起王岩。噬骨的巨痛刺醒了王岩,却仍有些昏沉。姜玉环见王岩的小腿严重歪斜,一见便知腿已断,小脸瞬间惨白,心中怒火又起,而且更加猛烈。小小的口舌之争,竟然会引起如此残忍的结局,姜玉环恨不得都将他们的眼珠挖出来,以解心头之恨。同时,对王岩更觉愧疚。横抱起王岩,不顾厨房厨子们惊讶的目光,不顾客人们怪异、震惊的目光,将王岩带出这里。
姜玉环直立在马路中央,纤小的娇躯抱着形体大的王岩,稳稳的,丝毫不显吃力。王岩的双腿一直不住地流血,溅湿了姜玉环的白裙和那白皙修长的又腿,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观望,满脸新奇,却没有人上来帮忙。姜玉环心中又乱又紧张,美丽的容颜满是焦急之色。等待着出租车。
幸好,没过多久,姜玉环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打开后门,小心翼翼地将王岩横放在后座。司机转过身,见王岩的血将车座和下面弄脏,脸上不禁露出厌恶之色,心中暗骂晦气,嘴上却没说什么。姜玉环坐到车前旁座,刚合上门,男司机不冷不热的问道:“上哪家医院啊?”男司机冷淡的态度让姜玉环暗恼,却强忍心住气,和声说道:“等我一会。”急忙从随身带的小手提包中拿出手机,给姜玉杨打了电话,刚一通,直接一接通,就急切的喊道:“小哥,王岩被一帮人打伤,而且……腿也断了,你在哪儿,快点帮我救他。”姜玉环的语气满意是哀伤焦急之色,姜玉杨也紧张起来,道:“我们在火车站候车室。你们赶紧打车过来,见面再说。”“好”姜玉环不多费话,立刻挂掉电话对司机说:“去火车站。”司机懒洋洋痞气地说道:“走。”姜玉环心中暗怒不爽,直为Y市恶劣的服务态度感到厌恶和愤恨。
Y市火车站。姜玉环所乘的出租车在数十分钟后,终于来到这里。姜玉环直接给男发动机1000元钱,欢喜的司机乐开了花,服务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姜玉环下了车,眺望火车站四周,不一会儿便见姜玉杨和王香凝朝自己这边走来。
王香凝过来便问:“玉环,王岩他怎么了,伤的是不是很重?”语气里充满关切和焦急,声音也因紧张而略显颤抖。姜玉环愧疚,神色低落,语气充满歉意:“他……伤的很重,对不起,香凝姐姐,都是我惹了事才害了他,不过,姐姐请你放心,小哥他一定能治好他的。”王香凝闻言后心也安定焉,俏颜全是请求之色看着严肃认真玉杨,连玉环也是如切。姜玉杨国只觉得肩膀上似有重负,便语气坚定地道:“好,交给我,你们放心。”
然后看了一眼那辆出租车,有些疑惑地问:“王岩是不是在那辆出租车后面啊?”姜玉环被他的婆妈劲气着了,娇声道:“废话,明知故问,除了在那儿还能在哪儿?还不快去。”姜玉杨立刻钻入车后座,看见了王岩的惨状。浑身於伤,遍体紫青,片子微歪,而且一直尚着血,尤其是那一又腿,血肉模糊血流如柱,染红了车座,车地面。
忽然,姜杨听到王岩沙哑的“啊啊”声,转目一看,王岩歪着头片头自己,一身是伤,支撑不起身子,贴着车背的右手,艰难而颤抖地抬起。姜玉杨的不知王岩要做什么,面色痛心地看着行动艰难迟缓的王岩,摁下他抬起的右手,和声安慰道:“不要动,好好躺着,我给你疗伤。”却见王岩一脸急切的,痛苦地咳嗽,艰难而沙哑地道:“姜……玉环……的东西,……两个箱子。”然后又抬起右手。张开托起一件东西。一个椭圆形牌子,上面写着“034”。
姜玉杨接过。点头表示明白。王岩才松一口气,软软地躺着,双目更显黯淡无神。王岩已经失血过多,刻不容缓。但姜玉杨顾忌旁边有这个司机,不敢用自己的特殊方法施救。但说道:“司机,请你出去一下。”语气威严,不容拒绝,男司机也被主威严的语气吓住,心里虽然不爽,却有一种莫名的害怕,令他不由自主的离开,四角到离车较无的地主。姜玉环也知道这不能示人的秘密,但跑过去与男司机说话,并让他背面朝车,移开他的注意力,并让他看不见后面惊怪的一幕。
姜玉杨进入出租车,挤在狭小的车内,关上车门。并摇上车窗,幸好这车的玻璃是一种特殊的墨色玻璃,进而看得见外面,外面看破不见里面。遮蔽好停当,姜玉杨也无所顾忌,开始使用自己的异能力。手上透出柔和的白光,照亮整个车内,柔和的白光凝聚,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