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来到洛痕床前,他伸出手想碰一碰洛痕的脸然而终究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青木对洛痕说道:“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只要疏忽一会儿,你就会身受重伤!我明明向自己保证过,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喜欢你,那我一定要一直保护你。可是我都做了什么!第一次,我没有及时将王上带来,你饮下了毒酒,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吗!我一直在想,当时我不离开而是守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你知道我在南国边村上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有多激动吗?烧红了天的大火旁,你那清秀的脸,让我害怕那一切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梦境。第二次,在泗水五城的地牢里我见到被凌坤虐伤得体无完肤的你,我心里害怕极了,我都不敢去验证你是否活着。洛痕,泗水五城那么严重的伤你都能活下来,这次你也一定可以活来的。”
青木单脚跪在洛痕的面前,他捧起洛痕的手,在洛痕的手臂上极其虔诚的落下一吻,他说:“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表明自己心意的机会。”
暗生看着一脸情深的青木,又看了看床上一无所知的洛痕,心里有些酸溜溜的道,洛痕,你这个祸水。
滄烟在御花园里设了宴,款待凌墨。
凌墨环顾四周,他问:“怎么不见君临风?”
滄烟玉指玩着白玉茶杯,她姿态妖娆的问:“怎么,你想看见他?”
凌墨摇头,他坐在石凳子上,说:“墨一点也不想看见北王那张脸,墨只是好奇,北王亲自设下的鸿门宴,他本人为何不在。”
滄烟说:“自然有比这鸿门宴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办。”
凌墨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实笑容,他说:“还请娘娘留情。”
滄烟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她说:“本宫可不记得自己和夏太子有什么情,夏太子可不要污蔑本宫。”
凌墨说:“娘娘真是好狠的心啊。”
滄烟不为所动的道:“皇上吩咐本宫把夏太子留在北国,夏太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凌墨笑了,他说:“娘娘这是想要打开天窗说亮话?”
滄烟反问:“夏太子觉得呢?”
凌墨说:“墨喜欢娘娘的豪爽。”
滄烟说:“可是本宫不喜欢夏太子的小人呢。”
凌墨皱眉道:“娘娘何出此言?”
滄烟直言道:“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讲些歪歪道道的。”
凌墨说:“那娘娘这次请我来是为了什么?把《兵略》给墨吗?”
滄烟嗤笑道:“夏太子想得倒是不错。首先,本宫要说明,请你来的不是本宫,是北王。其次,本宫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兵略》,夏太子的话,本宫听不明白。”
凌墨喝了一口酒道:“娘娘不是先前还在说不喜欢说些歪歪道道的话吗,怎么这会又装糊涂了?”
滄烟沉声说道:“本宫没有糊涂,糊涂的是夏太子,夏太子好好想想本宫说过的话再开口吧,免得说一些不该说的,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凌墨手蘸着酒,在放菜的木板上写出四个字。
“过河拆桥”
滄烟见了,冲凌墨摇了摇头。
滄烟说:“来人啦,夏太子醉了,扶太子下去休息。”
凌墨豁然站起生,大声说道:“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墨根本就没有喝醉!”
滄烟不紧不慢的说道:“太子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在一旁候着的侍卫上前扶住凌墨,凌墨本来可以挣开的,但是他并没有,他只是恨恨的看着滄烟说道:“北国这么做到底是何意,墨是夏国的太子,北国是想软禁墨吗!”
滄烟听到这话,心知凌墨是懂了她的意思,她放下心来,厉声说道:“还不快将夏太子扶下去休息!”
“是。”
夏驿馆的官员们听到夏太子喝醉留宿缙云城的消息时,都开始紧张起来,他们真怕如早上太子所说的,他们会把命留在北国。一时间,夏国的使者人人自危。
凌墨被扣在了西宫的一个偏殿,外面有重兵把守。
凌墨坐在房间里,仔细回想滄烟白日里的表现,百思不得其解,这滄烟到底要做啥,她真听君临风的话把他留在北国,不怕她把她暴露出来吗?
怎么想也想不通的凌墨索性上床睡觉,他还不信,君临风抓住一个莫泽,就敢要了他的命。到时候,把他逼急了,他就把滄烟也给扯出来,有美人作伴,他死得也不冤枉。可惜,凌墨在床上左动一下右动一下,就是睡不着觉,他若此行真的交代在北国,那他多亏啊。他死了,夏国那些眼红他的皇子们还不得高兴成什么样子,母后的日子怕也不会好过。
凌墨越想越烦躁,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墨耳朵听到一声异响,他敏锐的道:“谁?”
滄烟扯下面巾,说:“是我。”
凌墨眼中冒出又惊又喜的光:“怎么是你?”
滄烟给了凌墨一个白眼,她问:“那你觉得北国之中除了我还有谁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