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你就自个儿拿主意。”
滄烟这次是真的吃惊了,她问:“皇上为什么突然要去青城。”
君临风说:“不该你问的你就别问。”
滄烟冲君临风行了一礼说道:“臣妾失礼两了。”
君临风说:“朕会尽快赶回来的,你帮我留住夏太子。”
滄烟稳住跳得过快的心脏,她问:“为何要留下夏太子?”
君临风说:“朕有不能让他离开北国的理由。”
滄烟听出君临风语气中的不耐烦,她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会引起君临风的怀疑,她转移话题道:“皇上什么时候走?”
君临风回道:“朕来跟你交代一声就走。”
滄烟说:“这么着急?”
君临风点头。
滄烟试探的问道:“那承恩宫那边要是出事了,臣妾要怎么做?”
君临风眼神意味悠长的看着滄烟,他说道:“朕不允许承恩宫出事。”
滄烟心中小人冷笑,君临风说是来给她掌管整个缙云城的大权的,实际上是来警告她不许动洛痕的。
滄烟不服气的问:“要是筝妃在皇上回来之前,没有挺过去,撒手走了,臣妾也要负责吗?”
君临风说:“朕知道你有办法抱住筝妃最后一口气,让她可以等到朕回来的。”
滄烟的冷笑挂在了面上,她说:“这个掌管缙云城大权的机会皇上还是给月嫔吧,臣妾可担不起责任。”
君临风说:“痕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滄家是问。”
滄烟咬牙,她愤愤不平的道:“皇上是拿滄家威胁臣妾?”
君临风转身离开,他最后说道:“朕知道,你心里有一杆称,朕只是告诉你,凡事,要想清楚。”
君临风带着人离开芷阳殿后,滄烟抑制不住的大叫一声,发泄自己心中的闷气,她将自己正在绣的鸳鸯荷包扔在了地上,踹飞了桌子和椅子,一掌劈碎了平日里她用的贵妃榻,那壶刚泡好的碧螺春被她砸了个粉碎。
“混蛋!混蛋!”滄烟不顾形象的咒骂着,芷阳殿里宫女纷纷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竟然逼着她保洛痕,真的是好狠!
君临风来到御马司的时候,青木,橙木,蓝木带着人已经在那里候命了。
君临风翻身上了一匹汗血宝马,青木,橙木,蓝木见此也纷纷上马。
君临风吩咐道:“青木率青部留守缙云城,橙木和蓝木率橙部和蓝部跟本皇走。”
“是!”
夏驿馆,凌墨在等了莫泽一夜后,脸色阴沉的吩咐与他一同出使北国的官员说道:“收拾好东西,咱们立刻启程回夏国。“
夏国的官员犹犹豫豫的道:“太子,我们不向北王辞行,这于礼不合吧。”
凌墨沉着脸色说道:“你们是想要礼还是想要命?”
夏国的官员们都被凌墨吓得不敢出声。
凌墨冷怒道:“还不快去准备!”
凌墨带着人离开夏驿馆的时候,石曦正好率着人赶了过来。
凌墨装作没有看见石曦一行人,驾着马准备离开。
石曦驾着马拦在了凌墨的面前。
凌墨压下心中的不安,面容温和的问:“石侍卫,你这是何意?”
石曦说:“北王在缙云城中摆了送别宴,还望夏太子能够参加。”
凌墨说:“真不凑巧,墨刚才收到父皇的家书,国内大乱,墨急着赶回去,还望石侍卫替墨向北王解释一二。”
石曦剑横在自己胸前。
凌墨眼神阴沉的道:“石侍卫这是何意?”
石曦说:“昨日筝妃娘娘遇刺。”
凌墨惊讶道:“安乐公主没有什么事吧!”
石曦说:“娘娘是洪福齐天的人,自然没有事。”
凌墨听到这话,心中暗恨,他不仅拿不到滄烟手中那本《兵略》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凌墨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
石曦说:“夏太子可知昨夜行刺娘娘的是何人?”
凌墨无辜的摇头:“墨不知。”
石曦说:“正是一直跟在夏太子身边的那位近侍。”
凌墨显得很吃惊的道:“石侍卫说的可是莫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石曦说:“那敢问夏太子那为莫侍卫现在在哪里?”
凌墨为难的道:“这墨不知道,昨日墨与莫泽被人群冲散后,就一直没有见到莫泽。”
暗生躲过承恩宫重重守卫,来到了洛痕的床前。
暗生两指碰了下洛痕的脖颈大动脉处,那微弱的跳动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暗生双手扣住洛痕的手腕,良久他放下洛痕的手腕。
暗生站在洛痕的床边,看了洛痕许久,他说:“吾答应了你,一定会带你离开缙云城的。”
暗生察觉到有人进来,纵身跃上了承恩殿上的横梁,隐息闭气。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