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为避免日月谷经卷流出,烧毁日月谷,却害怕你知道真相,从此恨我入骨。撒谎这一切都是南国淮太子所为,此一可笑。”
“你以无家可归为由,来北国寻朕,朕满心欢喜封你为北国国师,此二可笑。”
“为了你能在北国培养自己的势力,朕将暗阁交托给你,此三可笑。”
“想与你共掌天下,提出纳你为妃,此四可笑。”
“你诈死,朕内疚之下,中了你留下的木樨香之毒,险些丧命,此五可笑。”
“明知你精于骗术,还傻傻的相信你,此六可笑。”
“为给你治伤,冒着生命危险,留在泗水五城城主府,此七可笑。”
“够了!”
洛痕隐在袖中的手松了握,握了松,最终她也只是垂下眼睑,淡淡的说道:“痕自认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错,在其位谋其职。”
君临风软软的坐在床榻上,他大笑道:“好一个在其位谋其职!本皇真是受益匪浅。”
洛痕:“北皇还是不要再动怒的好,身体会吃不消的。”
君临风感受着自己软弱无力的四肢,无法运转的内力,冷静下来的他冰冷的问:“本皇素闻南国多奇药,你对朕做了什么。”
洛痕:“痕只是给北皇服了一点软香散,北皇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