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已经过去四年了,这个小道士居然还一直念念不忘的想要追杀自己?!
阮晋勇知道,今天他只怕是死定了。
“认出我来了没有?”张楚冷冷的问道。
阮晋勇猛摇头,似乎是在否认自己不是那个阮晋勇一样,期望能够再次逃得一命一般。
“没有认出我来没有关系!我认得出你来就行!”张楚冷冷的说道,“你,现在就去死吧!”
“不,不要,小道士,求求你不要杀我,求你了……”阮晋勇歇斯底里的惨叫哀求着。
可是,砰!
清晰的枪声响起,阮晋勇的手扣动了扳机,用自己的罪恶的手,结束了他那罪恶的一生。
阮晋勇的尸体滑倒在地上,太阳穴破开一个打洞,脑浆迸射,无比血腥。
张楚一脸严肃,没有半点的同情,隔空伸手往阮晋勇的脖子一划。
脑袋被刷的一下子切下!
张楚又隔空抓取一张窗帘,将阮晋勇的头颅包起来。
至始至终,张楚的手都没有碰触到阮晋勇的身体,哪怕是一下下!
这种肮脏的人,张楚真的不愿意弄脏自己的双手!
他对阮晋勇这种人的厌恶,竟然是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张楚提着阮晋勇的脑袋,大步走出小洋楼。
华峰五人立刻围上来,问道:“阮晋勇怎么样了?”
张楚晃了晃手里的窗帘,说道:“脑袋已经拿到。我们走!”
……
就在张楚六人离开后不到二十分钟时间,神舟的邻国军队边防军指挥部得到小溪,阮晋勇所部被人全部消灭。
指挥官顿时是大惊失色,阮晋勇可是他们国防部秘密豢养的一群狗,专门用来骚扰、抢劫、绑架和往神舟贩毒的!阮晋勇的一切利益都是跟他们的ZF均分的!
“难道是神舟要对我们动手了吗?赶快上报国防部!快点!”
……
第二天中午十分,张楚一个人站在一个峡谷的河边平台上面的,一座废弃的木房子后面。
这里的空地孤零零的立着一座,已经是长满了荒草的合葬墓。
这就是胡家五口人的坟墓。
张楚手一扬,坟头的荒草随之尽数燃烧殆尽,手又是一扬,吹掉了所有的草灰。
张楚又去河边切割下一块石板,给胡家刻了个墓碑。
四年前的时候,张楚只是仓促的给他们竖立了一个木头的墓碑而已,现在早就已经腐朽了。
立好墓碑,张楚才将阮晋勇的人头,放到他们的目前,摊开了窗帘,露出阮晋勇那死不瞑目的惊恐的双目!
“我已经将阮晋勇的人头带来祭奠你们,你们终于是大仇得报,在九泉之下应该可以安息了。”张楚轻声说道。
拿起地上的一瓶酒酒撒到地上,给胡家祭奠了一下。
阳光依然灿烂,张楚转身离开。
张楚下到河边上,华峰迎上来,问道:“祭奠完了?”
“嗯。”张楚点点头,情绪不太高的样子。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回去了?”凌风问道。
“不,我还要去鸡足山看看我水月师叔,还有拜望一下我那四年没有见面的大师兄他们!”张楚的语气显得颇有些严肃起来。“你们先去山洞把明小溪接到鸡足山,我会在那边等你们。”
“行,你的速度比较快,你就先走吧。”华峰说道。
双方这才分开,张楚当即凌空冲霄,升上高空之后向着鸡足山方向飞去。
2个小时之后,张楚降落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庵堂的大门口。
大门漆黑古旧,门内墙头伸出一支松柏的大枝。
门口悬挂一个不大的牌匾,书写:水月庵,三个字。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张楚的脸上终于才露出一丝灿烂的微笑。
他便上前抓着门环扣了扣大门。
很快的,大门被推开,出来的一个熟悉的人影,一个十分瘦小但娇俏的小尼姑。
小尼姑使劲抬起头来,才看到张楚这一米八的身高的家伙的长相。
她故作严肃地稽首道:“施主,请问何事?是来烧香拜佛的话,请走旁边的正门。”
张楚呵呵一笑,道:“明空师姐,你认不出我了吗?我是张楚啊!”
“张楚,哪个张楚?”小尼姑奇道。
“你忘记了啊?就是天龙观的小张楚啊!你小师弟啊!”张楚忙说道。
“啊?你,你是张楚?你不是跑下山去了吗?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小尼姑无法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极为高大威武的男人。
她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就是当年跟她差不多高的,那个瘦小的小师弟。
也正是因此,刚刚张楚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小尼姑根本跟那个正太小师弟联系不起来。
“对,就是我。我回来了。”张楚笑道,“明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