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向帘子后面,见他点点头,转身对着王妈妈说:“不用了,下去吧!我们有需要会叫你们的。”回到室内。
王妈妈听见他的话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真是的吓死老娘了,不过他们会是谁啊,刚才的压力好大啊,快步的向着楼下走去,像是后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着似的。
楼下的众人对王妈妈的态度很是不解,他会是谁啊,值得王妈妈如此。
王妈妈来到台上,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这是我燕兰姑娘的第一次出场,她现在累了回去休息了,希望大家能够经常的来给我们的燕兰姑娘捧场!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好……”台下一片支持的声音。
“那,妈妈我替燕兰谢谢诸位了。下面,有请我们的青岚姑娘为大家表演,大家欢迎!”退出舞台,找到丫鬟。“燕兰,哪去了?”
小丫鬟乖巧的回道:“刚才小兰姐姐扶着燕兰姑娘回去了。”
听后挥挥手,“去吧,去吧!”看了看,又向着前厅走去,忘了燕兰。
这是一个属于辉煌的夜晚,也是一个充满罪恶的夜晚,更是一个糜烂的夜晚,还是一个使燕兰成为绝代佳人传名天下到陨落的夜晚。
燕兰慢慢的从昏迷中渐渐地清醒过来,浑身都没有一点儿的力气,像是被汽车压过似的疼痛难忍。燕兰睡了一晚,从昨天开始就忘了吃东西,现在是又饿又渴很是难受,想起来却没有力气,也想看一看那药的效果。
“小兰,小兰?”
低弱的声音从燕兰的口里传了出来,就像是一位快要断气了的声音,很是虚弱。还是没有人应自己,慢慢的坐了起来,摔碎床边的花瓶。“砰、啪!”“来人,来人啊!”花瓶的破碎声,加上燕兰低弱的声音慢慢的从房间了传了出来。
刚好在外面伺候燕兰的小兰,听见。惊慌的打开门,跑向燕兰,猛的停下来了。惊慌、恐怖的看着燕兰,“啊……有鬼啊!”转身向着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叫。
不一会儿,楼里的人全都起来了,跑到燕兰的门前不敢进去。王妈妈也被小兰像见鬼一样的声音吓起来了,慌乱的套上衣服来到燕兰的房间门口。“怎么回事,鬼叫什么,不知道大家要休息吗?”黑着脸看向还在叫的小兰,示意跟着自己的龟奴将她拉下去。
“妈妈,妈妈?真的有鬼啊,小姐被鬼吃了,真的不骗你!”小兰拉着王妈妈的手惊慌的、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住的颤抖着。
“妈妈,妈妈?”在里间听见王妈妈的声音,燕兰低弱的声音不是很确定的再次传了出来。
“燕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兰,王妈妈迟疑的问道,向着里间走来。
“妈妈,是我!”喘息的说完。
“燕兰!”惊愕的看着那个满脸红疹子的女孩,王妈妈惊怒了。“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兰。
“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小兰已经被吓惨了,瑟瑟发抖的看着燕兰。“小姐昨晚还好好的让我扶她回来休息了,今天就成了这样,真的不知道!妈妈。”哭着向王妈妈求道。
“你,你!来人将她给我送到龟奴那去,马上去请大夫!你,你们要是谁敢说出去,可别怪王妈妈我心狠啊!快出去!”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一群人,王妈妈阴狠的对着他们说道,嘱咐一边的龟奴去请大夫过来。
一群看热闹的人听见我妈妈的话,马上不见了,看见被拉向后院的小兰打了一个寒战,快速的回道各自的房间。
王妈妈关上门窗,走到离燕兰很近的地方站着,关心的问。“燕兰,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
燕兰看向一脸关切的王妈妈心里有些愧疚,“没事,妈妈。就是头好痛哦,全身都痛没有力气。谢谢妈妈了!”说完就大口大口就开始喘气。
“哦,那你快躺下吧!大夫马上就来了,不要担心啊!”还是关切的看着燕兰。他怎么可能会一夜间就成了这样,难道是有人下毒吗,若是的话,最好不要让妈妈我找到。否则,你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哼!
很快一位专属秋兰院的大夫来了,他是专门为秋兰院里的姑娘看病的大夫。秋兰院的诊金很可观,离自己的诊所很近,很喜欢钱,就每次有事都会找他看病楼里的姑娘。
“妈妈,大夫来了!”龟奴在门外喊道。
“进来吧!快进来看看,她是专门回事!”王妈妈焦急的向着外间喊道。
外间马上就进来了一位看似很专业的大夫。隔着薄纱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见是一个女子。他打上燕兰的脉搏,不一会儿就皱紧了眉头,脸上一贯云淡风轻的表情换上了沉重。他马上放下燕兰的手,向着外间走了出去。“王妈妈,你可要老师回答!”看着跟着自己出来的王妈妈,大夫谨慎的问道紧盯着她的眼睛。
“当然,怎么了?”王妈妈见大夫严肃的脸,不由得收起了对待客人的脸,也是谨慎的看着他道。
“那,她!是不是又满脸的疹子,发烧、浑身无力、头疼,而且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