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阵闷气。“起来吧,虽说不是娇丽的错,但没有照顾好倾燕,还是要受罚。那就将她关一天柴房吧,以示惩戒。”看着兰若新还是没有理自己,黑着脸说道:“来人,将平时看着而小姐的丫鬟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马上就上来一些人将平时伺候而小姐的丫鬟拉了下去,“饶命啊,老爷、二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奴婢吧?”挣脱牵制,来到二夫人的面前,抱着她的脚哭泣道。
欧阳靖箜见兰若新还是没有搭理自己,大喊道:“来人,来人。死哪去了,还不快拉下去!”恶声恶气的说完,拂袖而去。
看着求二夫人没有用,跑到大夫人的面前求情道,被上来的下人拉走了。走了很远还能听见他们的哭泣与喊冤声,兰若新坐在倾燕的床边抚摸着她的脸静静地哭泣。
大夫人见欧阳靖箜已经走了,兰若新又没有经历与自己斗,在那要死不活的也离开了。“妹妹,你好好照顾倾燕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就说一声啊,姐姐会帮你办到的。”虚伪的说道就转身离开了。
丫鬟丽儿端着茶走了进来,“二夫人,你又是何必呢?小姐都这样了,你要是有个什么问题怎么办啊?”
“呵呵,没事。在倾燕没好之前我不会有事的,下去吧。”讥讽的笑道。在丽儿将要走出去的时候,“哎,等等。燕儿醒了不要告诉她,她太聪明了。知道吗?”看着丽儿命令道。
“是,小姐。奴婢不会说的,小姐你呢,你怎么样了?小姐还是会知道的。”焦急的看着兰若新,为着她担心。
“下去吧,我要陪着燕儿醒来。只要你不说就行了,不要管其他的事情。咳咳!”才说完就又咳了一声。
“小姐?”
“下去吧!我没事!”淡淡的说道。看着丽儿走了下去脸一下子痛苦起来了。深深地看着倾燕,轻轻地说道。“燕儿,你一定要好起来,母亲就只有你了,一定要好起来!他终于下手了,噷噷,呵呵!他终于是下手了,还是下手了啊!”边说边哭了,趴伏在了倾燕的床上啜泣着。
兰若新哭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道坚定的色彩,拭干脸上的泪水。静静地看着倾燕好一会儿,坐下了一个自己一直以来不曾想过的决定。“丽儿,丽儿。”向着门外喊道。
“小姐,你叫奴婢吗?”
点了点头,吩咐道。“去将大夫喊来,刚才燕儿动了一下。她可能要醒了,快去将大夫喊来吧,等她醒了就能检查看看。对了,不要告诉老爷,燕儿要醒了,明白吗?去吧!”对着丽儿说道,又像是想起重要的事情,喊住丽儿强调到。
“是,夫人。奴婢马上去!”转身看了一眼快步离开了。
丽儿清楚夫人心里很苦,现在小姐又落水了,老爷对夫人也不如从前了。她的心里很闷很苦,可不能告诉别人。小姐落水一定与大小姐有关,小姐那么聪明才不可能自己落水,她不会泅水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到水边去。哎,偏偏老爷又向着大夫人!快步向着大夫的住处走去,他因该还没有离开才对,答应要等小姐醒了才走的。
看着丽儿不见了身影,转身坐着等待他的到来。
等了一会儿,大夫来了。
大夫进门一看,看向了兰若新,询问有什么事情用着眼神。
转过头看着丽儿。“丽儿,你到门口看着,有人来就吱一声。”对着大夫说道。“请坐吧。我想先生因该知道我找先生有什么事情了,对吗?”笑着看向这位听说医术高明的大夫,敛起了平时的温和柔弱。
“呵呵,夫人。这是哪里的话,老朽怎么能知道夫人心中所想呢?”半斤拨八两的回答道,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下文。
“先生都不知道,贱妾怎么可能知道对吗?”反问道。
整整神,正视着兰若新。心里明白再这样推下去谁也讨不到好处,欧阳靖箜也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夫人吗,着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能说出的话啊,深藏不露。强,太强了。“那,夫人是为了何事找老朽?”
见大夫正视起来,自己也不再特意刁难了。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大夫怕是知道我身上的东西咯?”
“呵呵,呵呵呵!”脸上闲过一抹尴尬,强笑着不敢看着她的眼睛。
兰若新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色彩,“那我说的不错哦,大夫!”将“大夫”两个字重重的喊了出来。
尴尬更加的明显了,仓促的坐了起来,强辩道:“老夫,又不知道他是要用到你的身上的。这,这不能怪老夫啊!”红着脸看着兰若新。
“真的是你!”惊呼出声。
“呵呵,啊!你炸我?”尴尬的神色闪过,浮现暴怒。
“好了,你有没有解药?”打断他的惊呼声,不让她继续神游。
“呵呵,这……这……”尴尬再次呈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愤愤的看了一眼。
“哎,别瞪我吗。我也是才研究出来的,哪知道他就给你用上了。好吗,好吗,我会赶快找解药的。”委屈的看着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