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我妈妈?小样的,姐姐我借他十个胆子,你看他敢不?我生的还想在我面前造反,门都没有。”司佳琪气势汹汹的说道,看萌萌被逗乐了,心里也是一松,这嘴上就缺了一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喷了。
“胎教啊胎教,姐姐来,注意点好吧!真不知道将来这两个家伙会随谁,千万别像他们妈妈才好啊。唉!”萌萌对着司佳琪猛叹口气,把刚来时的不愉快抛诸脑后了。
“不像我?向他们爹爹也行,反正不像别人就行。”
“噗,家姐,留点口德吧。胎教啊,你就是这么胎教的?”
“怎么会,我天天都有做胎教。”司佳琪睁着眼说起瞎话来。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萌萌举手表示认输投降。司佳琪也觉得自己那么说有点过分,就“切”了一声,坐在一边。两人一时没想起其他话题,一时间,屋子里静了下来。
“姐,你说我要不要去找那个人问问清楚?我心里很不甘,真的。”静默了一会后,萌萌开口问道,心里想想过往,就忍不住地心酸。
“问清楚又怎样?他要是真的在意你,就不会不打招呼就消失无踪。那样不负责任的男人,问了又能怎样?这么多年了,他要是已经结婚或者已经有了孩子,你又该怎样?……”司佳琪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说服者,试图打消萌萌去找人家的念头。
萌萌只是听着,没有发表言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在知道了那个人的存在后,就已经乱了方寸,一颗孤寂很久的心竟然又活动了。
另一边,齐志远和那女郎买完东西,就把她送回了住处。其实,那女郎与齐志远之间并不是情侣关系,只是搭档而已,但,别人谁又会知道呢?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只能假扮夫妻,今天出来也是跟踪犯罪分子而来,没成想,却遇见了痛苦中的萌萌。
此时,齐志远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点着一颗烟,正恹恹地抽着,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表情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又露出一丝笑意,似乎也想起了从前。从前,多么开心,多么美妙,只是已经是从前了。
“老大,我回来了。”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响,木头走进来了,看着屋子里烟气缭绕,木头眉头一皱,赶紧走到窗口,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涌进来。
“老大,你在干嘛?我见过萌萌了。”木头边说边找了把凳子坐下,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杯水就“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了,也不管自己老大什么表情。
齐志远看着木头,只是皱皱眉,并没有言语,依旧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老大,你都不好奇吗?我见到你的宝贝萌萌了。”木头探身靠近齐志远,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知道了,你小子办事我会不放心吗?”
“放心?我以为你应该是好奇才对吧,或者紧张担心什么的,怎么会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呢?”木头看这老大的反应,有点抓狂。
“好奇什么?紧张什么?我又该担心什么?”
“你!老大,不该是这样啊!”
“那该是哪样?木头,今天我看到她了,她哭了。”齐志远强作镇静的说道。
“哼,我就猜到你看到她了,怎么?心里不舍得了?早干嘛呢?”木头似乎很不服气,这老大,心机太深,怎么也看不透啊,就今天还被他耍了一通,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呢,结果匆匆赶到,却只给了一句话,切,就没见过这么当人家老大的。
“早没做什么,所以现在我很难受,木头!”顿了一下,“她还好吗?有没有说起自己?”齐志远继续问道。
“额,老大,怎么说呢?我觉得吧,她应该是一直都没有忘记你。真的,不然,在我说出你的大名时,她不会是那种反应。”
“什么反应?她哭了?”
“她哭了倒好了。”木头看齐志远紧张的样子,凉凉的打击人家到。
“你小子要说就说,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齐志远掐灭手中的眼,瞥了一眼木头说道。
“好吧,我说,只是你不能生气。”
“你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只说出你的名字,萌萌就受不了的样子,还一个劲的问,问……”木头故意停顿下来,好似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你他妈的痛快点,说!”齐志远似乎生气了,大声责骂了一声。
“哦,就是她一个劲儿的问,问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死?”说完,木头偷眼看着老大,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只是让他失望了,老大只是重新点燃了一支烟,吸着,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谁也看不懂里面是啥。
“老大?”
……
“老大,没事我可走了?”木头试探的说道。
齐志远挥挥手,示意木头可以退下了。木头只好悄悄的走了,临走还不忘帮老大关好门。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齐志远再次掐灭手里的烟,看着窗外发呆。那丫头对他到底是有多很,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