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窗户都不曾开启片刻,由此可见,秦浩就好似把自己禁锢了起来一般。
然而……
在得知邪王要以吴彩月要挟秦浩以后,秦家阎王爷已经派出相应的人手以及发出了一级警备。
各大执法堂以及,因为秦武造反而抹杀之后空缺出来的长老位置上的新长老一干人等,都在忙活着关于秦浩要准备进入秦家禁地的事情。
在秦氏一脉之中,进入禁地是要经过隆重的仪式与参拜以后才行的。
所以……
秦浩要进入秦家禁地一事,在秦家来讲,根本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再者,当初秦浩要回来秦家的时候便已经有所打算,他根本就没有当进入秦家禁地是秘密。
当然,这是在了解到长生棺以及太阿剑与天锁剑之间的密切联系以后,他才会有如此想法的。
若是没有了解这些,怕且秦浩还真像当初那愣头青一般,会选择江凌天与秦老两人的想法来行事。也当然,在得知秦家阎王爷便是真正的秦老,他秦浩真正的父亲以后,这种事已经根本无需去做。
他要做的只能是铲除因龙图而掀起的麻烦,只要扫除掉这些麻烦,那么天下太平便指日可待。
说到这里,兴许许许多多的知情人士都以为,秦浩是救世主,或者是挽救世界,挽救天下黎民的大英雄。
但,秦浩从一开始,就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更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大英雄。
他之所以如此紧张龙图,并且义无反顾的扫除龙图遗留下来的祸根,那不但出于他是中华民族子弟的责任,更是因为祖先有训。当然,也有着他的至亲和亲朋好友之间的关系。
如果秦浩不是因为这些理由和心理来扫除龙图的祸根,他大可以直接利用龙图来颠覆世界,来成就一代霸主。
可是,他秦浩不屑去做什么霸主,更不屑去做什么枭雄,他只想能安安乐乐的与自己的至亲,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好好活着。
活着便是人的一生中最美好与最难得事,所以,不管付出任何代价,秦浩都会去扫除掉有关龙图遗留下来的祸根。
“一天一夜了,哥这样不吃不喝,整天禁锢在房间里面,也知不道他有没有事。”
“你最好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少主我倒不担心他有什么事。反倒是我担心暗部那些人会怎样?”
“南宫,你觉得暗部会不会……”
似乎看出阿牛的担忧,南宫耀也不敢保证,所以没有说话。
不过,在这时,一直闭嘴不语的一剑封喉则说:“以暗部邪王的性子来讲,他是暂且不会伤害吴彩月的,毕竟,他还需要吴彩月来威胁秦浩。”
“狗日的,这邪王也太卑鄙了,居然用大嫂来威胁俺哥。”阿牛十分气愤的怒骂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会发生这种事,本身就出于我们意料之外。”
南宫耀微微摇头,说:“不过,我倒没有想到,一代邪王居然会使出这种卑鄙手段,着实令人可耻。”
“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是上位者必须要陶熏与实践的原理。你们还是省口气,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之后的事情吧!”说完,背着剑的一剑封喉边往外走去,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冷漠。
不过,纵然一剑封喉怎么冷漠,却因为没有让南宫耀与阿牛产生半点厌恶。
大家相处这么久,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对方。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心思,这是他们最信奉的一句话。
“这小子当真将自己禁锢在房间里头?”
当日落降至之时,一个人影儿出现在秦浩住处的一片森林当中,他紧盯着那小竹屋,神情有说不出的凝惑。
只不过,在他凝惑的同时,在小竹屋房间内的秦浩此刻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阴暗的房间里,那双眼眸宛似会发光似地,发出阵阵寒芒,“这家伙果真狡猾,幸好回来的早。否则,被这家伙发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只是,接下来的一天要用什么方式去打发呢?”
含着嘴巴思考着问题的秦浩仿佛丝毫没有介意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一般,目光闪动的极为之快。
终于,在那人影儿逐渐靠近这边的时候,秦浩忽然想起什么,顿时冲出门外。
“嘭!”
“哥……?”
看到秦浩匆匆忙忙跑出来,阿牛和南宫耀顿时朝他望了过去。
“少主,你吓死我了。”
“如果你那么容易被吓死,那些曾经被你剥夺生命的人,还真不知要往哪儿哭了。”
一天一夜都禁锢自己在房间里面的秦浩,宛似根本没有一丁点事儿一般,白了一眼南宫耀以后,便接着说:“我要去一趟秦家藏经阁,你们无需跟着我去,就这样……”
“哎……”
还不等阿牛与南宫耀多说什么,秦浩的身影已经走远,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两人都觉得十分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