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的对秦浩施压,或者自找麻烦。
不过……
忽然想到什么的一剑封喉,问:“你打算怎么和秦家交代?”
“秦家?”秦浩闻言,顿时露出一抹苦笑,“你也知道我在秦家是什么身份!”
秦浩在秦家的地位不高,他的存在比秦家一些族人都比不上。所以,他秦浩在秦家并没有半点说服力和权力。
若要调动秦家的人来帮忙,除了龙图,他根本没办法趋使秦家子弟做任何事。
除非……
除非是秦家阎王爷发话!
可即使要秦家阎王爷发话,那也得有相应的理由才行。秦家执政的虽然是秦家家主,可背地里有着长老团,而且秦家大长老也是一个不能小看的存在。
“我不是问你这个。”一剑封喉难得皱起眉头,说:“龙图被毁,巫女回归,阎王得知,必有所为。”
“咳咳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
“我只是想你更容易理解一点。”
“这个问题……”秦浩无奈地摇头,道:“暂且回答不了你。不过,相信,很快,很快就有答案了。”
看着秦浩那落寞的神情,知情的一剑封喉只能是点头,继而转身到一边的树根上休息。
唯独留下吴彩月有些痴迷的盯着秦浩,她也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忽然发现秦浩身上多出了两年前没有的一种难以表达的忧郁在里面。
其实,她吴彩月不知道此刻秦浩心里所想的。若是知道,兴许她就了解到秦浩为什么会那么落寞,那么忧郁了。
天下之大,莫不过于不知自己父母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一句话。是真是假对秦浩来讲,都不重要。毕竟,养育之恩深似海,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存在。
“秦家阎王爷么?”
秦浩心中低沉一声,虽然早就做出了选择,但始终难以避免那忐忑不安的心绪。
而忐忑不安的心绪,仿佛也不仅仅是他秦浩独特的标志性存在。在繁星点点的夜空的另一端,某处阁楼上,一名穿着苗族服装的少女正对这那坐在太师椅上,轻敲桌面的男子问话。
“家主,您不觉得这样瞒着小少爷,会让他很痛苦吗?”
被问出这么一句,轻敲桌面的男子忽然停顿住了,他睁开那双沧桑的眸子,道:“有些时候,答案是需要一个人自己去追寻,清楚明白的说出来,对他来讲未必是一件好事。”
“可是……”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不等少女说完,直接摆了摆手,似乎在示意她下去一般。
少女见此,只能无奈地摇头,继而转身离开。
而男子也在这一刻,则是盯着桌面上那摆放的资料,叹息道:“该来的始终要来,已经是避免不了了。”
逃避,往往是一种让人无法走向光明的道路。
秦浩无法逃避,秦家阎王爷无法逃避,就连那一直还没有从正面出现的秦永也无法逃避。
位居在秦家历史上最大的谜题正逐渐的浮现出来。这不但让局内人,以及局外人都深受这种气氛的缠绕。
当然,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一种家常便饭的小事。可若是知道牵扯在龙图这个东西,那这件事再怎么小,也会变得不简单。
就如国家政府这个本身与秦家渊源极深的立场来说,秦老虽已经脱离出秦家祖籍,甚至也已经彻底投身与官场,为人民百姓谋幸福生路。
但,纵然秦老想怎么开脱这一套关系,他也无法摆脱那血缘之间的纠结。
为此,不管是秦浩的一切,还是龙图的一切,就连秦家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密切的关注着。
这并非在说秦浩被监视,而是从某种方位来讲,除非是龙图一事得到解决,否则国家政府始终会找上他秦浩。
经历了两年的时间,自从秦浩被带入死亡深渊那一刻起,世界反复周转的产生了变化。
正如之前所讲的一样,人还是那样的人,可事儿却不是那样的事儿。
一大清早,在靠近死亡深渊的这一片山脉外围,有着那么一群人正摸索着。
对于这一片不熟悉的地域,他们也仅仅是摸索了一个晚上,天还没完全亮,他们便往里面探索去了。
本身就想早点离开这里的秦浩等人,正准备着走出山脉,可忽然间碰到骚动,那警惕性瞬间提高。
“什么人?”
听着声音,秦浩身体忽然一僵,顿时站了起来,茫然的看着那一群足足有二十多人的人群,“怎么是你们?”
“哥!”
那一群刚刚探索进来的人看到僵硬着身体,满脸茫然的秦浩,顿时激动了起来。
显然!
来这里的人都是秦浩认识的。
阿牛、阿紫、以及六小虎等人都来齐了,并且还带着一小队战魂的成员。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秦浩皱着眉头,仿佛没有那种相聚一堂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