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龙天峰的许诺给人带来相当之大的痛苦。
这种行为,是男人最不耻的行为!
刹!!!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吴彩月十分认真的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秦浩。
“额,怎么了?”
“秦浩,我想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听到必须二字,秦浩就知道,野蛮警花的彪悍形象又出来了,顿时有些冒冷汗的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答应你!”
“是真的?”吴彩月闻言,顿时有些惊喜。
“是真的!”看到她那表情,秦浩就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
吴彩月忽然就好像一个吃了蜜糖的女生一样,笑得花枝招、风情万种的说:“你放心,本小姐绝对不会让你去犯法的。”
“那就好,那就好!”
“靠,你怎么一副胆小鬼的样子,难道你把本小姐想的……”
“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秦浩可不敢承认自己心里的想法,若是给吴彩月知道,不拔了毛,也会少了一层皮。
“哼,晾你也不敢!”
不可不说,对于吴彩月,秦浩发现,虽然对那野蛮劲有了不少的免疫。
可对吴彩月的威慑力,秦浩还是觉得,这女人太强横了。
由于吴岳翎的生日,所以,作为吴岳翎的大哥,吴霸天自然也不会省心。
在吴家北苑里头,已经是大摆筵席,宴请许许多多来祝贺生日的亲戚朋友。
当车子停在吴家北苑大门前,秦浩才知道,今天的地点便是吴家。
想起前阵子吴妈妈的造访,以及一年前吴霸天的刁难,秦浩还真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从认识吴彩月开始,路程兜兜转转之间,秦浩与吴家不多不少都扯上了一点关系。
吴霸天虽然没有承认秦浩是自己闺女的男朋友,可吴妈妈却承认了秦浩是她的未来女婿。
两种关系之下,趋势着原本只是签订契约的秦浩和吴彩月之间的感情也发生了一种变化。
所谓的契约到底会不会只是表面上连系着他们的红线,这点还得要进一步考察。
毕竟,即便证实秦浩是喜欢吴彩月的,也证实吴彩月是喜欢秦浩的,即使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可在没有绝对的表白之前。
任何感情都是会发生变化,出现变数的!
“下车吧!”
“恩!”
走下车,秦浩随意地瞄了一眼周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来替你姑姑祝贺生日的人还真不少啊!”
“管他,反正我们有我们的祝贺,他们有他们的祝贺,井水不犯河水。”
“话不能这么说,怎么说他们也是你姑姑的朋友。”
吴彩月关上车门,并没有理会秦浩刚才那句话,只是对着他说:“一会儿如果见到龙天峰来纠缠我姑姑的话,你一定要帮我啊!”
“额,知道了。”
秦浩苦笑的摇了摇头,在过来的途中,他咨询过吴彩月那口中所谓的帮忙是什么了。
十年前毁约失信,十年间不断的想要挽回这段感情,最终还是遭到拒绝,可遭到拒绝以后,还不死心,不死不饶的一只纠缠着吴岳翎。
不可不说,这龙天峰也算是一条痴情汉子!
人世间有许许多多让人无法解释的东西,爱情便是其中的一种!
有人说,有爱未必有情。
也有人说,有情也未必有爱。
更有人说,即便有爱,也有情,但终究还是以悲剧或分离作为结局。
“如果说龙血袍哥是龙天峰的儿子,而吴岳翎算是龙天峰情妇的话,那龙血袍哥岂不是对吴岳翎会产生恨意?毕竟,当年就是因为龙天峰与吴岳翎的事,他龙血袍哥的母亲才会因悲痛过度而死于病魔的。”
“你发什么呆啊?”
“啊,没,没什么!”秦浩微微一笑,并没有把内心之中的想法告知吴彩月,随着她往吴家北苑里头走进去。
生意人有生意人光鲜保持面子的一面,吴霸天是一个成功的生意人,自然也不会扼杀自己的面子。
而且,即便吴岳翎曾经再怎么不济,但在这十年之中,她的为人以及在所开的六情轩之中的关系链,也并不是吃素的。
所以,吴霸天在自己妹妹的生日,也绝对不能不办理的盛大一点,为自己争取点脸面。
也正应了那一句“中国人要脸,他国人要钱”的古老谚语!
生日宴会很盛大,至少会让秦浩觉得,吴岳翎这个生日宴会比上一次他吴霸天的生日以及他公司成为跨国大企业的宴会来得盛大。
所谓的盛大,指的并非是人多。
而是来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在杭州、在浙江、在别的城市,甚至是一些完全陌生,却又不失气势的人来祝贺。
想象一下所谓的省长生日,怕也不过如是罢了。
“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