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去,丝毫没有给离魂一丝好脸色看。
而也正因为如此,离魂才会在他走了以后,露出一抹凝沉的表情。
自从昨日的计划失败以后,秦榆一直都没有新的行动,这不可说,的确也有足够的理由让他离魂觉得奇怪。
“难道他已经察觉了些什么?”
离魂皱起眉头的嘀咕了一声,继而也离开了大厅。
而回到二楼书房的秦榆,脸色没有一刻消停,一直都是那么的绷着。
“暗部的人要赶来杭州,最低也要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里,我得想一个办法好好与那次子纠缠一下才行,不然,照离魂那小子多疑的性格,肯定会时不时回去给大长老汇报的。”
处在目前这种危机频繁的情况之下,秦榆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大长老既然已经有除掉他秦榆的心,那也就意味着,只要秦浩一死,他的死期也会跟着到来。
那么,秦浩若还没死,或者直接点说是,能延迟一点去死,那么他与大长老的立场也不会马上给撕破嘴脸。
如此而来,秦榆当之选择这点,不急着要秦浩的命。
即便再怎么想杀秦浩,他也必须等暗部的人来齐以后,才立即对秦浩动真格,然后才有能力与大长老对抗。
无可厚非……
当一件事只要是涉及到自己性命的同时,即便是你,也会选择这样做。
毕竟,这样做不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何乐而不为?
暂时的宁静往往给后面的日子带动着激烈的反面,正陪着吴彩月在医院换药的秦浩,早已经想到昨日的事儿,将会给他带来几天的宁静。
但,几天过后,宁静的生活将不会复在。所以,接下来他必须要去一个地方,一个相当神秘的地方。
一个家庭!
当你和你哥,或者是你妹,又或者是你姐,闹得天翻地覆的情况之下。
你会选着怎么做?
与之决裂掉你们之前的亲情?
还是,与之好好谈谈,来一个大团圆收场?
如果你选择后者,并且还真能达成所愿,那祝福你,你运气真好!
不过,你选择了后者,可事情并没有如你所愿那样发展,那你又会如何?
以秦浩对秦榆的了解,他不可能认为自己的这位大哥会轻而易举的收手的。
而且,从小到大,秦浩一直都很清楚知道,秦榆对秦家家主之位特别的看重。所以,当年年纪轻轻就懂得利用自身权势扼杀掉在秦家反对他的人,尤其是小小年纪就已经具备相当出色的秦家族人。
想要把这事很简单就解决掉,秦浩就必须要做一件事。
那便是把他秦浩目前的情况详详细细的给他父亲汇报一下,让他来解决。
或许,这种做法有点幼稚,甚至还很让人觉得可笑。但,这不可失是最好的方法。
再说,他秦浩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不可能做到秦榆那种,不顾手足情义去千方百计的想要自己兄弟死的心态。所以,他也只能处处对自己那位大哥留情。
当然,即便是血浓于水,也有大义灭亲的一种概念存在。
是与秦榆继续闹下去?
还是会因为秦浩告知秦龙之下,整件事得到平息?
甚至还可能会出现其他变数,这也是说不准的。
为此,有些时候,秦浩还真觉得,秦榆这个人心胸太过于狭窄了。
他明明就没有那种要争夺秦家家主之位的心,可秦榆却处处为难他,难道就是因为他秦浩是秦家次子,不同一个母亲,而且深受秦龙关爱的关系?
很蛋疼,看来多半都是因为这些原因。
人的心胸一旦过于狭窄,那就会不断去犯一些自己明知道是错误的错误。
周而复始,当错误越来越多的时候,当事人就不会觉得是一种错误了。
“接下来要去哪儿?”
“换好了?”
秦浩发现吴彩月那脚跟边上缠着的绷带很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而且,她走起路来,虽还有些不自然,可看起来也比之前好上许多了。
“恩,换好了。医生说了,只要这次的药敷上一天一夜,过多一两天,我就全好了。”
“还有两天啊?”秦浩苦笑一声。
“喂,你这是什么话啊?”吴彩月瞪眼的说:“难道你是在诅咒本小姐吗?”
“不敢,不敢!”秦浩连忙摆手,一刻都不敢犹豫。
“哼,你要知道,本小姐可是给那桌子压在脚跟关节的部位,没把骨头弄破裂已经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而且,能这么快就可以走路和复原,那还得靠本小姐平常就有运动的功劳。”
“若换上普通人,像本小姐这样给那么巨大的一张桌子压在脚下,没有一个礼拜,或半个月才好,那别想走路!”
“没有那么夸张吧?”
“切,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