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老道士脸色冰冷,手掌微微甩了一下,看似没有用力,但赵锐手下四大将之一,代表着玄字的董玄直接就飞了起来。
“哗啦!”
高大的落地窗碎裂,而他整个人也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董玄听到了老道士再次开口。
“我叫李贪狼。”
嘭!
天地玄黄,继黄锋煜之后,代表着玄字的董玄紧跟着步入他的后尘,直几十米高空跌落,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那位雄踞三角洲地下社会的赵教父,这次怕是要元气大伤了。
这种不留余地的果决手段,有哪里像是主张清静无为的道家人士了?
老道李贪狼整理了下身上的道袍,走到已经破碎的落地窗前,摇摆了下由雪白变得血红的拂尘,冰冷的脸色瞬间愁眉苦脸下来,只见他皱着眉头,懊恼的嘀咕道:“唉,忘记牧月那丫头不在了,这拂尘谁来洗?”
…………
连乞丐都不愿居住的破落小院内。
佳人似仙,剑若惊鸿!
大简化繁,大繁化简,闻人牧月的招式远不如李浮图那般干脆利落,但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惊艳美感,没有半点做作,给人一种这样的女子本该用这种招式的感觉。
雪霁剑豁然出鞘,剑光清冷如月光,毫不留情刺向李浮图的眉心,她左手依然拿着雪白的拂尘,单手持剑,速度却快的惊人。
李浮图后退一步,堪堪避过剑锋,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闻人牧月的破绽,继而没有选择贸然进攻。开打之前他就已经近两个高估了这个也许是李家童养媳的女道姑,但没想到对方的实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他自己就算是一个妖孽,没想到突然又冒出来一个。现如今的高手莫非就如此不值钱了么?
随手便可调教出这样一个弟子,由此可见,那个老道的实力高深到了怎样的程度。
院落稍小,两人一进一退,闻人牧月追,李浮图躲,清冷剑光始终追逐着李浮图的身影。
和一个娘们单挑,这本来就注定是一件讨不到好的事。如果打赢了,大老爷们赢了一个娘们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了,传出去还会被人鄙夷没有男人风度对女人动手。而如果打输了,则会更加丢脸。李浮图无奈啊,可是这娘们上来就是生死相博的架势,紧追不放,李浮图一时间也进退维谷,保持着自己不至于落败的同时,尽量与其周旋,一时半会也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对闻人牧月来说,她自己没破绽,李浮图同样没有破绽,这种情况下,她不下数十种杀招可以用出来,可后退中的李浮图基本上全部都能躲避,一进一退间,竟然形成谁都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这个男人实力不差,起码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高了许多。”
闻人牧月想起自己师傅的评价,内心安详如水,手中长剑却凌厉挥洒,攻势无形中加快了许多。
月光下,让人忘记今昔何年犹如天外飞仙的一出剑舞,长剑杀机凌厉,佳人却飘然乘风。
“叮!”
李浮图眯起眼睛,终于抓到了一个细小的机会,伸出手,屈指轻弹,一下弹在了雪霁的剑锋上面,看似没有用力,但在他身边飞舞的剑光却瞬间停顿了一下,强大的寸劲将长剑硬生生转移了一个角度。
乾为天,坤为地,这个社会再怎么变,男人终归占据着不可动摇的主导地位,一个娘们这么嚣张,还真想翻天了不成?!
闻人牧月的步步紧逼也逼出了李浮图心中的火气,不再选择被动挨打,一直藏在袖子中的漆黑色蝴蝶刀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刀锋漆黑,迎着雪亮长剑,一反之前的避守之姿,直接冲了过去。
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分险。
两人相隔不到三米的距离,在雪霁剑角度错开的一瞬间,李浮图就抓住机会,一个大步猛然冲了进去,直接贴近了闻人牧月的身体。
纯天然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体香愈发浓郁,似乎因为这一会剧烈的交锋动作,让闻人牧月身上的体香彻底挥发出来,李浮图轻轻嗅了一口,温柔而醉人,继而情不自禁的开始想象如果这妞在床上做剧烈运动的时候到底能迷人到什么程度。
不怪某牲口思想邪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女人,给你说只要打得过她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恐怕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再世都扛不住,历史用无数男人的错误和柳下惠的事迹证明了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那就是那个能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要么就是老婆太丑陋,要么他本身就是阳/痿,后者可能性远远大于前者,他在被美女坐怀的时候,不是没有想法,可他妈就是硬不起来,无奈之下也只能做一次君子流芳千古,所以才做出一副能抵抗得住诱惑的样子,李浮图同志的身体很正常,甚至很强壮,面对几乎挑战他审美观极限的女子,自然会很爷们的想着扑到,并且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并不难。
李浮图同志敢肯定,只要自己现在能把闻人牧月打倒在地上,按照这娘们的性格,十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