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传来一阵马蹄声。
示警的军卒大声喝问:“尔等何人,意‘欲’何为?”
白叶打马出列,道:“我乃别部司马白叶,有紧急军情向马将军禀告”。
城头的守军认识白叶,他们知道,白叶的防区就在城北三十里的县城,此时他深夜来访,说不定真有要事。
“白司马稍候片刻,待我请示之后再开城‘门’”
白叶骂骂咧咧地,却也没再多言。
守军不敢怠慢,他们急忙分出一人向牙将禀告。
东‘门’牙将刚刚入睡就被吵醒,他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却又不敢得罪白叶,只得穿上衣甲,来到城头,“白司马深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呀?”
白叶拿着官腔,道:“事关雁‘门’之安危!马大牙,快快开‘门’,若是再耽搁下去,小心我去马将军面前参你一状!”
马牙将又羞又恼,有心破口大骂,又惧怕白叶的权势,当下只得强忍着怒火,道:“马将军有言在先,城‘门’关闭之后,无令箭者不得擅入,我只问一句,你有令箭吗?”
令箭是马休发放的信物,等于出入郡城的出‘门’证,在马大牙看来,白叶深夜前来,绝对来不及讨要令箭。
“让你得瑟,让你猖狂,老子晾你一夜!”
马大牙心中很是得意,没有令箭,就算马休追问起来,他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白叶竟然真的从怀中‘摸’出令箭,他持箭在手,大声喝道:“睁大你的眼睛瞧好了,令箭在此,还不开‘门’!”
“这……且容我一辨真假”
白叶怒极反笑,“好,马大牙,我记住你了”。
马牙将强忍着悔意,从城头缒下一个竹篮。
白叶将令箭放到篮中,很快,篮子就拉了上去。
令箭是张辽使人仿做的,马大牙没有瞧出不妥,其实他压根没有怀疑到白叶身上,只是单纯的不想让白叶进城罢了。
如今白叶拿出凭证,马大牙再也无法拖延,只得干笑道:“白司马勿怪,兄弟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来人呐,开‘门’”。
白叶冷哼一声,并不多言。
城‘门’吱嘎嘎打开了,白叶低声吩咐道:“准备进城”。
骑卒微微颌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时候,为了弥补错误,马大牙下了城墙,侯在城‘门’口,“白司马,适才多有得罪,他日兄弟定要设宴赔罪!”
白叶已经行动近处,两人相距不过五步。
谁也没想到白叶突然翻脸,道:“拿下!”
跟进的军卒骤然发难,马大牙根本无从防备,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已经架了把刀。
变故突生,谁也没想到白叶竟然会突然动手。
“白叶,你疯了吗?快让他们放手!”
马大牙浑身颤抖,又惧又怕。
白叶摇了摇头,道:“放手?你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马大牙心中茫然,“我做了什么?”
白叶举起令箭,环顾左右,道:“‘阴’馆牙将马大牙勾结张辽意图里应外合,夺取郡城,奉军令,立斩无赦!”
“血口喷人!”
马大牙尚未来得及辩解,军卒便猛然下手。
“噗哧”,只是一刀,斗大的头颅便滚落到地reads;。
守将就这么死了?
军卒们面面相觑,他们被白叶凶狠的手段震慑住了。
说杀就杀,这是何种手段!
趁着余威犹在,白叶当即下令:“军卒回应,东‘门’由我接管”。
一名校尉有些迟疑,“这,若是马将军问起来……”
“马将军那里自有我去分说!”
校尉还待多言,白叶大手一挥,道:“此人是马大牙的同党,给我抓起来”。
校尉大骇,他竭力反抗,却坐实了图谋不轨的罪名。
片刻之后,马大牙的心腹三十多人都被抓了起来。
没了桎梏,白叶控制了城‘门’,连夜将张辽放入城中。
等到马休察觉不妥的时候,外头已经尽是张辽的人马了。
“马休何在!某乃雁‘门’张文远,可敢一战!”
马休脑中嗡嗡作响,张辽怎么到了城中,他怎么敢这么猖狂,城中的兵马呢?
心中念头急转,可是,表面上马休依旧镇定十足,“张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这‘阴’馆城有一万大军,你是来自投罗网的吗?”
张辽“哈哈”大笑,道:“城中的大军已经被团团围住,只怕你是指望不上了”。
马休心中一冷,张辽如此猖狂,一定有所依仗,只是,城中有一万兵马,张辽拿什么来围困他们?
“张文远,休要诳我!”
张辽摇了摇头,道:“你可以试试,一炷香之内会不会有人来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