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棍上,“敢问都尉,斥丘怎样了?”
“县令已经被我抓了,其余人等俱在一处”
陈允松了口气,“此地事了,我得快马报与大将军知晓”。
胡庸不置可否。
兖州,新一轮攻势尚未开展。
江东,李典遇到了派来试探的三千兵马
领头的黄松是黄盖的族侄,他强忍着心头的惧意,打马行至两军阵前,道:“哪里来的家伙?这城我们要定了,识趣的就快些滚蛋,如若不然,爷爷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两军相距不过百步,江东军只有少量的弓矢,手里拿的武器也‘乱’七八糟的,反观方云的天枢三营,阵列齐整,层次分明。
身着铁甲的长枪兵在前,刀盾兵居中策应,长弓手稳居阵后。
李典并不多言,他把剑往前一挥,整个军阵便缓缓往前推进着。
没有大声的聒噪,没有冲天的喊杀声,黄松却吓的额头冒汗,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四千名江东军就更为不堪了,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可现在却也拎起了各式的武器,要与徐州军厮杀。
对面的兵马明盔亮甲,军阵严禁,看上去就不好惹。
徐州军每往前跨一步,江东军的阵列就会相应的聒噪一番。
黄松咬咬牙,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两军还没‘交’战,他麾下的兵马便会吓破胆子,再也没有可战之力reads;。
不能再等了,必须杀上去,反正已方有四千人马,与对方相差不多,怕什么。
黄松扯起嗓子呼喝起来“丹阳城眼看就要破了,城里有腚大‘胸’白的‘女’人,有味美香酥的‘肉’食,只要杀了眼前这帮家伙,都尉许诺,大宴三日”。
大宴三日的意思是,江东军进城之后可以尽情的劫掠三日,不受任何的军纪束缚。
听到这个消息,早已被兽‘性’支配的些许兵马顿时宛若野兽一般嚎叫起来,“呦吼,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杀,抢‘女’人呦,吃‘肉’喝美酒喔……”
在亡命之徒的引领下,江东军蜂拥而上。
李典翻身下马,他大步踱到军阵前,严阵以待。
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逝,没多久,第一排的江东军就进入到了长弓兵的‘射’程之内。
李典一声令下,道:“目标,八十步外,‘射’!”
话音刚落,五百名长弓手弯弓搭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黑压压的箭矢呼啸而过,“小心,有弓箭!”江东军试图躲避,可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第一轮弓箭,足足‘射’中了四五十人。
有的倒霉鬼身上甚至‘插’上了不止一根箭矢,歇斯底里的惨叫此起彼伏。
江东军冲击的阵势顿时为之一滞,马上的黄松目眦‘欲’裂,可却没有任何还击之力,当下只得扯起嗓子叫道:“快,冲过去,冲过去弓箭就没用了,想活命的都跟老子冲!”
近了,更近了,惨叫连连的江东军亡命地狂奔起来,六十步,第二‘波’箭雨铺头盖脸地落下,军卒们躲闪不及,只能与死神赛跑。
运气好些的还能躲过箭矢,可中箭的那些不但要忍受箭伤之苦,说不定还要被同伴挤压、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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