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想到,陈允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
时间过的极快,转眼便是三日。
演武场在官衙外侧,四周设有高大的院墙,只在前后留有两个铁‘门’以供人员出入。
等到陈允从后‘门’入场之后,他便令人打开前面的铁‘门’,放人进来。
差人应诺离去。
不多久,铁‘门’吱嘎吱嘎的打开了,在‘门’外侯了一早的人流宛若开闸的洪流,汹涌而来。
吵骂声,挤攘声,惨叫声此起彼伏reads;。
若不是顾及衙‘门’重地,说不定现场还会出现几段全武行。
陈允釜底‘抽’薪,他使人贴出告示,要在今日重新招募郡兵。
官老爷许诺的差事油水足足的,又可以免掉劳役,这是往日里打着灯笼都求不来的好事,但凡有点上进心的,谁不想试试?
要知道以往的郡兵招募可全都是暗箱‘操’作,谁送的礼厚,便收谁入团,可今日,朝廷的御使打破旧规,给了那些空有把子力气,却没钱送礼的壮力机会。
做了郡兵,便可以趁机脱了劳役,既可以挣些米粮,又可以出人头地,所以,今日间来应试的青壮格外的多。
饶是陈允已经有了几分心理预期,可还是被现场涌动的人流吓到了。
其中,奔跑的最快的竟然是个半大的少年,他瞥到陈允身上的官服之后眼前一亮,脚下更是加快了几分。
“站住,哪家的孩子跑来充数,这里是使君招募郡兵的所在,不是你能玩耍的地方,快快回家去吧”,‘侍’卫生怕乡人冲撞了陈允,当即亮出腰刀,试图喝止莽撞的少年。
少年闻声止步,不过面‘色’却不见半分惊‘色’,只听他抱拳作揖道“好叫官差大哥知晓,小弟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报名应征”。
‘侍’卫噗哧一乐,他拿刀鞘敲了敲少年的肩膀,道“就你这样的?回家再吃几年粟米再来吧”。
少年眼看着身后的青壮已经追了过来,当下把双‘腿’牢牢地扎在地上,任凭‘侍’卫推搡,就是不动分毫,并冲着点将台作揖道“敢问使君,告示上只说要考校气力、心志,可有考校年纪这一条?我观使君也是年少有为,怎么却要赶我出去?”
‘侍’卫连续推了几把,少年都是不动分毫,正待有些恼怒的时候,却听得陈允拍了惊堂木,吩咐道“罢了,且让这少年郎过来,我要亲自考校”。
“喏”,众人不敢阻拦,只是惊讶地看着这个不大的少年不悲不喜地踱上点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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