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各部人马虽有异心,却不敢放肆,唯一可虑者,唯有公孙度一人而已”。
李贤微微颌首,“元皓,你在幽州多年,你觉得公孙度是一个怎样的人?”
“此人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威行海外,严刑峻法,是一个枭雄!”
李贤没想到田丰给公孙度的评价竟然这么高,“那你觉得公孙度会出兵幽州吗?”
“不会”,田丰斩钉截铁地回答。
“这是为何?”
“公孙度与使君一般,俱是小吏出身”,说到这里,田丰看了看李贤的脸‘色’,确定并无不虞之‘色’之后方才继续说道:“辽东豪‘门’对其多有刁难,公孙度掌权后,对其痛下杀手,不出数年,辽东令行政通,羽翼渐丰”。
李贤自行脑补:“也就是说,公孙度的敌人是豪强大族,不是我?”
“正是如此,公孙度不是鲁莽之人,使君兵锋已至新罗,又与高句丽‘交’好,公孙度如何不知?”
李贤笑了起来:“看来,兵出新罗也不是一无所获嘛”。
众人相视一笑。
一开始,李贤出兵新罗,一众谋士都不以为然,他们没有意识到管亥的危险,甚至觉得在中原未曾平定的时候,‘抽’兵外出是一种错误的行为。
只不过,李贤执意出兵,而高句丽又再三恳求,众人无法阻止,才使得甘宁顺利出征。
如今,李贤旧事重提,自然有他的用意。
“公台,幽州、并州可有异常?”
“虽有袁氏余孽图谋不轨,却不妨大局,使君轻徭薄赋,尽收民心,宵小已难成事”
李贤正‘色’道:“锦衣营近来多有失职,公台,你得多用心呀”。
陈宫额头生汗,“下官明白”。
略一敲打,李贤又缓和脸‘色’说道:“我知道,锦衣营的摊子铺的太大,人手难免不足,所以有些顾此失彼,我不怪你,只不过,接下来,你得小心些,莫让天子遇刺一事重演了”。
陈宫汗透衣襟,“下官明白”。
“嗯,既然幽、并无事,那便‘抽’调胡庸南下,至于冀州之事,暂由朱然负责吧”
“喏”
“使君,胡庸兵马不过万余,背矛士虽然俱是悍勇之辈,可是,曹‘操’不是黄巾,若想击其七寸,只怕兵力依旧不足”
“放心吧,太史慈一直求战,此番便让他一同南下”
徐庶微微颌首,“若是如此,曹‘操’有难矣!”
兖州、徐州连年征战。
李贤崭‘露’头角的时候,曹‘操’占据主动,多次讨伐,等到李贤羽翼渐丰的时候,轮到曹‘操’倒霉了。
青州军数名大将轮番鏖战,曹‘操’丢城失地,很是狼狈。
不过,打到现在,剩下的都是硬骨头。
曹‘操’虽然损兵折将,可是,多余的城池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在郭嘉的整合下,曹‘操’将剩余的兵马集中到一起。
与之前相比,城中曹军的数量反而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