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死了多少轮哨的军卒了?五十?还是八十?到现在那帮没卵子的家伙在晚上竟然不敢出‘门’小解!真它娘的,昨儿个死掉的那个倒霉鬼还是老子出了赏钱,他才愿意轮值的!”
“喔?”
“噢!”
“原来是这个样子”
霍甲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身边的军将当即相视一笑,感情是因为银钱的缘故,那个该死的倒霉蛋才愿意出来值哨,可死人又怎么‘花’钱呢?
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叹了一番,一个尖嘴猴腮的头目嘴中道“将军,这轮岗值哨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晚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收银钱!”
‘胸’膛的肋骨拍的咣咣作响,这头目只顾嘴快,却没发现四周投来的那一缕缕诡异的目光,等到他发现事情不妙,想借故溜走的时候,另一个胖乎乎的头目已经一惊一乍的吼道:“哎呀呀,既然侯兄弟如此尽忠职守,今儿晚上的轮哨那就安排到你们营!怎么样?你可莫要推辞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胖子很懂得造势助威,一旁众人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都是义正严词的点点点头,嘴里说道“那感情好,侯兄弟赤胆忠心,真乃我辈楷模!”
侯印‘欲’哭无泪,没等他拒绝呢,落井下石的霍甲已经‘阴’飕飕地说道“既然侯印有这么大的把握,那这夜岗就‘交’给你们营了!嗯,也就七日吧”
侯印脑袋一懵,差点直‘挺’‘挺’的晕倒在地,好在一旁的胖子眼疾手快,及时的扶住了他,别人只以为这胖子乐于助人,难知道这家伙竟然贴到瘦子的耳边幸灾乐祸的说道“苟娘痒的死猴子,让你上次坏老子的好事,这次你栽了吧!啧啧,怕是没一百贯搞不掂咯……”
冷嘲热讽作罢,这胖子面‘色’不变,嘴里话锋一转,温情地说道“哎呀呀,侯兄弟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欢喜的‘抽’了过去,你再不醒来,可别怪兄弟无礼了啊,我可是听说了,得了癔症的人呐,只要挨上几嘴巴,那保证‘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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