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却窥视我中原物产,眼下,蹋顿虽未,可是,鲜卑却依旧存在,我估计,扶罗韩想要吞并乌桓人,否则的话绝不至于此”。
几人听了都微微颌首。
青州已经用一场场酣快淋漓的大胜证明了自己,而兀杨部落的存在也说明李贤的八旗制度行之有效。
眼下,若没有鲜卑人的捣‘乱’,说不定辽东的乌桓将尽数归降。
一个强大的汉人实力不符合鲜卑人的利益需求,因而,扶罗韩一意孤行,硬是要趁着青州军立足未稳,劫掠一番!
这一次,鲜卑人可以说是倾巢来犯。
七八万骑军,足足是蹋顿骑军的数倍。
虽说太史慈麾下兵卒强悍,可耐不住鲜卑人多势众呀。
为了防止意外,太史慈只得向李贤求援。
原本扶罗韩是想夺涿郡城的,可是,赵云的到来却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于是,先使两百‘精’骑‘乱’其部署,调虎离山,后使主力齐至,兵临城下,这便是扶罗韩的打算。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有张扬的兵马打前站,鲜卑人轻车熟路。
这时候,李贤尚且不知道张扬已经成了带路党,他站起身来,走到议事厅中央的沙盘旁,嘴里道:“鲜卑人打的好算盘,若是他们取了并州城,再围了白狼塞,鲜卑骑军便可肆意妄为,那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有了沙盘这种立体‘性’的地图,几人都觉得眼前开阔,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徐盛依旧不发一言,高顺目光在沙盘上巡弋了好一会儿,方才闭目苦思。
徐庶早有定计,当下朗声道:“鲜卑部众虽多,可其‘精’锐却少,余者多为裹挟、充数之辈,只要败其‘精’锐,破其根本,余者不足为惧。”
“嗯,言之有理,你且仔细道来”
“我听说扶罗韩是步度根的兄长,而步度根并不赞成攻汉,只要我们击败扶罗韩,鲜卑必退”
“善,如何破之?”
“扶罗韩狂妄自大,只要寻到所部骑军的影踪,使人用骄兵之计相‘诱’,扶罗韩必中计,到时,伏兵四出,定可杀之!”
听上去很是简单,可是具体实施起来却要好生思量。
首先,引‘诱’敌军的将领须得把握住时机,一旦时机错过,扶罗韩说不定便会瞧出破绽。
其次,埋伏的地点也需要好生选择,总要寻一个易守难攻易藏伏兵的所在才是。
当然,徐庶已经把这一切想好了reads;。
地点选择妥当,唯有人选须得借李贤之口方能服众。
“鲜卑势大,可是,冀州却也不得不防,便让田楷、陈武坐镇涿郡,以防乌桓、袁氏卷土重来”
“喏!”
“徐盛、张飞”
“末将在”
“你二人各领本部兵马即刻北上”
“喏!”
张飞有些讶异,他没想到,闲置这么久,李贤竟然将他派上了战场。
不过,此时,张飞只有满腔的战意,绝无半点退缩之意。
经过数月的搜刮,兀杨部落的人丁壮大了两倍,每一名正兵身后都跟有三到两名辅兵。
辅兵的身家‘性’命俱在正兵之手,属于家奴一样的存在,这是效仿后世里‘女’真的八旗制度。
每逢大战,正兵奋勇在前,辅兵亦不敢缀后,只因为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都由不得他们半点懈怠。
这法子虽然残忍,不过却是短时间能积攒战力的最佳方式。
若是八旗制度无效,‘女’真也不会在短短几十年便席卷天下,推翻了汉人的最后一个王朝。
眼下,时间虽短,可事实却证明此法确实有效。
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兀杨部落的能战之兵就增加到了两千两百人!
骑军过千,便已然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扶罗韩也好,张扬也罢,他们已经将李贤麾下的军力‘摸’的透彻,唯独忽略了兀杨部落的存在。
在众人想来,兀杨部落只不是一群马匪一般的货‘色’,压根上不得台面。
事实上呢?
真正见识过兀杨部落厉害之处的家伙,都已经成了刀下鬼。
建安二年四月,鲜卑扶罗韩部统领十万大军南下,消息传出,朝野为之震动,并州官吏更是唬的心惊‘肉’跳。
若不是青州军力强盛,赵云及时赶来救援,说不定并州城已经破了。
并州是北地重镇,城高池深,扶罗韩攻了五日,除了损兵折将之外没有取得任何效果。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张扬举兵来投。
扶罗韩大喜,两军合作一处之后,有众十一万!
然而又攻了三五日,还是没有任何效果,眼见郡城高大,轻易不可破,扶罗韩与张扬商议一番之后便挥军南上。
四月、扶罗韩军中粮秣短缺,存粮仅够十日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