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许沐才设下计计。
兖州军坚守不出的同时,数名曹军信使已经将此地遭遇青州军的情报快马送出,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传到曹‘操’军。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许沐吃饱喝足,他带着护卫便了城墙。
许沐有言在先,今夜必有战事,因而,城墙下的郡兵全都打起‘精’神,便是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伏兵们也硬咬着牙关等待着。
据说许将军使了计策,今夜会有青州军入城。
李贤麾下的兵马又强到如何程度呢?这么多兵马一拥而,他们又能坚持多久?
然而,兖州军等了一夜,直到‘鸡’鸣三阵,晨光微‘露’,青州军都没有出现。
不管是水‘门’还是狗‘洞’,军卒从望眼‘欲’穿熬到昏昏‘欲’睡,都没有一兵一卒从出现。
气恼的许沐劈碎了两张桌案,这一次他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部众们平白疲惫了一夜,可到头来却连一个官兵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这他娘的让许沐情何以堪?
算那些埋伏的部众们不在心里埋怨,许沐也绝不能容忍自己出现这等疏漏。
本来想“请君入瓮”,谁知道却成了“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两相较,城外的青州军睡的香甜无。
经过一夜的休整,背嵬军消耗在路途的体力渐渐恢复过来,他们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日头刚刚升起的时候,负责炊事的军卒们便架起了数百个陶罐。
陶罐下熊熊的火焰在下翻飞,没多久,扑鼻的‘肉’香便弥漫开来。
城头的兖州军狠狠地嗅了口香气,接着,肚子咕咕咕地叫嚷起来,他们的伙食可没有这么丰富。
曹‘操’对待军卒虽然不吝赏赐,可是,军卒的吃食却仅能果腹。
普天之下,唯一李贤一人,对待军卒宛若兄弟手足,舍得‘花’钱!
昨夜里,一夜无眠的军卒尽数被轮换下去,换了没有潜伏守城的部众。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青州军终于用完了早饭。
对于城头的曹军来说,这一盏茶的时间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青州军食物的‘诱’人对于守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煎熬。
凭什么人家大口吃‘肉’,大口喝汤,他们这些郡兵却要挨饿受冻,只能啃些面饼,喝些米粥?
许沐也想让麾下酒‘肉’管够,可是,城内粮秣需要供应大军,绝不敢‘私’自动用。
“该死的周仓小儿,等破了你的大军,一定让你饿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