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
这支商队其实是李贤的产业,只是从未暴‘露’罢了。
为了掩人耳目,商队并没有将伏皇后安置在核心,而是稍稍靠外的地方,毕竟,谁也想不到,竟然真有贼子来了。
皇后身边足有八名护卫,其中,有一小半人要卫护华佗,只有三五人可以上前厮杀。
“‘射’箭!”
商队的护卫箭术‘精’湛,他们手中弓矢不停,仿佛不要钱一般。
其中,意图染指皇后的贼寇很快便死在了‘乱’箭之下。
在如雨般的箭矢打击下,贼寇折损了数十人,而四轮箭雨,也消耗了长弓手多半的体力。
同样的攻势‘精’度,再来三轮的话,便足以稳定局势。
弓手气喘吁吁,他们身旁,一百名商队的护卫正严阵以待。
枪兵对敌!
有车马作依仗,黑夜中,长枪兵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眼前跑的最快的贼寇已经冲到了长枪兵前十多步的地方,再度‘射’箭,虽然依旧可以杀伤贼寇,却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威慑力。
短兵相接,贼寇怎比得过训练有素的商队护卫?
只不过,贼寇数目太多,他们黑压压狂奔而来,好像完全不计伤亡。
这般压力之下,一人‘挺’身而出。
陈到竖起长枪,他身旁的护卫长吸一口大气,都在等着他的一声令下。
贼寇的前锋终于冲了过来。
陈到一枪刺出,嘴里迸出一个“杀”字。
“杀!”最前排的长枪兵人人出枪,刺向了眼前的敌人。
短兵‘交’接,长弓手暂时排不上用场,陈到便让他们略微休整一番,同时命令刀盾兵随时准备冲杀歼敌。
陈到与朱桓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们二人在荏县城外打出风头,杀死了百余名匈奴人,战后,论功行赏,陈到、朱桓都得到了大笔金钱。
至于升职,李贤已经承诺,等到天子迁都之后,一并加封!
李贤从不妄言,对他的承诺,陈到还是相信的。
白日间,陈到与朱桓已经做好了各种紧急预案,其中一种便是
按照朱桓的计划,先用长弓尽可能的杀伤贼寇,然后再用长枪兵挫掉他们的锐气,最后,刀盾兵出击,一锤定音!
如今来看,朱桓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多半。
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贼寇的身影,让他们无所遁形。
贼寇留三阙一,特意为护卫留出生路,意图让他们突围逃窜,谁曾想,商队护卫压根不动分毫,仿佛没看到一般。
“杀贼!”
“杀,杀,杀!”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直入云霄,敌我双方已经战到了一处。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一百名长枪兵死死抵住了七百多流寇的冲击。
大阵之前,陈到枪枪见血,手下无一合之众,早已胆寒的流寇下意识地避开了陈到所在的位置。
“铿”,锈迹斑斑的大刀砍在了长枪兵铁甲上,火‘花’迸溅,那护卫却毫发无损。
不等惊恐‘交’加的贼寇挥舞出第二刀,从军阵中的第二排便陡然刺出一枪,这铁枪出现的又准又狠,贼寇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噗哧”,枪入血‘肉’两尺有余,贼寇嘴里喷出血‘花’,再也说不出话来。
贼寇的头目丁苗这时候早已经‘腿’脚酥软,他本来以为这个商队是个‘肥’羊,谁曾想,竟然是头饿狼!
该死的,情报有误!
商队的护卫太过厉害了,他们身上好像穿了甲胄,刀砍不透,枪刺不中,端的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有心撤退,可定苗又觉得心有不甘。
贼不空行,就这么灰溜溜地逃回去,岂不是惹人嗤笑?
再试试,再冲冲,实在不行的话,再做决断。
然而,丁苗忘了一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贼寇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若是让他们尝到好处,说不定还能让他们玩命厮杀,可是,现在,只见着拼命,却见不到好处,这样的差事,谁乐意去做?
原本以为只要躲过弓箭,冲到枪阵之前,贼寇凭着巨大的数量优势便可杀死所有的商队护卫,可没想到商队的枪阵太过利害,阵前已经倒下了百余具尸体,贼寇胆寒了。
朱桓当机立断,他一声令下“刀盾手,从左翼包抄,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五十名刀盾手都是从马夫、力士中挑选出来的青壮。
其实,加入商团之初,这五十人便与旁人迥异。
如今,陡然出阵,当即令人大为惊讶。
冲阵的流寇伤亡惨重,可商队的大阵依旧纹丝不动。
脑子活络些的贼寇都在想着怎么避开后头压阵的悍贼,撒丫子开溜,事已至此,眼前的商队护卫明显是块硬骨头,谁也不想拿自己的人命去填。
那些被裹挟到阵前的倒霉鬼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