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便杀了”
百夫长慨然应诺。
然而,于夫罗的军令还没来得及贯彻,便有骑卒来报。
“大单于,那不是汉人的百姓,好像是郭家的信使”
郭七变了脸‘色’,“人在哪里?快快带我去看看”。
没多久,郭七便见到了匈奴人搜到的伤者。
“你是何人?”
“是七爷吗?小人奉家主之名刺探军情,接应大军,没曾想行至半途便被青州军发现了,好不容躲入林中,却险些饿死”
郭七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蓦然变‘色’,朗声大喝道:“好个狗贼,竟敢狂我,我这便杀了你祭旗”。
说罢,郭七‘抽’刀在手。
那伤者面不改‘色’,只是大声疾呼:“七爷莫要枉杀好人,杀了我,你如何向家主‘交’待”。
“哼,不杀了你,我更没法向家主‘交’待”
话音刚落,郭七一刀劈出,直往伤者的面‘门’而来。
于夫罗没有阻拦,临济的匈奴人也没想到竟会有这等变故。
眼看着郭七就要一刀见血,在千钧一发之际,刀停在了伤者的发际线处。
“你为什么不躲?”
“我若躲了,那便说明我问心有愧”
“好汉子,没坠了我郭家的名头”
“七爷过奖了”
匈奴人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刚才是郭七在试探……
确认身份之后,于夫罗嘴里道:“城内有多少兵马?可曾有援军?”
“城内有八千步卒,一千骑军,一千民壮”
“城中有什么布置,你可曾明白?”
哨探连连摇头:“城内出入盘查的很是严格,没有保人签押的文书,根本难以出入,小人麾下的一名部众,就是因为没有文书,入城的时候被守军抓了起来,次日,他的头颅就悬挂在城墙上。”
郭七叹了口气,他宽慰道:“你且放心,有单于相助,破城之后定会得偿所愿,各报各仇!”
此时,于夫罗嘴里道:“城内粮草、军械可曾宽裕?”
“粮草足够,军械倒是欠缺的很,一开始,谁也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桩事情”
“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主意的地方?”
“小人才识浅薄,难以看清其中关窍”
“也罢,既然如此,你便退下吧”
“多谢大单于”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于夫罗原本打算驱赶汉民攻城,却因为汉民逃窜的缘故,只能暂且搁置。
大队大队匈奴‘精’骑已经来到荏县城下。
于夫罗不敢耽搁太久,他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军中粮秣不多了,必须尽快夺城。
汉人靠不住,那么只能自己上了。
要想攻城,必须先夺军寨。
于夫罗手指前方,对身旁的大将说道:“羌粮,拿下军寨!”
羌粮身高臂长,他大声应诺。
在荏县东、西两座军寨中各有五百名‘精’悍的军卒。
四百名军卒手中装备着长枪,只有百余人手持弓弩,长枪兵排着严禁的队列,一旦堡‘门’破裂,他们会用枪阵阻挡匈奴人的侵入,为通禀军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对付骑军,步卒最好的方式是用长弓手予以远距离‘射’杀,然后再搭配长枪兵,阻拦战马的冲势,一旦来势汹汹的战马降下了速度,马背上的骑士距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当然,城外的匈奴人要想破‘门’而入,还需要闯过两道生死关。
第一道就是堡外的护城河,一丈宽的沟涧成了骑军无法逾越的沟涧,他们只能等待木桩搭建之后、或者填平沟涧过后才能纵马狂奔。
第二道便是军寨的近距离打击,冲到近处,弓矢虽然发挥不了作用,但是,寨中的防御武器谁也不敢小觑。
“呜呜呜”冲锋的号角再度响起。
羌粮大声呼喝:“草原上的勇士们,单于正在后方看着你们,用你们的刀跟箭告诉懦弱的汉人,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杀,杀,杀!”
匈奴骑军策马狂奔,他弯弓搭建,密集的箭矢在空中组成一道箭网。
“咄咄咄”,箭矢‘射’入寨中,发生清脆的声响。
青州军早有准备,盾牌、铁甲让流矢无功而返。
军寨中,陈到与朱然目光冷峻,终于来了。
等了这么久,匈奴人终于来了!
李贤之所以拒绝胡庸坐镇军寨,正是因为陈到与朱然的存在,有他二人,足以确保寨中军卒全身而退。
匈奴人的队列很是松弛,一百步、七十步!
四下里的青州军卒已经“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敌人就在脚下,若不是军规苛刻,说不定早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嗡嗡嗡”,为了掩护同伴的奔袭行动,马背上的匈奴人弯弓搭箭,试图先发制人。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