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两天,曹‘操’有些按耐不住了。
“回使君,并无音讯”
“那么多人马,那么大的一个活人,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
传令小校耷拉着脑袋,不再多言。
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曹‘操’又道:“记住,一旦发现天子的踪影,即刻报来”
“诺!”
“密切监视青州、徐州动向,不可让一兵一卒进入兖州“
“诺!”
兖州境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谁也想不到,天子刘协会进入这里。
军卒、官差在街道上随处可见。
曹‘操’已经许下重赏,有提供线索者可以收获不菲的赏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听说有赏金可拿,百姓当即干劲十足,他们呼朋唤友,找寻一切可能的蜘丝马迹。
人过留声,燕过留影,只要刘协在兖州,那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兖州的乡民还指望借此邀赏,过一个难得的‘肥’年了……
青州,太史慈正在召集诸将议事:“诸位,李贤李使君急令,天子已至兖州,让我等务必将其接回”。
胡庸第一次听说刘协的消息,他有些不容置信:“皇帝不是在关中吗?怎么到了兖州?”
“子龙将军奉了使君之命成功从郭汜手中救出天子,只是郭汜恼羞成怒,已经动用了数千‘精’骑”
“杀过去,咱们跟曹‘操’不是早有有仇吗?正好趁此机会一并解决了”
太史慈翻了个白眼:“青州主力不可倾巢而出,河北袁绍虎视眈眈,我都不敢擅离职守,你们谁有什么好法子,不妨说说看”。
“都尉,我想出征”
“我也想”
“想个屁,你们都走了,万一袁绍呼啸而来,那又该如何是好?”
众人笑道:“不是还有都尉你妈?”
太史慈暗骂不已,道:“都给老子听令”。
太史慈板起脸,没人敢不听。
“周仓、胡庸率军进入兖州,掩护大军所作所为”
“诺!”
“其余人等与我一道看守青州,可有意见?”
“没有”
“那好,都各忙各的吧”
“诺!”
兖州,朱然的队伍终归还是败‘露’了。
一伙曹军在进行例行其事的检查过后,当场不动声‘色’,可是,没多久,他们便引来了大队骑军。
朱然意图满‘混’过关,然而,有备而来的曹军岂能轻易上当?
“都他娘的别动,谁敢妄动,杀无赦!”为首的曹军将校面目狰狞。
朱然知道多说无益,他使了个颜‘色’,当下,青州‘精’骑暴起杀出。
“杀,杀,杀!”
两军‘混’战,曹军硬是没逃得好处。
朱然随同骑军突围而出。
“朱头领,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身份暴‘露’,意味着曹‘操’很有可能迁怒于人朱然的家人。
虽说朱然已经将一家老小妥善地安置起来,可是关心则‘乱’,听得他人发问,一时之间,他竟然心慌意‘乱’起来。
过了许久,朱然方才咬牙说道:“不妨事,咱们尽管离开,曹‘操’奈何不得台面!”
朱然执意如此,别人也不好多言。
对于多数军将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毕竟是曹‘操’的地盘,滞留太久,只会凭添危险。
适才那番厮杀,幸好来的曹军只是少数,否则的话,数百青州骑军绝难逃得好处。
类似的情景在兖州多地时有发生。
按照朱然的想法,杨奉、董承引一军独立而行,赵云、刘协连同两名护卫单独离去,剩下的人手与其滞留在兖州为大军争权。
这一日,赵云刚刚使人打了只野味,正要烤掉吃掉,忽而,斜拉里冲出一群村民,他们明火执仗,将赵云团团围住。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熟睡的军卒吓了一大跳。
轮值的军卒也吓醒了,他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相对于其他人的失态,刘协的表现就平静多了。
“诸位,我们是曹使君麾下军校,尔等可不要自误”
赵云‘抽’起长枪,眉目间俱是冷意:“想死的,尽管来!”
这伙村民只是听说了曹‘操’的重赏,所以前来一探究竟。
不过,当村民看到赵云四人身上的曹军服饰之后,便息了心思。
如果真是天子,即便再寒碜也不会只有三人护卫。
“诸位军爷,我等并未冒犯之意,只是听说一伙贼人掳了天子,所以前来凑个热闹”
刘协笑道:“尔等倒是忠君爱国,想必天子若是知晓了,一定会很是欣慰”。
赵云横眉怒目:“现在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