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难解,能够让对方倒霉的事情,其中一方一定会乐此不疲地去做。
如果曹‘操’听说了李贤的打算,一定会千方百计地破坏掉!
曹‘操’起兵数年来多有败绩,然而,真正让曹‘操’接连吃瘪,却毫无办法的人,除了李贤之外,再无第二人。
奉迎天子入驻,这是何等大事?
曹‘操’自己尚且虎视眈眈,试图“挟天子以令诸侯”,又怎能让李贤抢先?
大义之名太过重要,曹‘操’、李贤、郭汜、李傕都想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地指使别人。
谁能美梦成真?
江南战事渐渐告一段落,刘表连败两阵之后,麾下水军丢盔卸甲,连侦查战船都只剩下寥寥无几,这时候,莫说复仇了,如何寸土不失都是个问题。
江东孙策倒是虎视眈眈,战意高昂,急‘欲’出兵荆州,抢夺地盘、人口。
只可惜,李贤早就有言在先,江东不可让孙策一家独大,适当的时候保持有限度的援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可是,一旦江东渡过了危险期,那么,徐州军马不可主动帮助孙策。
孙策孤掌难鸣,有心杀敌,但却无人助威,只得按捺住复仇的**。
关中,为了刘协的事情,郭汜、李傕争吵了许久,尚未分出胜负,这时候,一个噩耗传来:张苞战死了,麾下五千骑军或死或逃。
初闻噩耗,郭汜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
非但没能救出天子,反而搭上了‘精’锐的骑军。
“谁杀了张苞?敌军有多少人马?”
“是曹‘操’麾下大将徐晃杀了张苞”
“徐晃?这狗贼,我定会亲自取下他的项上头颅,以慰藉我西凉军之英灵”
相对于郭汜的损失,张苞的死给李傕的打击更大。
一直以来,张苞都是李傕麾下得力战将,若非如此,郭汜也不可能将麾下骑军‘交’给张苞统领。
现在倒好,一切都完了。
数千‘精’骑呀,就这么没了!
李傕总觉得难以解释,他咬牙切齿,嘴里道:“曹‘操’、徐晃狗贼,我誓杀汝!”
“中郎将,张苞死后,再想调兵追捕已经来不及了,当务之急,却是昭告天下,将天子为贼人掳走一事说个明白”
“如此一来我西凉军岂不是丢尽了脸面,再者,那兖州可是曹‘操’的地盘,我们昭告天下,曹‘操’一定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到时候,万一刘协落到曹‘操’手中,那岂不是帮了他的大忙?”
这么一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
于情于理,郭汜都觉得不该便宜曹‘操’。
可是,就这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万一东窗事发,该暴‘露’的事情还是会暴‘露’出来。
犹豫再三,郭汜嘴里道:“你觉得突如其来的贼人是谁的部下?”
西凉军虽然享乐已久,战力锐减,可他们骨子里还是那股天下雄军,一伙骑军能够千里而来,呼啸而去,视西凉军的防线于无物,这等厉害军伍,整个大汉朝都屈指可数。
“除了袁绍袁本初,便是徐州李贤”
“李贤?”李傕觉得匪夷所思。
“不错,整个大汉朝,除了李贤,没有几个人敢怠慢我们”
“如果罪魁祸首真是李贤,我相信他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郭汜也不愿接受李贤就是凶手的事实。
一直以来,李贤表现的很是恭顺,倘若是他派出的骑军,那么,只能说李贤的城府太深了。
“无论是谁掳了刘协,我们都得向曹‘操’讨要个说法,我可不想落下一个缩头乌龟的名头”
“也罢,曹‘操’自己不知死活,竟敢招惹我们,那便让他瞧瞧我们西凉军的厉害吧”
“正是如此,世人只看到我西凉军不和的一面,却很久没看到我们并肩杀敌了”
“杀敌!”
“杀敌!”
“曹‘操’新复兖州,军卒定然疲惫,咱们只要一鼓作气突进去,一定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自古以来兖州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出兵!只要抓紧时间,说不定还可以抢回刘协!”
“好,我亦同去”
“善!”
商议一番之后,郭汜、李傕很快便达成了一致,大军倾巢而出。
关中三辅之地,汉室立国以来便设有多座官仓。
西凉军大军开拨,第一时间动用了官仓储存的粮秣。
如今到了紧急关头,谁还去管声名?
活下来,活得好好的才是要紧事。
兖州,曹‘操’没有意识到郭汜、李傕会不顾天子的死活,执意来攻。
这一日,曹军麾下兵马已经拉网式的排查了一遍,除了劳民伤财之外,几乎毫无用处。
“还没有天子的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