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吕奉先天不怕地不怕,唯一能让他低头妥协的人,除了貂蝉,只有他唯一的骨‘肉’灵雎。打尽。
荆州水军训练多年,如果被周瑜轻易击败,刘表情何以堪?
“咚咚咚”,战船上,牛皮大鼓擂的震天响,双方战船已经冲到了一处,接舷战开始了。
白刃作战,军卒的经验、勇武直接干系到战事的胜败。
“噗通、噗通”,一名又一名军卒受伤落水而亡;“铿铿”,一艘又一艘战船碰撞作一处,发生滔天巨响。
两地水军破口大骂,他们用最恶毒的家乡俚语咒骂对方。
战场上,辱骂是发泄恐惧,宣泄情绪的一种最佳方式。
周瑜深吁一口气,他在找寻下一个战果。
开战至今,江东水军已经取得了俘虏三艘战船,击沉一艘船只的战果,比之预期,周瑜还觉得差了不少。
水军作战不比陆军厮杀,可供使用的计策只有那寥寥几条,一旦对方有了防备,再想故技重施,难度极大。
再者,双方实力上并没有太过显著的差距,就算周瑜一心求胜,在水面上却也难以包抄堵截,只能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干净利落地杀过去。
“咚咚咚”
“杀杀杀”
江东军越战越勇,荆州军人皆胆寒。
眼瞅着荆州水军流‘露’出一副败逃的模样,周瑜心急如焚。
沧口冒出的滔天大火已经映红了天,看样子,是黄盖的人马得手了。
烧掉了粮秣,黄祖只有两条路,要么退回荆州,要么继续劫掠,攻城拔寨。
荆州至庐江,陆路难行,水路是较为便捷的一种方式,只要打残荆州水军,让其无法运送粮秣,那么,周瑜便完成了任务。
只是,如果荆州水军逆流狂奔,江东军又得追多久?
在达成目的之前,周瑜不敢放松警惕。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瑜忽然听到一声惊呼:“船,大船,将军快看!”
周瑜闻言回顾,只见在地平面上,一艘艘巨大的船只出现了,虽是逆水而行,可对方却在江面上乘风破‘浪’,速度极快。
“这是谁的船只?”
江东军的战船已经与荆州军纠缠到了一处,如果来的是敌人,江东军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周瑜板着脸,握枪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来的是谁?
“将军,快看,那大船上的将旗,一定是李贤的旗帜”
周瑜为之一振,真的是李贤的水军吗?
如果来得是友非敌,倒霉的就是荆州军了。
没多久,答案揭晓了,在隆隆的战鼓声中,一杆硕大的“甘”字大旗迎风招展。
“哈哈,真的是援军!”一直以来,周瑜从未觉得甘宁的旗帜有多么漂亮,只是,今日甘宁却来得及时,让周瑜很是兴奋。
河面上,未曾参战的荆州战船落荒而逃,他们看见了甘宁的旗帜,自持无法应对。
甘宁的座舰破‘浪’而行,没多久便行至近前。
为防大军误伤,甘宁使人表明身份“我们是徐州广陵水军,奉李贤李使君之命前来”。
“援军来了”
“广陵水军来了”
货真价实的援军让江东军的战力进一步飙升起来,反观荆州军,陷入‘激’战中的足有十多艘战船,只是,在接连的打击下,船上的军将纷纷心灰意冷,他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甘宁猖狂无比:“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广陵水军依言重复道:“‘交’出战船,降者活,顽抗者死!”
周瑜身畔,传令小卒问道:“将军,广陵水军请求战入站团,是否让他们如愿?”
周瑜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传我军令,让开道路,让广陵水军过去!”
“喏!”
广陵水将甘宁与襄阳蔡瑁之间早有留有大仇,蔡瑁虽然死了,可双方的仇恨却愈演愈烈。
眼下,既然甘宁蠢蠢‘欲’动,便由他包了吧。
须臾,甘宁的战船逆流而上,很快便来到周瑜身旁。
甘宁抱拳作揖,周瑜也不曾怠慢,依样还了一礼。
远距离相会过后,甘宁大吼一声,道“小的们,让荆州军瞧瞧我们的厉害!”
“喏!”
说罢,划船的军卒拼出了吃‘奶’的力气,而船上的军卒换上了合身的甲胄,一番忙碌之后,整个广陵水军都变得锋芒毕‘露’。
“铿”,残酷的接舷战开始了”
生力军的加入彻底改变了河面上的敌我态势,江东军气势如虹,步步紧‘逼’,广陵军眼红心热,他们卯足了力气要在荆州军身上大展身手。
甫一接触,广陵水军便俘虏了三艘战船,没参战的荆州军早已经逃了,留下来的也完全吓破了胆,如果让他们回去,他们绝不敢轻易再犯。
河面上,联军即将大获全胜,枞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