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有能力在海上大规模投送兵力的势力只有李贤,江东孙策虽然得了荆州战船,水军实力膨胀数倍,可短时间之内,孙策的‘精’力都在陆上,因而,李贤的水军主要用于内河作战。之鱼东躲西藏,不敢抛头‘露’面,他们在城中度日如年,生怕被人出卖。
广陵城内财货辎重堆积如山,笮融以礼佛为名,多年来一直诈取民财。
破城之战太过突然,笮融连焚毁财货的时间都没有。
‘阴’陵城是九江的郡城所在,袁术在‘阴’陵城经营多年,李贤破城之后所获不菲,然而,笮融的广陵城却毫不逊‘色’。
粗略估算,城内的财货足以支撑五万大军十年所用!
这一日,李贤正在巡视军营,忽而有军士来报,说营外有人求见。
李贤很是纳闷,来的是谁?
广陵城内的豪族李贤已经见过了,除非发生大事,否则的话,他们不会再次求见。
那么,来的到底是谁?
营外,一名面白无须的少年正在日下暴晒。
李贤一眼望去便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可究竟怪在哪里,一时半会儿却没反应过来。
“敢问尊驾可是青州刺史李贤李使君?”
李贤微微颌首:“不错,我正是李贤”。
那人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嘴里道:“不知使君可否近一步说话?”
相梁等人‘抽’刀在手,如临大敌。
前些时日,李贤险些被刺客斩杀,若不是大乔舍身相救,说不定刺客已经得手了。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同样的错误,相梁不想犯第二次。
李贤也不敢莽撞,虽然少年看上去弱不禁风,可谁敢保证他不会暴起伤人?
等了许久,李贤依旧未曾答复。
怎么了?
少年很是警觉,李贤、相梁的防备他看在眼中,稍一思量,他便明白了众人的顾虑。
一千多里的路程已经熬了过来,没有道理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少年咬牙说道:“使君可以使人捆住我的双手,我只求与使君单独相会”。
李贤听得极为动容,少年到底有什么来路?竟然愿意自缚双手,为的只是与自己单独相会?
相梁倒是觉得这个法子极为妥当“主公?”
李贤明白,这时候不可以‘妇’人之仁,“也罢,既然如此,那便捆了他的双手”。
“喏!”
须臾,相梁便使人将少年的双手用绳索捆住了。
少年自嘲一笑:“如此,使君便可以宽心了吧?”
李贤很是尴尬:“你们都退下吧,百步之内任何人不可出现”。
“喏!”
众人退却之后,李贤与少年单独来到一座军帐。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少年叹了口气,道:“使君,我的双手已经被捆住了,劳烦你亲自动手,将我头上的发髻取下”。
李贤心中一动,难道发髻中有东西?
依言施为,李贤果然在其中发现一卷布帛。
“这是给我的吗?”
“不错”
李贤展开布帛,仔细看去。
只见上面字迹无多,然而却像是血迹书写。
等等!布卷的内容竟然是一封血衣诏!大意是以天子的口‘吻’让李贤带兵救驾。
这诏书是真还是假?
真正的历史上,天子确实有过类似的举措,只是李贤没想到,血衣诏竟然会出现在自己手上。
“你是天子近‘侍’?”
“不错,奴婢正是天子内‘侍’”
“天子现在何处?可有‘性’命之忧?”
“郭汜、李催等人把持朝政,多次胁迫天子,长此以往,天子危在旦夕,请使君速速救驾”
李贤表情平静:“这血衣诏共有几份?”
内‘侍’脸‘色’大变,嘴里道:“李贤,你这是什么意思?”
“形势危急,天子理应多做准备才是”
内‘侍’又急又怒:“亏得天子对你寄予厚望,如此看来,却是个狼心狗肺之辈!”
李贤不以为意:“天子我一定会去救的”。
“哼,那你刚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搞明白天子天子的处境”
“什么意思?”
“如果天子能够同时派出多人求援,那便说明他自身无忧,否则的话,内‘侍’失踪,一定会引起郭汜等人的怀疑”
内‘侍’脸‘色’灰暗:“血衣诏只有一份,郭汜等人对天子控制严密,我是得了空才跳河遁逃的”。
李贤微微颌首:“既然如此,天子那里你是回不去的,我很快就要回返下邳,你与我一同前往吧”。
内‘侍’别无选择,只得从命。
在广陵城待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