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臂高呼:“我是襄阳水军副将,水军将士都要听我号令,咱们速速降了江东军,否则的话,‘性’命难保”。
少数忠诚于蔡瑁的军将恼怒不已,他们聒噪着,打算袭杀蔡中。
蔡中早有防备,自然不会让其得逞。
于是,在江东军的注视下,荆州军引发了内哄。
蔡中情知自己的表现直接干系到日后能否得到重用,他一反常态,表现悍勇无比,在军中大肆砍杀着。
蔡中武艺极佳,只是一直少于人动手,如今甫一发狠,倒是使人大为惊讶。
“贼子,杀自家人倒是有一套,有胆子去与江东军拼呀!”
蔡中闻言大声疾呼:“荆州军不杀荆州军!都是自家人,何必兵戎相见?”
话虽然这么说,可蔡中手中的招数却没有片刻停歇。
这等无耻行径更是‘激’得人人愤慨。
“呸,谁与你是自家人,无胆鼠辈!”
“还跟他废话干什么,杀了他,夺了蔡祭酒的尸首,咱们回荆州去!”
蔡瑁执掌水军多年,麾下自然有一帮死忠。
即便蔡瑁身死,可这些军卒依旧不肯轻言放弃,在他们眼中,孙策便是‘逼’死蔡瑁的罪魁祸首,因而,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投降。
大丈夫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蔡中寡义廉耻,已经丢尽了荆州人的颜面,那么,自然要有人为荆州水军争一口气!
抱着这样的念头,心存死志的荆州军卒战力飙升,他们分成两部人马,一部冲向江东军,另外一部留在河岸试图袭杀蔡中。
若不是一心苟活,打算投降的兵马占据人数优势,蔡中已然顶不住了。
日头西落,气温依旧很高。
孙策麾下的重甲步卒铁甲罩面,浑身上下宛若蒸笼一般,“将军,战还是不战?”
步卒心中烦闷,他们穿着重甲可不是来看戏的!
适才,若不是孙策阻拦,重甲步卒已经直接杀了过去,哪里像现在这般,只能在日下暴晒,却不能痛下杀手。
如今终于有不开眼的家伙前来送死,步卒求战之心极为迫切。
孙策大笑一声,道:“战,传我军令,降者活,顽抗者,杀无赦!”
“喏!”
重甲步卒人人振奋,他们抖擞‘精’神,大步迈出。
“咚咚咚”,宛若战车轰鸣,步卒每动一步,大地都在隐隐颤抖。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步卒身上的甲胄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远远望去,便有一种难动其分毫的想法。
然而,荆州水军义无反顾,他们还是扑向了全副武装的江东军,“杀!杀!杀!”
明知不敌,依旧能有如此胆气,这并非莽撞,反而彰显了荆州军的血‘性’。
孙策缓缓颌首,赞道:“荆州军并非无胆呀”。
周瑜来到孙策身旁,嘴里道:“荆州水军是不错,只可惜他们的统领却不够出‘色’”。
孙策笑了起来:“公瑾,你来了!”
“嗯,我那边的战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听说这边好戏不断,所以过来瞧瞧”
“如何”
“荆州水军可以一用,不过,那蔡中却要谨慎提防”
孙策深以为然:“赏他个官职,让他到我身边吧,有我看着,这厮折腾不了”。
这也算是折衷的法子,蔡中毕竟是投靠江东军的重要将领,如果将其疏远冷藏,只会让人小觑了孙策的‘胸’襟气度,把他安置到孙策身边,谁也挑不出什么。
“善!”周瑜只有短短一个字的回答。
孙策有些讶异,他循着周瑜的目光往江对岸看去,只见东岸旗帜招展,试图靠岸的荆州军很快便销声匿迹,显然,甘宁的人马降服了他们。
“公瑾在看什么?”
周瑜吸了口气,道:“甘宁甘兴霸确实有一套,只可惜,此人不能为主公所用呀”。
孙策闻言‘色’变,周瑜可是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难道,对岸的甘宁真有如此能耐?
“一个江河水贼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主公有所不知,这甘宁颇善水战,而且治军甚严,很有一套”
“喔?甘宁真有如此能耐?”
“主公且看,对岸的甘宁兵马不过三千人,而靠岸的荆州水军前后也有两千多人,可自始至终都不见对岸有什么大的厮杀,这说明甘宁麾下战力极强,完全制住了荆州军”
孙策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这甘宁怎么到了李贤麾下?”
众所周知,甘宁之前投奔刘表,而后又与蔡瑁闹翻,叛逃而出不知去向,至于甘宁怎么与李贤联络,连周瑜都不知道。
“我只听说甘宁最近刚刚与李贤取得联络,至于两者之间的关系,我却也不知道”
此时,一百步的距离转瞬及至,“铿”,荆州军的攻势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