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到冷汗淋漓。
瞒是瞒不住的,李贤只好和盘托出:“不瞒道长,今日我军士卒确实遇到一名‘女’子,此人姓孙,现已在我之前的大帐内住下,道长一看便知”。
于吉似笑非笑:“那丫头是我的徒弟,她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天命之人,一定会宰了你出气!”
**‘裸’的威胁让李贤很是难堪,他低声说道:“孙家妹子毫发无损,道长宽心”。
于吉哼了一声,“算你识相,别看我只是一个方外之人,领军厮杀,排兵布阵我可能不如你,但是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法子我却知之甚祥!”
李贤闭口不言。
于吉知道,像李贤这等地位的人,最恨他人威胁,可他却不以为然,嘴里道:“我看你面相,最低也是王侯之命,不过,五年之内有一场大劫,三年之内有一场灾祸,若是全部避过了,从今以后必定贵不可言”。
算命?李贤可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过,于吉道行高深,想来没必要哄骗自己,“多谢道长赠言,他日若有机会,一定另有厚报”。
于吉“哈哈”大笑:“你该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道长何出此言?”
“哼,有便有,没有便是没有,忒地啰嗦”
这道士喜怒无常,越是这样,李贤越不敢随意说话,他生怕触怒了这厮,万一对方暴起发难,只怕李贤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下来。
娘的,这是东汉时期呀,怎么冒出来这样一个老道出来?
赵云、关羽、张飞等人的勇猛之处李贤都已经见识过了,他们勇则勇矣,终归没有脱离武艺的框架,然而,今日于吉给李贤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对方好像真的掌握什么了不得的术法……
畏惧之下,李贤不发一言,于吉觉得没什么意思,丢下一句:“好自为之”,然后便飒然离去。
自始至终,李贤都没听到帐外军卒示警,他掀开帐‘门’,环顾四周,两侧的军卒站的笔‘挺’,他们看到李贤出帐之后,还以为对方是来查岗的,当即打起‘精’神,不敢有半分懈怠。
于吉能来第一次,便有手段潜入第二次,这样生死尽托于他人之手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刚才有人过来吗?”
虽然知道军卒们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李贤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军卒面面相觑,他们斩钉截铁地回到:“我等不敢擅自离开,没有发现他人踪影”。
李贤缓缓颌首:“喔,没有便好,若是有人前来,即刻通禀于我”。
军卒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是下意识地应诺下来。
于吉一定去了孙尚香的大帐,这时候动用弓手将大帐团团围住的话,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像于吉这种犀利的角‘色’,没有任何人愿意面对,李贤也不例外,他颇为自傲的很多东西在于吉看来不值一提。
极端危险,必须除之而后快!
这时候李贤隐隐有些明白曹‘操’的想法了,英才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尽杀之!
然而,于吉的身手深不可测,万一弓手让其逃脱,那李贤就等于彻底招惹了一个生死大敌,这样的话,又有何益处?
思来想去,斟酌又斟酌,李贤还是决定按兵不动,他实在没有把握。
像赵云那种万人敌,中箭一样会死,可如果让他做好防备,轻易弓矢别想近得他身!
一个赵云尚且如此,那于吉呢?肯定更加厉害。
也罢,这口气暂且咽下,不是说于吉是被孙策杀死的吗,所有的罪恶让孙策承担便是,李贤可不想越俎代庖。
天知道这老道身上是不是真有什么诅咒之类的手段,只是为了几句恐吓,便要付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这样的买卖无疑是亏了。
不管了,无能为力的事情就顺其自然!
想通这一点,李贤径自回帐,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孙尚香的大帐之内,于吉无声潜入。
“师傅?”孙尚香忽然睁开眼睛,似有不确定之意。
“乖徒儿,为师让你受苦了”
孙尚香只觉得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师傅!”
于吉干咳一声,道:“好了,别哭了,是被人欺负了吗?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我去宰了他让你出气”。
孙尚香煞白着连,连连摇头,道:“师傅就不要再造业障了,为了徒儿,你已经牺牲了不少,徒儿又怎敢强求”。
许是怕于吉误会,孙尚香又急急补充道:“那李贤虽然看不清底细,但所作所为倒是并无无礼之处,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于吉不解:“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孙尚香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盘托出:“师傅离开之后,我牢记师傅所言,便想返回江东,然而,进入山林之中便‘迷’了路,后来却被一个官儿捉了起来,若不是李贤,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