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哼,那你还要怪我了?”
“没有,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这还差不多!”
“说吧,又有什么开心事了?”
“咦,这你都知道?”
李贤无语,这几日,糜缳每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都会献宝一般向他显摆,这半夜三更的,如果糜缳不是兴奋的睡不着,那就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说说看,我听着呢”
“喂,不要这么无‘精’打采的好不好!”
李贤强作笑颜,道:“现在总可以了吧”。
“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李贤还是恹恹的,打不起‘精’神。
糜缳解开发髻,往后一撩,道:“你看!”
昏暗的灯光下,墨发如云,白‘玉’般的面颊上,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分外动人。
啊呀呀,这是怎么了,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呀!孔黎,绣娘都在家中等我,我不能这样!
李贤心中天人‘交’战,脸‘色’‘抽’搐不已。
满心期待的糜缳撅起嘴‘唇’,道:“怎么你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我很丑吗?”
李贤深吁了口气,道:“你不丑”。
“那为何你这副模样?”
“我家有贤妻”
糜缳低下了头,道:“我知道”。
“我喜欢‘女’人”
“废话”,斥责出口,糜缳方才恍然大悟,她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好玩,真是好玩的很”。
声音如黄鹂般悦儿,李贤真想堵住耳朵,他无奈道:“哪里好玩了,一点也不好玩”。
“你个蠢材,你仔细看清楚了!”
说罢,糜缳抬起下巴,道:“你看看这里”。
李贤依言望去,那里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突出物。
没有喉结?怎么可能没有喉结?
看到李贤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糜缳不禁恼怒取来:“呆子,我是‘女’人!”
“啊!”李贤险些跌落下‘床’。
糜缳竟然是个‘女’人,她是个‘女’人!
所有的纠结一扫而空,留下的,竟是满腔的欢喜。
李贤啊,李贤,你的节‘操’呢?你的节‘操’何在!
刚才李贤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说自己家有贤妻,可现在,听闻糜缳是个‘女’人,他竟然大喜过望,完全是一副节‘操’全无的样子。
是了,糜缳,糜芳、糜竺的妹妹,刘备的糜夫人!
糜夫人呀!啧啧!
李贤心中,两个小恶魔正在天人‘交’战,一个说,快,快推倒了糜缳,另一个张牙舞爪,道,好啊,好啊……
糜缳很满意李贤的态度,她志得意满地笑道:“怎么样?我演的还像吧,这么长时间都没‘露’馅”。
李贤颇为尴尬,道:“像,太像了”。
“现在还对我敬而远之吗?”
“不,不了”
“我长得可还入得你眼?”
“入得,入得!”
气氛到这里,显得很是诡异起来,李贤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落入户口的羔羊,而对方还是一只母老虎!
糜缳忽而羞涩起来:“比起你的妻子,谁更美?”
完蛋了,堪比后世里妻、母同时落水该先救谁难度的世纪难题出现了。
李贤心中一阵天人‘交’战,孔黎的美,完全是一种邻家妹妹的空灵之美,而糜缳的美,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实在是难分高下。
“都美!”
“哼,算你识相!”
糜缳虽然对李贤的答案不太满意,却也没有生气。
要是李贤一口咬定,糜缳比孔黎还美,糜缳肯定会觉得李贤在撒谎,不可信赖。
李贤干笑不已,不敢多言。
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太危险了。
虽说李贤不介意与貌美如‘花’的‘女’子发生一段超乎友谊的感情,可糜缳这朵‘花’,显然不是那么容易采的!
且不说糜缳自己,单是她的那两个哥哥就不是易与之辈。
后世里,糜氏家族就是通过糜缳与刘备结亲,进而拉近了双方关系。
刘备借助糜氏的财力,一举解决了无粮无钱的困境,而糜氏在蜀国开国之后也有了从龙之功,虽说糜芳晚节不保,降了东吴,可糜竺却始终待在蜀国,地位甚至犹在诸葛亮之上!
现在,糜氏就在眼前,是做不动声‘色’的柳下惠?还是做个冲动的禽兽?
糜缳这时候又开口了,“我兄长想把我嫁给刘备,听说你见过他?”
说起刘备,李贤语带不屑,道:“一个双臂过膝的伪君子罢了,惯会哭泣,演技高超,擅长玩‘弄’人心”。
糜缳呆了片刻,忽而笑道:“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