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庄文比划了一番,凶狠地道:“可惜,你惹到了我,不然的话,便是让你这县尉多做一些时日,又有何妨?可惜呀,可惜!”
叹息声,忽有家丁来报,“报,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去你娘的,你娘才大事不好!”庄文勃然大怒,他将酒碗一掷到地,狠狠地踹了家丁一脚,方才问道:“说,出什么事了?”
家丁忍着痛楚,嘴里道:“好叫老爷知道,那李贤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在城门口立了个告示”。
“什么告示?”
“上面说告诉百姓,是老爷您要把城门税提升四成的”
“他大爷的,好奸猾的小贼!”庄文没想到李贤竟然敢釜底抽薪,“还说什么?”
“李贤还说他愿意为入城的乡民承担七日内的涨资”
“这小贼疯了?”
庄文之前已经算过,倘若把人头税提升四成,每日里就可以为县衙府库带来五贯钱的额外收入,七天的话,这就是三十五贯。
三十五贯钱呀,庄文一年的俸禄也还没有这么多,他实在想不明白,李贤怎么会这样做,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千里做官为吃穿,李贤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