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请您不必担心她一定会回来的,而且会自愿回来。”
黑发的少女淡淡地回答道。
然而,久须木还是不太高兴地摇了摇头。
“虽然我并不怀疑你的话,但还是有些不安啊。如果错过了这次的机会,那么下一次光临弦神岛就是四年半之后了吧?所以我希望能做好完全的准备呢!”
“了解了。那就由我这边稍微做点工作吧!”
“我就拭目以待了。”
少女机敏的判断总算使久须木的表情缓和下来了。
“说起来,听说有人帮助了容器的逃脱?”
“没有问题,已经把对科斯基艾丽泽进行暗中侦查的狮子王机关的舞威媛抓住了,她将成为我们的交涉的材料以排除政府的干涉。”
舞威媛,唯独黑发少女说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她的嘴边浮现出了笑容。
“原来如此,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久须木用无足轻重的口吻低语了一句,之后便把视线移回了显示器上。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名少女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样的久须木说道。
“您好像挺高兴的嘛,会长。我没说错吧?”
“那是当然的……自幼就一直追求的梦想,今天总算到触手可及的地步了。”
说着,久须木扬起了嘴角,他的手就像是要抓住整个世界一般,伸向了显示器上的地图。
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充满了残酷的笑容,低语道。
“这样么……梦想啊!”
走出办公室的少女,踏着楼梯朝地下走去。
四处损坏露出混凝土内层的这条煞风景的道路两边,并排着由厚重的金属门隔开的小房间。
这里是受伤魔兽的隔离治疗室。
然而被监禁在这些房间里的,并非魔兽,而是一位梳着马尾辫的高挑少女。
煌坂纱矢华的双手被手铐铐着,不满地盘腿坐在廉价简朴的床上。
手脚上能看到一些擦伤的痕迹,除此之外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表现得非常不快而已。
“醒了吗?”
黑发少女操作着电子触摸板打开门锁,走进了房间。
她的视线朝地板上看去,皱了皱眉头。
只见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倒在了纱矢华的床下。
“……他们是?”
少女面带困惑地问道。
纱矢华轻蔑地歪起了嘴角。
“不认识,反正肯定是一些在我昏迷的时候想要干一些下流的事情的家伙们吧。所以我才讨厌男人嘛!”
原来如此,少女叹气道。
看样子好像是科斯基艾丽泽的研究人员发现了昏迷的纱矢华,然后擅自把她带入了这间房间吧。
这算是疏忽监视的少女的过失了。
这里的研究人员并没有被告知过煌坂纱矢华的存在。
这不是为了纱矢华,反而是为了顾及研究人员的安全。
“……你杀了他们?”
少女在倒地的两名男性边上蹲了下来,如此问道。
纱矢华冷冷地耸了耸肩。
“怎么可能。不过,要是不赶紧给他们解咒的话精神上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姑且不论有没有动过邪念,他们也太过大意了呢,竟然会去触碰失去意识的你触碰身为诅咒和暗杀专家的,狮子王机关的舞威媛”
少女叹息着低语道。
说起狮子王机关的舞威媛,不仅是优秀的巫女,同时也是咒术师和暗杀者。
即便她们在睡眠状态下也是没有例外的。
睡眠中的舞威媛会无意识地施放强力诅咒缠绕己身,要是心怀恶意地触碰她们的话,这份恶意会被增幅数倍然后作用在自己身上。
能够触摸她的,只有与她相同或以上等级的咒术师而已,或是纱矢华心中允许的特别的人。
“知道的还不少呢,太史局的六刃神官大人,托你的福我可是完全被骗了呢。”
纱矢华用带着恶意的冷冷的眼神,盯着少女。
“你是继承了阴阳寮的衣钵,负责魔道灾害的攻魔师吧,难怪可以使用八雷神法。毕竟太史局的六刃和狮子王机关的剑巫可是一源同流呢!”
“……嗯,确实呢!”
少女没有否定纱矢华的话。
太史局和狮子王机关一样是特务机关,而被称作六刃的她,也和剑巫或是舞威媛一样,都是国家攻魔官。
不同的是,狮子王机关的设立是为了阻止人为的魔道灾害或是魔道恐怖袭击,而相对的,太史局的任务则是阻止自然发生的魔道灾害。
笼统地说,剑巫是对魔族战斗的专家,而六刃则是对魔兽战斗的专家,这便是她们被称黑之剑巫的缘由。
“我叫妃崎雾叶。”
黑发少女平静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便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